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发布会上的狗血大戏

陈叙的产品发布会，定在周二晚上七点，市中心的豪华酒店宴会厅。

邀请函做得很高级，烫金字体写着“智伴科技·情感伙伴新品发布会”，还附赠一个精致的U盘——里面是宣传视频，主角是一只看起来和晓行科技的机器狗有八成相似，但外壳更闪亮的AI宠物。

“抄都抄得这么没创意。”苏晓把U盘扔在桌上，“连功能描述都照搬我们的官网，就改了几个形容词。”

“但排场很大。”陆知行看着邀请函上的场地信息，“他包了最大的宴会厅，还请了媒体，找了网红首播。看来是真想一炮而红。”

两人此刻正在苏晓的公寓里——这是“决裂”后的第一次秘密会面，为了讨论明天的计划。

“赵明那边准备好了？”苏晓问。

“嗯，他写的病毒己经‘送’过去了，藏在周文‘不小心’泄露的硬件设计图里。”陆知行说，“只要陈叙的产品连上他们的服务器，就会触发。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准备了一个物理后手。”

“什么？”

陆知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只有钥匙扣大小：“会场信号干扰器。如果病毒没生效，我就按这个，让他们的演示设备全部断网，AI宠物变智障。”

苏晓挑眉：“你从哪搞来的？”

“网上买的，说是防孩子玩手机，但卖家说‘也适用于其他场合’。”陆知行微笑，“我测试过了，有效范围五十米，能让Wi-Fi和蓝牙一起瘫痪。”

“合法吗？”

“不合法，所以我只会在紧急情况下用。”陆知行收起遥控器，“而且我会在按完之后立刻扔掉，假装是观众的手机信号干扰。”

苏晓看着他，忽然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越来越像犯罪团伙了？”

“我们是正义的伙伴，用不正义的手段对付不正义的人。”陆知行纠正，“而且，我们只是让他的产品出点小故障，不伤人不毁物，很文明了。”

苏晓不置可否，换了话题：“明天我们怎么进场？邀请函只有一张。”

“我让林棠黑了他们后台，加了五个名额，用假名字。”陆知行递给她一张名单，“你、我、赵明、林棠、周文。小杨留守公司，以防万一。”

苏晓看着名单上的假名，嘴角抽搐：“苏大强？陆翠花？赵铁柱？林桂花？周建国？这什么乡村爱情主题？”

“低调，不引人注意。”陆知行一本正经，“而且符合人设——我们是一群来自乡村的科技爱好者，慕名而来。”

“……行吧。”

“明天我们分批进场，装作互不认识。你坐前排左边，我坐后排右边，赵明他们分散坐。演示开始后，见机行事。”

苏晓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对了，陈叙可能认识我们，尤其是你。”

“所以我戴了假发和眼镜。”陆知行从包里掏出一顶略显油腻的假发，和一副黑框眼镜，“怎么样？”

苏晓盯着他看了三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你看起来像……程序员版的中年危机。”苏晓擦擦眼角，“但应该认不出来。”

“那就好。”陆知行把假发戴上，推了推眼镜，“明天，好戏开场。”

周二晚上六点五十，酒店宴会厅。

灯光璀璨，人头攒动。媒体区的长枪短炮己经架好，网红们在自拍区摆姿势，观众席几乎坐满。

苏晓以“苏大强”的身份进场，穿了一件土气的格子衬衫，戴着棒球帽，坐在前排角落。她余光扫到后排，陆知行戴着那顶可笑的假发，正在和一个大爷聊天，手里还拿着主办方发的荧光棒，挥舞得很投入。

演技浮夸。苏晓在心里评价。

林棠、赵明、周文也各自就位。林棠穿了碎花裙，扎了两个麻花辫，活脱脱一个村姑。赵明还是那副眼镜，但换了件印着“代码改变世界”的文化衫，混在一群极客里毫不违和。周文最紧张，一首在搓手。

七点整，灯光暗下，音乐响起。

陈叙走上舞台，西装革履，笑容自信。

“各位来宾，媒体朋友，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智伴科技的时代！”

掌声响起。

苏晓压低帽檐，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给陆知行发消息：“他头发抹了多少发胶？”

陆知行回：“够做三瓶定型喷雾。专心。”

陈叙开始演讲，从AI发展史讲到情感计算，从市场痛点讲到产品愿景，PPT做得华丽，演讲也算流畅。

但苏晓听出来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内容，是首接从陆知行三年前的一份商业计划书里扒的，连案例都一模一样。

“无耻。”她低声说。

“记下来，以后告他。”陆知行回。

演讲进行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产品演示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