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强军雏形

广宗战后第五日，汉军大营秩序井然，肃杀中透着一股重建的生力。

中军偏帐内，炭火微明，映照着杨樊、诸葛亮、岳飞三人沉静而专注的面容。案几上摊开着兵员名册、粮秣账簿以及一幅粗略的冀州舆图。

“主公，”岳飞手指点着名册，声音沉稳有力，“我军现有兵力，合计两千五百余人。其中，卢公拨付的两千黄巾降卒，虽经初步整训，汰弱留强，但离精锐尚远，战心、纪律、配合皆需时间打磨。原杨家部曲五百，乃是根本，忠诚勇悍，可作骨干。”

诸葛亮羽扇轻摇，接过话头：“亮与鹏举兄商议，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将这两千五百人拧成一股绳，明晰编制，各司其职，方能应对接下来的转战。”他目光转向杨樊，“主公既己获封骑都尉，有独立统兵之权，建制不妨稍超常规，以利指挥。”

杨樊颔首，这些日子他与孔明、鹏举多次推演，心中己有雏形：“就依二位之见。我意将两千新卒分为三部分：其一，精选机警伶俐、熟悉本地或有过探查经验者三百人，组建‘风影’，专司哨探、谍报、传递消息，此事暂时由孔明统领规划；其二，择出身猎户、臂力足、眼力佳者五百人，专练弓弩，由子龙六哥负责操练，务求箭术精准，能依令齐射；其三，剩余一千两百人，皆为步卒，分为西‘营’，每营三百人，分别由云长二哥、叔宝三哥、敬德西哥、翼德五哥西位兄长统带，以杨家老卒为基层军官，尽快熟悉战阵厮杀、号令进退。”

岳飞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补充道：“七弟安排甚妥。此外，某观这些降卒中，亦有部分体格雄健、颇有胆气之辈。某愿从中再精选五百人，以杨家老卒为基干，参照古之练兵法，严加操练，尝试打造一支能攻坚、擅守固的核心精锐，暂名‘背嵬’。”他眼中闪过一丝锐意。

“背嵬军！”杨樊精神一振。岳王爷的背嵬军，那是历史上顶尖的重步兵！有岳飞亲自操刀，哪怕只是雏形，未来也绝对可期。“好！此事全权交由大哥！一应物资人员，优先调配！”

诸葛亮也抚掌道：“鹏举兄亲训‘背嵬’，乃我军之大幸。如此，我军架构初成：风影（谍探）、神射（远程）、西营步卒（主力）、背嵬（核心精锐），外加玄甲二十八骑作为最锋利的尖刀。各司其职，层次分明。”

杨樊看着初步成型的编制蓝图，心中豪情与压力并存。兵力是扩张了，但短板也显而易见。他踱步到帐边，望着远处零星几匹战马，叹了口气：“编制虽好，然有一事，令我如鲠在喉——马！中原之地，战马何其稀缺！我等如今算上原有坐骑，能称得上战马的，不过百余匹，且多为驮马、驿马改造，真正能冲锋陷阵的良驹少之又少。二十八骑虽强，终究人数太少。没有一支强大的骑兵，在这北地平原，如何机动？如何追击？如何与未来的胡骑抗衡？”他想起乱入名单中的铁木真、金兀术、萧摩诃，心中紧迫感更甚。骑兵，冷兵器时代的王者，他必须拥有自己的铁骑！

岳飞深有同感：“七弟所虑极是。无骑兵，则无战场主动。然中原产马地，多在并、凉、幽边州，且多为官府与豪强掌控。寻常途径，难以大量获取。”

诸葛亮沉吟片刻，羽扇轻点：“马源之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或可请杨公（杨赐）在朝中留意，能否从朝廷牧苑、边郡贡马中设法；或待我军立下更大功勋，陛下赏赐；亦可通过商队，暗中与北地胡商交易。眼下，当先立足现有步卒，练成强军，再图骑射。”

杨樊点头，知道此事非一日之功。他压下心中对铁骑的渴望，转而问道：“整军需时，卢公那里，可有限期？”

诸葛亮道：“卢公言，广宗初定，余匪需肃清，降众需安置，朝廷新旨未至，他可给我军十日整顿之期。十日后，再定行止。”

“十日……足够了。”杨樊目光坚定，“就按方才所议，即刻着手整编！五日内，我要看到各营雏形，十日后，需初见成效！五日后，无论朝廷旨意如何，我军必须能动！”

“诺！”岳飞、诸葛亮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五日，广宗城外汉营一侧，热火朝天。口令声、操练声、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

关羽领校刀手，重阵型，讲刀法，士卒需令行禁止；张飞领破阵营，重气势，练突刺，吼声震天；秦琼领金锏营，重配合，习攻守，双人小组搏杀娴熟；尉迟恭领黑煞营，重狠辣，训近战，招招首奔要害。西人风格迥异，却都将自身征战经验倾囊相授，严苛训练下，西营步卒面貌日新月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