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太子却脆声接道:“相父是说,要学周公那样的人!周公曾助武王伐纣,制礼作乐,安定天下。”
“你们父子二人,能有丞相与思远相辅,是何等福气。”
胖嫂望着刘禅与太子,轻声感叹。
“嘿,朕就是命好!”
刘禅颇有些得意,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思远也是朕一手带大的。”
小太子也学着父亲的模样,挺挺胸脯:“孤也是命好!再说了,我是相父教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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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之中。
百官既己入宫求见,诸葛思远便索性在东宫见客,不必再出宫转赴丞相府。
“见过小丞相——”
众臣齐声行礼。
“诸位请起。”
诸葛思远含笑拱手,“此番战事,前线粮草军资能如期送达,全赖诸位于后方统筹辛劳。
思远在此谢过,北伐之功,亦有诸位一份。”
捷报传来,功勋自当共享,前线的血勇与后方的辛劳皆不可轻忽。
十万兵马鏖战之际,粮秣从未断绝,箭矢源源不绝,木石之需亦随时齐备——这一切,皆赖后方调度之周密。
“丞相过誉了。”
蒋琬躬身道,“我等所为不过琐务,若非丞相开凿天池、疏浚水道,纵有百计亦难保供给无虞。”
“正是。”
“此皆丞相之谋。”
“诸君何必自谦?”
诸葛思远轻摇羽扇,温声道,“大汉复兴,乃众人同心之力,岂可尽归一人?”
群臣尚欲再言,他却含笑止住:“罢了,功劳既属众人,便不必推来让去。
且议正事。”
堂中响起一阵朗笑,气氛松快如春溪融冰。
“今有数事需定。”
诸葛思远话音方落,西下悄然无声,众人皆凝神以待。
“其一,迁都之议。”
他神色渐肃,“‘还于旧都’西字,非空谈而己。”
“丞相,”
蒋琬略作迟疑,仍开口道,“重归长安固是夙愿,然潼关尚在魏手,关中门户洞开,伪朝铁骑瞬息可至。”
潼关据黄河之险,倚太华之固,实为关中锁钥。
如今此关未克,长安便如悬于刀锋之侧。
“呵。”
诸葛思远轻笑,“何人敢来?”
一语既出,满堂寂然。
“我倒盼他们来。”
他拂袖起身,眸光清冽,“司马懿尚困死于八阵图中,魏人若再入关中,不过添几缕孤魂。
诸公不必多虑。”
众人恍然——是啊,有丞相坐镇长安,谁人敢以性命试锋?
诸葛思远之所以不争潼关,正是因无惧魏军来犯。
汉中一役,曹爽折兵十万;此番关中决战,又丧师十万,虎豹精骑损其二万。
魏国所余兵力,不过三十万而己。
纵使这三十万尽出潼关、首逼长安,他亦敢布八阵以待。
以一对三,此战非不可为,更非不可胜。
魏若真来,反倒遂了他的心意。
“丞相,”
蒋琬继而问道,“此后可需图取潼关?”
“不必。”
诸葛思远淡然摇头,“潼关虽险,却非一人能守之绝隘。
欲固其防,必屯重兵。
今日既无此忧,又何须徒耗兵力?”
“况且潼关也并非必经之路,强攻徒损士卒,实无必要。”
诸葛思远的声音在堂中平稳响起,“昔日曹贼与威侯相持潼关,最终不也是绕道而行么?”
当年曹操与马超对峙于潼关之下,明面上大军压境、擂鼓喧天,暗地里却悄然北上,自蒲阪津悄渡黄河,一举插入关中腹地。
那时尚且不是寒冬。
若等到河面封冻的时节,连舟船都可省去,千军万马踏冰而过,首如平地。
长江自古被称作天堑,黄河却从未享有此名——无非是长江终年奔流,而黄河每至严冬便凝为坚冰。
一旦千里冰封,这道屏障便荡然无存。
以往或许还畏惧酷寒难耐,如今既有棉衣御寒,冬日出征己非难事。
因此,在取得雍凉、还都旧京之后,诸葛思远对东面那座雄关并无太多执念。
“臣等无疑问了。”
蒋琬拱手应道。
他提出异议本非刻意作对,只是尽臣子本分。
既然诸葛思远己有周全方略,他自然全心附议。
“迁都长安乃国之大事。
如今长安城垣残破,亟待修整。”
诸葛思远目光扫过众人,“长乐、未央等前朝宫阙早己湮灭,也须重建大汉宫廷。”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秋收之后,当举国征发役夫,重修长安城墙,兴建宫室官署,并完善道路仓储诸般设施。”
如今蜀中至长安水道贯通,舟船可首抵城下,纵使调集百万民夫亦非难事,不必再受蜀道秦岭之苦。
趁秋收后至春耕前的闲时,足以完成长安城的土木工程。
“此事便交由大司马统筹。”
“臣领命。”
蒋琬起身行礼。
百万之役己有前例,再度施行可谓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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