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二十万青壮,若按常理推算,须得百万之众的根基方能抽选得出。
百万人口中男女各半,再去老弱孩童,所余壮丁未必能有此数。
八万头耕牛更是及时之雨,其中牝牡皆备,往后蜀中耕牛自可繁衍渐多。
至于那千余艘船,蜀地虽缺阴干良木难以速造,但将这些船只拆解重组,至少可得五百艘大型尖底帆船。
“小丞相,这些人力物资当如何分派?”
费祎神采飞扬地问道。
“丁壮分置五万于交州,五万于南州,五万于益州,余下五万调往天池郡协理工役。”
诸葛思远沉吟道,“耕牛亦同此例,三州均分即可。
战船便留交州,由麋威与赵统各领其半。”
交州因士族献田,安置五万丁壮垦殖绰绰有余;南州随林木采伐,新辟耕地日增,正需人力;蜀中世家前以良田换得茶山,恰可遣五万壮丁前去耕种。
而天池郡的水泥工坊迁建后,军中与世家不再承担采运之役,这最后的五万人正好补上空缺。
耕牛自然是要分配的,蜀中各地都缺这些畜力,索性均分下去,免得各州郡争执。
船只却只能留给交州——别的州郡拿了也无用,毕竟不靠海。
费祎叹道:“可惜麋中郎说,身毒那边如今不愿再让人带走壮丁了。”
“达利特快被拉空了,身毒贵族也不是傻子。”
诸葛思远摇头,“底层的人一旦少得太厉害,谁来替他们做那些脏活累活?”
在身毒的种姓里,达利特虽是最贱的一等,数目却并非最多。
整个种姓的分布,恰似一个纺锤:两头尖细,中间臃肿。
顶端的婆罗门与底层的达利特,数目大致相当——有多少贵族,就有多少“不可接触者”
。
而中间广大的吠舍与首陀罗,才是真正的人潮。
起初,身毒贵族乐见麋威将达利特一批批运走,视同清扫 ** 。
可渐渐地,他们发觉无人愿意去掏粪、焚尸、清理街巷,许多卑贱却必需的活计竟无人接手。
这时他们才明白,贱民原来也有贱民的用处。
只是碍于汉国那遥远而神秘的威势,身毒人尚未敢公然翻脸。
耕牛亦是如此。
麋威依着诸葛思远的嘱咐,声称要请“圣牛”
回汉土供奉。
身毒人一听,顿生得意——原来东方大国也敬奉圣牛!于是慷慨允诺:尽管牵去,谈钱便是 ** 。
麋威便说汉土辽阔,处处需设圣坛供奉,前前后后竟运回了八万头。
待到圣牛日渐稀少,身毒人才醒过神来,连忙推说本国也不够了,请勿再取。
船只也是同理。
身毒南境海岸绵长,船只流失渐多,航行捕鱼都感不便。
唯独粮食,身毒人始终未有拒意。
麋威仍能连年从那里运回粮米。
毕竟那是印度河与恒河滋养的沃土,平原广袤,一年两熟,从来就不缺粮。
费祎将手中的竹简轻轻放下,眉头微蹙。”丞相,这二十万青壮尚无家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要国中人口繁盛,总得让他们成家立业才好。”
诸葛思远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此事倒不必过虑。
身毒虽不再许我们随意带走达利特人,可市集上的买卖却未断绝。
女子在那里总不如男子值钱,往后慢慢采买便是。
麋威不是提过么?那儿的庙宇之中,多的是所谓‘圣女’。”
“圣女?”
费祎面露不解。
“嗯……”
诸葛思远眼梢略略一扬,“便是众人皆可乘的马车罢了。”
费祎先是一怔,随即恍然,不由得摇头斥道:“荒唐!这般行事,与禽兽何异?”
“此事暂且搁下。”
诸葛思远神色转为肃然,“说说扩军吧。
如今我国仅十万兵马,终究难成气候。
伪魏坐拥五十万之众,东吴亦不下二十万。
我们至少需得与之相持。”
“确是如此。”
费祎颔首,“十万兵力,分驻各州郡及成都守备之后,所能调遣的实在有限。
从前是力有不逮,如今粮秣渐丰,正是时候。”
他望向诸葛思远,“丞相以为,扩充多少为宜?”
“一头耕牛可抵两名壮劳力。
八万头牛,便能腾出十六万男丁。”
诸葛思远略作思忖,“稳妥起见,先征十万罢。
每户总得留个男子照应田宅,不可尽数征召。”
从前没有耕牛时,纵有诸葛果所制的犁具,仍需两名男子在前牵引。
如今牛力替代人力,加之国内水车、碾坊遍布,妇人亦能操持许多活计。
即便抽调十万男丁,田亩之事也不至于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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