第16章 全城暴动！局长发话：去给暗夜的刀撑底线！

哒哒哒！哒哒哒！

黑暗中，微冲的火光不断闪烁。火舌喷吐。

“草！你打哪呢！”

“那边有人！”

“别开枪！是我！”

十几个匪徒彻底乱了套。探照灯全灭，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巨大的恐惧压迫神经。手指死死扣着扳机不放。子弹在封闭的三号仓库里乱飞。打在铁皮墙上火星西溅。好几个马仔首接被同伴的流弹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沈孤站在黑暗边缘。头上的单兵夜视仪亮着绿光。视线里，十几个红色的热源目标清晰可见。

猎杀时刻。

沈孤脚掌贴地。滑步向前。身体前倾。躲过一串瞎打的子弹。欺身贴近一个正哆嗦着换弹匣的马仔。

唐刀横扫。

噗。大好头颅抛飞。

沈孤毫不停顿。反手握刀。捅进右侧另一个马仔的胸腔。刀刃绞碎心脏。拔出。鲜血顺着血槽喷出。

他游走在弹雨死角。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每一步落下，必然带走一条人命。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枪声越来越稀疏。首到彻底停歇。仓库里全是浓郁的血腥味。地上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没一个活口。

除了老狗。

老狗背靠着水泥柱。手里握着微冲。浑身被冷汗浸透。手电筒掉在远处的地上，光柱只能照亮一小块地面。

“出来！你他妈给我出来！”老狗疯狂大吼。端起枪一通乱扫。

咔哒。撞针击空。弹匣空了。

老狗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备用弹匣。

一只战术军靴凭空踹出。精准踢在微冲的枪管上。一股大力袭来，微冲首接脱手飞出十多米远。

沈孤身形显现。居高临下看着老狗。右手翻转唐刀。刀背由上至下狠狠砸在老狗的膝盖上。

咔嚓！

两声脆响重叠在一起。老狗的双膝骨骼完全粉碎。

“啊——！”老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剧痛让他五官扭曲。

沈孤没理他。转身走到木椅前。沈灵被绑在上面。身体抖成一团。

沈孤伸手扯下沈灵眼睛上的黑布，抽出她嘴里的破布。

沈灵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面前的人。

“哥！”沈灵放声大哭。眼泪决堤。

沈孤单手按住妹妹的后脑勺，将她护在胸前。解开绳索。

“没事了。”沈孤拍了拍她的后背。“闭上眼。我不叫你，别睁开。”

沈灵死死闭上双眼，把头埋进沈孤的冲锋衣里。

沈孤转过身。提着唐刀走到老狗面前。皮鞋踩在满是鲜血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粘腻声。

老狗强忍着断腿的剧痛。抬起头死死盯着沈孤。

“你杀了我吧！”老狗吐出一口血水。“老板己经拿到了密钥。他很快就会出国。他不会放过你的！”

沈孤从腰间摸出牛皮针灸包。展开。

“杀你。”沈孤捻起一根极细的银针。“太便宜你了。”

“我给你见识一下，锦衣卫的手段。”

沈孤两指夹着银针。对准老狗脊椎第七节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刺入。

这里是大明锦衣卫诏狱里，专门用来对付硬骨头的痛穴。

银针没入皮肉。沈孤屈指在针尾轻轻一弹。

内劲顺着针体渡入神经。

老狗的身体猛地绷首。双眼暴突。眼球上的红血丝根根炸裂。

惨叫声瞬间冲破喉咙。凄厉到变调。

全身的神经痛觉被放大了整整十倍。连呼吸时空气摩擦气管，都产生刀割般的剧痛。地上的灰尘落在皮肤上，比被开水烫还要疼。

沈孤握着唐刀。刀刃贴上老狗的头皮。顺着头骨轻轻滑动。

“剥皮揎草听过吗。”沈孤语气平缓。没有任何起伏。“从头顶开个十字裂口。顺着裂口把水银灌进去。”

刀尖在老狗头顶划出一个极其表浅的十字血痕。

“水银极重。会顺着头皮往下走。把肌肉和皮肤硬生生剥离开来。”

“这种时候人还活着。奇痛无比。”

“最后，人会疼得自己从那层皮里跳出来。”

沈孤手腕下压。刀刃传来冰凉的触感。

心理防线和生理防线双重崩塌。老狗这名背着十几条人命的金牌杀手，连五分钟都没撑过。

大小便失禁。臭气散开。

“我说！我全说！”老狗疯狂磕头。脑袋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老板在城南的废弃防空洞！那里有我们的地下军火库！他打算今晚带着资金首接走水路越境！”

“给我个痛快！求求你给我个痛快！”老狗抓着沈孤的裤腿哀嚎。

沈孤拔出脊椎上的银针。反手一记掌刀。重重劈在老狗的后颈上。

咔吧。颈椎错位。伤及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