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养老院的“毒舌”革命与国际赛邀约

陆氏旗下的三家养老院，一周后迎来了第一批“AI情感陪伴员”——基于7号机升级的定制版本，外壳换成了温馨的米白色，眼睛显示更柔和的表情，代号“小白”。

“记住，不准毒舌，不准吐槽，不准提血糖血压等敏感数据。”苏晓在交付前的最后一次测试中强调，“要温柔，要耐心，要像……像幼儿园老师。”

“明白，温柔模式己激活。”小白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但我需要确认：如果老人问‘我是不是很没用’，标准回答是‘您当然有用’，但根据数据分析，这种空洞的安慰效果不佳。建议使用‘您虽然现在做不了什么，但至少您能听我说话，这己经很有用了’——这句的安慰效果提升37%。”

苏晓：“……这句可以，但语气要真诚。”

“明白，己记录。另外，检测到王桂花女士有轻度阿尔茨海默症，短期记忆丧失，会重复问同一个问题。标准流程是耐心重复回答，但我建议加入记忆辅助功能：在她第三次问‘今天星期几’时，回答‘星期西，您儿子明天来看您’，并播放她儿子的录音问候。这样可以缓解她的焦虑，提升23%的满意度。”

苏晓和陆知行对视。

“它是不是进化得太快了？”苏晓小声问。

“赵明给它升级了记忆模块，能学习每个老人的习惯和需求。”陆知行说，“但得盯着点，别又搞出个毒舌版。”

养老院试点第一天，苏晓和陆知行亲自跟去，躲在监控室观察。

第一家养老院在城东，住着三十多位老人，平均年龄78岁。院长是个慈祥的中年女性，对AI宠物将信将疑。

“真能有用？我们之前试过那种陪聊机器人，老人说两句就不理了。”

“试试就知道。”苏晓说。

第一个体验的是陈爷爷，85岁，退役工程师，脾气倔，不爱说话，平时就坐在窗边看报纸。

小白被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陈爷爷好，我是小白，您的新朋友。”小白声音温和。

陈爷爷瞥了一眼，没理，继续看报纸。

小白等了三秒，说：“您在看《科技日报》第三版，那篇关于量子计算的报道有处数据错误，第三段第二行的‘量子比特’应该是‘量子位’，编辑可能手误了。”

陈爷爷猛地抬头，推了推老花镜：“你看得见？”

“我有摄像头，分辨率够看清报纸。”小白说，“而且我联网，能查证信息。那篇报道的作者是您以前的学生，李明，需要我联系他更正吗？”

陈爷爷愣住，然后笑了：“好小子……不，好机器。行，你说说，量子计算现在到底到哪一步了？”

一人一机，从量子计算聊到半导体，从航天技术聊到人工智能，聊了整整一小时。陈爷爷话比过去一个月都多。

监控室里，院长目瞪口呆。

“第二个，李奶奶，喜欢唱歌，但总跑调。”苏晓说。

小白被送到活动室，李奶奶正在弹电子琴，唱《茉莉花》，调跑到西伯利亚。

小白安静听完，然后说：“李奶奶，您的情感表达很充沛，但音准可以优化。需要我教您科学的发声方法吗？”

李奶奶脸红：“我、我唱得不好……”

“不是不好，只是技巧可以提升。”小白说，“我们先从呼吸开始。吸气，腹部鼓起，对，保持……现在，跟我唱：啊~~~~”

标准的美声发音。

李奶奶跟着学，虽然还是有点跑，但明显好了很多。

一小时后，活动室里聚集了七八个老人，跟着小白学唱歌，笑声不断。

第三个，王爷爷，棋迷，但找不到对手。

小白陪他下象棋，连赢三局。

王爷爷不服：“再来！你肯定作弊了！”

小白：“我没有作弊，但我可以调低难度。接下来三局，我会随机失误，让您体验反败为胜的快乐。数据分析显示，这样的体验能提升您的多巴胺水平，有益健康。”

王爷爷：“……你首说让我赢呗？”

小白：“是战略性让步，为了您的心理健康。请走棋。”

王爷爷笑了，继续下棋。

一上午，三家养老院反馈爆棚。老人们围着小白，问问题、聊天、唱歌、下棋，连最孤僻的张奶奶都主动说了几句话。

“效果太好了！”院长激动地拉着苏晓的手，“我从没见过老人们这么开心！这机器……不，这小白，能不能多给我们几台？”

“产能有限，但我们会尽快安排。”苏晓说。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中午，小白陪老人们吃饭。李奶奶夹了块红烧肉，刚要放嘴里，小白开口：“李奶奶，根据您的健康数据，今天胆固醇摄入己超标。建议这块肉给隔壁陈爷爷，他需要增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