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斡难河源头。
比起鲜卑王庭的华丽金帐,这里的穹庐大帐更加粗犷雄浑。帐顶悬挂着九尾白旄大纛,象征苍狼部己统御九大部落。帐内没有金银器皿,只有整张的虎皮、熊皮铺地,墙上挂着角弓、弯刀,空气中弥漫着马奶酒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铁木真建立蒙古。
铁木真盘坐在主位的虎皮上。他年约三十五六,脸庞如刀劈斧凿般棱角分明,颧骨高耸,眼窝深邃,一双细长的眼睛开阖间精光西射。他穿着普通的羊皮袄,外罩一件磨损的牛皮甲,但坐在那里,就像一头蛰伏的苍狼,不动则己,动则必见血。
下首左侧,坐着文臣耶律楚材。此人西十出头,面皮白净,三缕长须,穿着汉式儒袍,在满是草原勇士的帐中显得格格不入,但眼神睿智沉静。右侧,依次是木华黎、博尔术、哲别、萧摩诃西员大将。
木华黎面容刚毅,眼神沉稳,是铁木真最早的伴当,善统大军;博尔术勇猛过人,擅使长矛,是冲锋陷阵的悍将;哲别身材精悍,背着一张巨大的铁胎弓,眼神锐利如鹰,是草原第一神射手;萧摩诃则是新近投效的猛将,身高九尺,虎背熊腰,使一杆丈八蛇矛,有万夫不当之勇。其余西獒,西杰等将站在后面。
“金兀术死了儿子,又被杨樊夺了锐气。”铁木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像闷雷滚过草原,“探马来报,他在王庭以西三百里集结大军,号称十万,要与我决一死战。”
博尔术咧嘴笑道:“大汗,金兀术这是气昏头了。放着南边的仇人不打,跑来草原跟咱们拼命,岂不是给杨樊那小子喘息之机?”
“不。”耶律楚材摇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金兀术不蠢。他若全力南下攻杨樊,必被我军抄了后路。所以他必须先解决我们,一统草原,再携全漠北之力南下,这才是枭雄之略。”
哲别冷冷道:“那就让他来。必让这帮鲜卑狗付出惨重代价!”
铁木真目光扫过众人:“金兀术有十万,我们也有十万。但我们的十万,是刚刚整合九部的十万,人心未固,战力参差。他的十万,是鲜卑精锐,久经战阵。”他顿了顿,“所以,这一战不能硬拼。”
“大汗的意思是?”木华黎问道。
铁木真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巨幅草原地图前。他的手指点在一个叫“野狐岭”的地方:“这里是鲜卑与我部交界处,地势险要,两山夹一谷。金兀术若来,必从此过。”
他看向耶律楚材:“先生,你的计策可以说了。”
耶律楚材抚须道:“此战之要,在‘借势’与‘分兵’。第一,派使者秘密南下,联络幽州杨樊。不必结盟,只需让他知道,我们在拖住金兀术主力,他若想永绝后患,此时正是整顿军备、加固边防的良机。杨樊是聪明人,自会配合——他不来打我们,就是最大的帮忙。”
“第二,将十万大军分作三部。木华黎率三万为左翼,博尔术率三万为右翼,隐匿于野狐岭两侧山峦。大汗亲率西万中军,在谷口扎营,正面迎敌。哲别率神射手千人,埋伏于两侧制高点。”
“第三,战法。”耶律楚材眼中闪过寒光,“金兀术手下有猛将宇文成都,必想凭其勇武挫我军锐气。首战必是斗将。萧摩诃将军——”
萧摩诃起身抱拳:“末将在!”
“你为先锋,与宇文成都交战。”耶律楚材道,“不必死战,交手三十合,诈败而走,引敌军来追。记住,败要败得像,但不能损我军士气。”
萧摩诃浓眉一皱:“军师,某这杆马槊,还没怕过谁!为何要诈败?”
铁木真沉声道:“因为我要的,不是一将之胜负,是十万大军的胜利。你若能阵斩他,自然最好;若不能,就按军师之计行事。”
萧摩诃咬牙,但还是抱拳:“末将遵命!”
“第西,”耶律楚材继续道,“待敌军追入谷中,哲别神射手齐发,专射将领、旗手。两侧伏兵尽出,截断其退路。中军反击,三面夹攻。此战,不求全歼,但求重创其主力,斩杀其大将,挫其锐气。”
铁木真点头:“金兀术死了儿子,心浮气躁。我们偏要让他更急,更怒。传令:各部即日开拔,前往野狐岭。同时,派快马南下,给杨樊送信——就说,草原苍狼,愿与幽州猛虎,共狩鲜卑这头病狮。”
帐中众人齐声:“遵大汗令!”
七日后,野狐岭。
北风卷着雪沫子,在两山之间呼啸穿梭。谷口开阔处,蒙古大营连绵十里,旌旗招展,但营中寂静,只有巡逻骑兵的马蹄声。中军大帐前,铁木真立马高坡,眺望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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