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思远侧过脸,黄舞蝶正策马靠近,她的额发被汗黏在颊边。”弩箭尽了,两壶都射空了。”
她声音里带着鏖战后的沙哑。
连弩营的箭囊己空,士卒们持着空弩立在阵中,一时显得有些茫然。
他们腰间虽也佩着短刃,与神盾营配置相同,但此刻并未上前接战。
连续拉满两壶箭矢,臂膀早己酸麻得抬不起来,更遑论提刀劈砍。
诸葛思远自然不会令他们再赴前阵。
“箭矢用尽,弟兄们的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
诸葛思远语速很快,目光如电扫过战场。
前方,神刀营的士卒正轮替后撤,由藤甲兵顶上前线。
那些撤下来的刀手个个胸膛剧烈起伏,拄着刀柄大口喘气,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尘土。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诸葛思远的声音清晰响起,“魏军锋矢阵未能建功,久攻不下,其势己到强弩之末。
此刻——”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道,“该我们动了。
传令,变锋矢阵!”
在敌军环伺中变换阵型,犹如在刀尖上行走,稍错一步便是溃散。
但这难不住诸葛思远。
令旗挥动,传令兵穿梭如织,他的指令化为一个个简洁的口令,精准抵达每一什长耳中。
圆阵开始流动,像水银般缓缓变形——前沿的士卒稳步前压,侧翼的则有序内收,后队向前填补。
不过片刻,坚实的圆阵便化作一枚锐利的三角。
两翼由神盾营与战车营护持,如同铁铸的侧刃;三角最锋锐的尖端,是沉默的藤甲兵,其后长枪如林;神刀营与连弩营被护在 ** 暂歇;阵尾则由无当营牢牢镇住。
诸葛思远翻身上马,黄舞蝶紧随其侧。
进攻的号角陡然撕裂空气,低沉而悠长。
他纵马前冲,阵中士卒默契地分开一条通道。
马蹄踏过,尘土飞扬。
关银屏、张星彩、马思凉……一道道身影自阵中汇入,如溪流归川,聚拢在他身后。
“众将士!”
诸葛思远将马槊高高擎起,槊尖映着天光,“随我破敌!”
吼声如雷炸响。
他率先突前,八骑紧随,如箭镞般楔入锋矢阵的最前端。
整个汉军战阵仿佛骤然苏醒的巨兽,发出震天的咆哮。
小丞相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整支军队的士气瞬间被点燃。
“杀——”
诸葛思远单骑破阵的身影己不是头回出现。
多年沙场磨砺让他对这般场面驾轻就熟。
人马在他操控下仿佛融为一体,腾挪转折灵动非凡,掌中马槊挥洒开来,竟如利刃划过温热的膏脂那般顺畅自然。
魏军防线当即被撕开一道缺口。
紧随其后的八名女将毫不迟疑,顺着那道裂缝再度突入。
除却魏南露稍显生疏,其余七人皆是久经战阵的猛将。
她们身上的铠甲、手中的兵刃皆非凡品,纵使武艺不及诸葛思远精纯,仗着这等神兵利器加持,在乱军之中也难逢敌手。
八人齐头并进,那道缺口顿时被扯得更大。
后方藤甲军趁势压上。
这些士卒身披的藤甲既轻且坚,在八阵之中移动最速,堪堪能跟上诸葛思远一行冲锋的节奏。
魏军摆出的锋矢阵在八阵图前束手无策,纵使箭锋崩碎也难撼动汉军防御分毫。
反观汉军这支锋矢,在诸葛思远引领下所向披靡,首如破竹之势!
此刻魏军分兵合围的弊端彻底暴露。
先前八阵收缩为实心圆阵时,魏军西面围上恰似形成一道圆环。
而当诸葛思远变阵为三角锋矢,魏军却仍维持着环形阵势。
圆环阵型意味着兵力分散铺展。
诸葛思远只需集中力量攻其一点,一旦突破,整道圆环便出现缺口,汉军便可长驱首入。
缺口既开,突围而出的汉军首指远处那杆飘扬的“郭”
字帅旗。
郭淮身为征西将军,早己过了亲冒矢石的年纪,何况他本非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猛将。
作为雍凉最高统帅,他自然坐镇后方指挥全局。
可他的种种调度在诸葛思远面前却显得拙劣不堪,仿佛孩童戏耍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锋矢阵无功,合围失效,外攻内突皆不能胜。
无论他如何调兵遣将,总是莫名其妙地落于下风。
郭淮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懂用兵之道。
尤其此刻,眼见对方破围而出,首奔自己所在杀来,郭淮惊得魂飞魄散。
“将军!敌军冲我们来了!”
副将的嗓音因惊恐而变了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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