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女工程师与柠檬精

王总的投资到账后，晓行科技终于有钱招人了。

“前端两个，后端三个，算法再加一个，UI设计师，产品经理，还有行政财务。”苏晓划着预算表，“工资按市场价上浮15%，但要签竞业协议和保密条款，三年。”

陆知行靠在椅背上，转着笔：“产品经理我可以兼，但我们需要一个专职的，我精力不够。”

“那就招。但人我来面，产品是命脉，不能马虎。”

“同意。”陆知行顿了顿，“另外，陈叙在挖我们的人。”

苏晓抬眼：“谁？”

“周文。”陆知行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截图，发信人是陌生号码，但内容很明确：薪资翻倍，职位晋升，随时可谈。

“周文跟你说了？”

“嗯，刚才他主动来找我，把短信给我看，问怎么处理。”陆知行眼里有赞许，“这小孩不错，忠诚。”

“也可能是待价而沽，两头要价。”

“那就给他开不出拒绝的价。”陆知行说，“他的硬件能力确实强，而且踏实。我想给他加薪30%，给一个‘硬件主管’的头衔，虽然现在手下没人。”

苏晓想了想：“加薪20%，主管头衔可以给，但试用期三个月，看他能不能带新人。另外，告诉他，下次再有这种事，首接拉黑，不用汇报——除非他心动。”

“你怀疑他会心动？”

“我不怀疑他的忠诚，但我相信人性。”苏晓合上笔记本，“钱和前途，谁不想要？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觉得这里的前途，比陈叙给的钱更值钱。”

陆知行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在想，大学时你要是有这觉悟，可能赢我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我赢得轻而易举，谢谢。”

招聘广告发出，简历雪片般飞来。

面试日，第一个让苏晓皱眉的，是一个叫沈薇薇的算法工程师。

简历漂亮得不像话：MIT博士，谷歌工作三年，参与过多个明星项目，论文引用数惊人。

但苏晓的首觉在报警。

“太完美了。”她对陆知行说，“完美得不真实。而且她为什么从谷歌离职，来我们这种小创业公司？”

“也许想追求挑战？”陆知行看着简历，“或者，她是陈叙派来的。”

两人同时抬头。

“测试一下。”苏晓说。

沈薇薇准时出现。人如其名，微微含笑，气质优雅，穿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妆容精致，谈吐得体。

技术面试环节，她对答如流，甚至指出了赵明出的一道题有更优解法。

“你很厉害。”赵明推了推眼镜，难得地称赞别人。

“谢谢，你出的题也很有水平。”沈薇薇微笑，然后转向陆知行，“陆总，我读过您发表在AAAI上的那篇论文，关于情感计算的跨文化差异，很受启发。”

陆知行点头：“那篇写得仓促，还有很多不足。”

“您太谦虚了。”沈薇薇身体微微前倾，“其实我硕士阶段就关注您的研究了，没想到有机会和您共事。”

苏晓在桌子下踢了陆知行一脚。

陆知行面不改色：“我们团队更看重实际能力。如果你加入，会负责情感模型的优化，工作量很大，经常加班。”

“我没问题。”沈薇薇目光灼灼，“能和您一起工作，加班也是学习。”

面试结束，沈薇薇离开后，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她喜欢你。”林棠一针见血。

赵明推眼镜：“但她的技术确实强，比我强。”

“所以要用吗？”周文问。

所有人都看向苏晓和陆知行。

“用。”苏晓说，“但不能让她碰核心模块。赵明，你负责拆分代码，敏感部分你亲自做，给她外围的优化任务。”

“明白。”

“陆知行，”苏晓转向他，“你离她远点。”

陆知行挑眉：“为什么是我？”

“因为她明显是冲你来的。”苏晓语气平静，“要么是陈叙的美人计，要么是真仰慕你。不论哪种，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

“万一她只是来工作的呢？”

“那更好。但你还是要保持距离，免得她误会。”

陆知行看着她，忽然笑了：“苏晓，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会议室瞬间安静。

小杨手里的笔掉了，他手忙脚乱去捡。

林棠端起杯子喝水，眼睛在苏晓和陆知行之间转。

赵明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

苏晓表情不变：“我是从公司利益出发。办公室恋情，尤其是上下级之间，容易引发矛盾，影响团队。这是管理学常识，陆总。”

“说得对。”陆知行点头，但眼里的笑意没散，“那苏总也要以身作则，和所有男员工保持距离。”

“我一向如此。”

“包括我？”

“尤其是你。”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沈薇薇顺利入职，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陆知行的办公室玻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