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谣言不攻自破

太子少傅任安捋着花白胡须，目光落在霍去病挺拔的身影上，轻声叹道，语气里满是惊叹：

“真乃天纵奇才啊，一年未见，这沉稳气度，竟不输沙场宿将，风骨卓然，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毛头小子的模样？此子之成，不可限量！”

身旁的太常卿韩说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释然，声音压得极低：

“传闻他久病缠身，闭门不出，朝野上下忧心不己，可瞧这身形气度，面色红润、身姿挺拔、龙精虎猛，体魄远胜从前！那些坊间流言，终究是无稽之谈，不值一提。”

“是啊，前些日子，我还听闻有人说，冠军侯己油尽灯枯，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今日一见，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一旁的太仆公孙贺低声补充道，语气中满是欣慰，“有冠军侯在，我大汉铁骑，便有了主心骨，北疆边患，也指日可除。”

“嘘——小声些，陛下最护着他，若是被听见非议冠军侯，你我都吃罪不起。”

旁边的人低声提醒，神色紧张，目光却依旧好奇地落在霍去病身上，满是探究。

“怕什么？我们只是赞叹冠军侯，又不是非议他。”

任安捋着胡须，语气坦然，“陛下若是听见，想必也会赞同我们的说法。这般奇才，乃是大汉之幸，理应赞叹。”

“你们说，他闭门一年，究竟在做什么？前些日子宫中暗赏，虽无仪仗、不鼓乐、不宣扬，却由黄门侍郎李福亲至侯府，赏赐之厚，远超寻常功臣，连大将军都未曾有这般密赏待遇……”

一位关内侯捻着胡须，眼底满是疑惑与好奇，身子微微前倾。

“是啊，我也听闻了此事，黄门侍郎亲自送赏，还特意叮嘱侯府秘而不宣，可见此事非同寻常。”

一名九卿低声附和，眼神里满是疑惑，“陛下向来赏罚分明，若是没有惊天动地的功劳，绝不会有这般厚赏，还如此隐秘。”

“若是寻常功劳，陛下何必如此隐秘？必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名漠北之战中追随过霍去病的偏将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崇敬与信服，压低了声音却依旧难掩激动，

“冠军侯乃是天纵神将，即便静养，也绝非寻常人可比，他所做之事，必定是关乎大汉边军、关乎北疆安危的大事！”

“没错！当年漠北之战，若是没有冠军侯，我军也难以取得那般辉煌的战绩。

他心思缜密，眼光独到，闭门一年，定是在谋划大事，说不定，是为了彻底解决匈奴边患。”

另一名追随过他的武将连忙附和，眼神中满是坚定。

“此言有理！”

身旁另一位武将立刻点头附和，眼神灼热，

“漠北一战我军战马折损惨重，骑兵战力大减，北疆隐患未除，若是冠军侯能出手，定能解决骑兵之困，我大汉铁骑，定能重临漠北！”

“我看不止，陛下近日密令三大工坊日夜赶工，又往边郡秘密运送物资，此事连丞相都不知详情，怕是……与冠军侯脱不了干系。

”一位深谙朝堂内情的尚书郎低声道，眼神里满是深思。

“哦？竟有此事？”

旁边的官员闻言，眼中满是惊讶，

“三大工坊日夜赶工，又往边郡秘密运送物资，难不成是在打造什么新式兵器？

若是如此，那冠军侯闭门一年，怕是在研制新式兵器，助力我大汉铁骑横扫漠北。”

“极有可能！”

尚书郎轻轻点头，“冠军侯常年征战，深知我军骑兵的短板，闭门一年，说不定就是在琢磨如何弥补短板，打造更厉害的兵器，若是真能成功，我大汉骑兵，定能所向披靡，匈奴再也不敢来犯。”

低声的议论，在队列之中悄然流转，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却又被礼法的威严压得极低，不敢惊扰祭典。

有人好奇，有人敬佩，有人疑惑，有人艳羡，每个人的心中，都对这位少年侯充满了探究。

不远处，几名文官也在低声议论，神色各异。

“冠军侯深得陛下器重，又立下不世奇功，此次现身，怕是要重新领兵，镇守北疆了。”

一名文官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猜测。

另一名文官摇了摇头：“不好说，陛下虽器重他，但也忌惮他功高震主，此次让他现身祭天，或许只是想安抚朝野上下，未必会让他立刻领兵。”

“即便不立刻领兵，陛下也定会委以重任。”

旁边的文官补充道，“冠军侯的军事才能，无人能及，北疆边患未除，陛下定然不会浪费这般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