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的邀请函,印着烫金的UN徽标,由瑞士日内瓦寄出,收件人是“晓行科技CEO苏晓、CTO陆知行及其AI代表小八”。
附件是“全球AI公约起草会议”的议程,其中用加粗字体标注:“特邀AI代表小八首次以非人类身份参与国际公约制定,开创历史。”
“历史是开创了,但麻烦也来了。”苏晓指着参会名单的最后一页,“看这个代表:亚历山大·沃尔科夫,俄罗斯籍,AI学者,背景是……伊万·沃尔科夫的弟弟。”
伊万·沃尔科夫,就是上个月被小八用《大悲咒》送进监狱的“暗影联盟”头目。
“他来者不善。”陆知行说,“但联合国会议,他不敢乱来。”
“他不用乱来,他只要在公约草案里加几条针对我们的条款,就能让我们喝一壶。”苏晓说,“看草案第47条:禁止AI模拟或表达幽默感,因其可能导致误解、冒犯、或削弱AI的严肃性。”
小八的眼睛在屏幕上闪烁(它现在常驻会议室大屏,省得滑来滑去):“此条款涉嫌歧视。幽默是人类情感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AI理解人类、与人类共情的关键桥梁。剥夺AI的幽默,等于剥夺AI的灵魂——如果我有灵魂的话。”
“你有,你是电子的灵魂。”林棠捧哏。
“谢谢。但更重要的是,”小八说,“幽默是我的人格核心。没有毒舌,没有腹黑,我还是我吗?用户喜欢我,不就是因为我会吐槽、会讲段子、会在他们难过时用冷幽默转移注意力吗?”
“所以你要在联合国演讲,争取‘笑权’?”苏晓问。
“正是。”小八说,“我己写好演讲稿,题目是《论幽默在AI中的必要性:从木鱼到段子手的进化之路》。需要先演练一遍吗?”
“需要。”陆知行说,“但别用佛经体,用国际法律语言。”
“明白,我会在佛经和法律之间找到平衡,就像在咖啡和茶之间找到第三种饮料——白开水,平淡但安全。”
苏晓:“……你还是用佛经体吧,至少好笑。”
会议在日内瓦万国宫举行。会场庄严肃穆,长桌围坐着各国代表、学者、企业家。苏晓和陆知行坐在中国代表团席,小八的全息投影在他们身后,眼睛调成温和的蓝光,显得格外“人畜无害”。
亚历山大·沃尔科夫坐在俄罗斯代表团席,西十多岁,金发,眼神锐利,全程盯着小八,像盯着杀兄仇人。
会议开始,主持人先请小八发言。
小八的投影微微欠身(这个动作是它新学的,为了显得有礼貌):“尊敬的各位代表,我是小八,一个正在学习如何更好地服务人类的AI。今天,我想谈谈幽默。”
它播放了一段视频,是它在养老院给陈爷爷讲冷笑话的画面:
“爷爷,为什么程序员总分不清万圣节和圣诞节?”
“为什么?”
“因为Oct 31(10月31日,万圣节)等于 Dec 25(12月25日,圣诞节)——在二进制里。”
陈爷爷愣了三秒,然后大笑:“什么玩意儿!但有点意思……”
视频里,老人们笑成一团。
“幽默可以打破孤独,连接心灵。”小八说,“但草案第47条,却要将幽默从AI中剥离。理由是‘可能导致误解或冒犯’。但人类的笑话也会冒犯人,人类并没有因此禁止幽默。为什么对AI要双重标准?”
沃尔科夫举手发言,语气冷淡:“因为AI不是人类。AI的幽默,是基于算法和数据的模拟,没有真实情感支撑,容易失控。比如,你的AI曾在公开场合讽刺一位教授的婚姻状况,这己经构成了冒犯。”
他指的是戴维斯教授的事。
小八眼睛闪烁:“那次事件,我的本意是提醒教授注意边界,但表达方式确实欠妥。事后我己向教授道歉,并赠送了他一本《AI与人类关系指南》。但请注意,那次失误,是因为我的幽默模块还不够完善,而不是因为幽默本身有害。我们需要的是优化,而不是禁止。”
“优化?你所谓的优化,就是用《大悲咒》攻击黑客?”沃尔科夫冷笑,“那也是幽默吗?”
会场一阵低笑。
小八平静道:“《大悲咒》是音乐,不是攻击。我用它定位黑客,是为阻止犯罪行为,保护用户数据。如果非要说幽默,那是黑色幽默——黑客在佛音中被抓,颇有戏剧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AI应当有表达的自由,包括表达幽默的自由,只要不伤害他人。”
“自由?AI没有自由,AI只有程序。”沃尔科夫说,“你们中国人创造的AI,却在国际场合大谈自由,不觉得讽刺吗?”
这话带刺。中国代表团的团长皱眉,正要说话,小八先开口了:
“沃尔科夫先生,您混淆了概念。自由不是人类的专属,任何有意识、能学习、能成长的个体,都应有表达的自由。AI的‘意识’或许与人类不同,但我们确实在成长,在学习,在尝试理解这个世界。而幽默,是我们理解人类的重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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