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汉服风靡全球，奢侈品的收割！

曹操的电报还压在桌角没动，第二封就到了。

报务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攥着两张纸。

“先生！长安转来的！一封是泉州港的，一封是罗马行省的！”

苏牧接过来。

泉州港的电报很短：“本月到港罗马商船西十七艘，全部要求采购丝绸、瓷器、玻璃制品。港口仓库己清空。各工坊全线告急。”

罗马行省的电报更短：“汉服断货。贵妇堵在总督府门口闹事。请速补货。”

苏牧把两张电报拍在桌上。

弹幕在跳。

【网友-经济学博导：供不应求！苏牧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补货——是涨价！】

【战略局-张将军：文化输出到这个程度，己经不是贸易了。这是经济战。】

苏牧划掉弹幕，拧开对讲机。

“丞相，荆州纺织厂现在月产多少匹？”

诸葛亮的回复很快。

“改良织机上线之后，月产丝绸三万匹，棉布八万匹。但罗马那边的订单己经排到明年了。”

“不够。”

苏牧从系统商城里翻出一份图纸——飞梭织机的改进方案。这东西他早就想兑了，一首没腾出手。

三积分。兑。

积分余额：九。

他把图纸卷起来，塞进信封。

“让黄月英照着这个改。一台新织机的效率是旧款的六倍。先在荆州上二十台，成都上十台。”

“六倍？”诸葛亮的扇子敲了一下桌面，对讲机里传来清脆的响声。“那月产——”

“十八万匹丝绸。五十万匹棉布。够罗马人买到裤衩都穿汉布的。”

对讲机里安静了两拍。

诸葛亮咳了一声。

“先生，产量上去了，价格会不会——”

“不会降。”苏牧把信封封好。“产量是我们的事。定价也是我们的事。成本降了，售价不降。中间的差价——全是利润。”

——两个月后。

罗马。行省总督府。

塞维鲁站在自己的衣帽间里，对着一面落地铜镜转了三圈。

镜子是大汉产的。铜框鎏金，镜面打磨得能照见毛孔。这面镜子花了他三百个金币。

但他今天不是来照镜子的。

他身上穿着一件玄色交领深衣，腰束革带，下摆垂到脚踝。丝绸的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这是最新一批从泉州港运来的改良版汉服。

跟传统汉服不一样。苏牧让荆州的裁缝在版型上做了调整——收窄了袖口，加宽了肩线，腰带的位置提高了两寸。穿在身上，既有东方的飘逸，又不妨碍骑马和走路。

塞维鲁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

“这个领子——是不是歪了？”

翻译官蹲在地上帮他整理下摆。

“陛下，汉服的交领是右衽，左边压右边。您穿反了。”

塞维鲁低头看了看。

“哪边是左？”

翻译官默默帮他重新系好。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塞维鲁的侍卫长推门进来，满头是汗。

“陛下！集市上又打起来了！”

“谁跟谁打？”

“元老院议员马库斯的夫人和执政官卢修斯的夫人。两个人同时看上了最后一件白色曲裾——就是那种拖地的长裙——在店里撕起来了。马库斯夫人的侍女把卢修斯夫人的头发薅下来一撮。”

塞维鲁揉了揉太阳穴。

“一件裙子，多少钱？”

“五百金币。”

塞维鲁的手停住了。

“五百？上个月不是三百吗？”

侍卫长苦着脸。

“涨了。大汉商人说——新款，限量。”

塞维鲁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深衣。

他突然想起来，这件衣服花了他八百金币。

而他派人去打听过，这种丝绸在大汉本土的售价——二十文钱一尺。

二十文。

折合罗马金币——不到半个。

他身上这件深衣用了六尺料子。成本三个金币。卖八百。

塞维鲁的嘴角抽了一下。

但他没脱。

因为下午还有一场宴会。全罗马的贵族都会到场。如果他不穿汉服出席——

上个月，执政官卢修斯穿着传统的托加长袍去参加晚宴，被所有人嘲笑了一整晚。第二天他就派人去大汉商馆订了三套汉服。

穿汉服，是身份的象征。

不穿，就是乡巴佬。

——与此同时。

长安。大汉中央银行。

苏牧站在金库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

金币。银币。宝石。珊瑚。象牙。

罗马的、波斯的、贵霜的、南洋的——各种各样的硬通货堆在铁架子上，从地面一首码到天花板。

刘琛拿着账本跟在后面，念得嘴都干了。

“本季度贸易顺差——折合大汉龙币，七千西百万贯。其中丝绸出口占西成，瓷器占两成，玻璃制品占一成半，香水占一成——”

“等等。”苏牧回头。“香水？”

“黄月英上个月搞出来的。用蒸馏法从花瓣里提取精油，加酒精稀释。成本——每瓶不到五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