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曹操震怒！五十万大军南下！

“三天之内，我要那条船下水。”

诸葛亮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苏牧还站在炼钢坑旁边，炉火映得他半张脸通红。

他没追。

船的事交给诸葛亮和黄月英，他操心也没用。

他操心的是另一件事。

系统面板右上角的红色警报图标己经闪了半炷香了。他一首没点开。

现在周围没人了。

他伸手点了一下。

一条加粗的金色弹幕弹了出来。

【战略局-张将军：苏牧，情报更新。许都方面有大规模军事调动的迹象。曹操可能要亲自出手了。】

苏牧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手指往下划。

后面还有一条。

【张将军：不是三万人的规模。是倾国之兵。】

苏牧的手停住了。

——

许都。

丞相府。

夏侯惇跪在大殿正中，铁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痂，左边的黑布眼罩歪了一截，露出底下那个空洞的眼眶。

他跪了半炷香了。

曹操坐在帅案后面，手里捏着一卷竹简。

竹简上写的是夏侯惇的战报。

殿里没人说话。

两侧站着程昱、荀攸、贾诩。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站得靠后。

曹操把竹简从头看到尾。

又从尾看到头。

然后他念出了几个字。

“地火天雷。”

夏侯惇的脑袋又低了一寸。

“脚踩之处，轰然炸裂，方圆一丈之内，血肉横飞。”

曹操继续念。

“铁弹从天而降，砸碎甲胄，马匹如纸，人如碎布。”

他把竹简合上。

“元让。”

“末将在。”

“你跟了孤多少年？”

“二十三年。”

“你打过吕布。”

“是。”

“你打过袁术。”

“是。”

“你在濮阳被射瞎了一只眼，拔出箭来把自己的眼珠子吞了，接着打。”

夏侯惇的独眼红了。

“是。”

曹操站起来。

帅案后面的椅子被他的甲裙带翻，哐当一声响。

“你告诉孤——”

曹操手里的竹简砸在地上，碎成三截。

“你夏侯元让，五万人马，被刘备那个织席贩履的，用几个铁疙瘩，打得屁滚尿流？！”

夏侯惇的额头贴在青砖上，一声没吭。

“妖术？！”

曹操一脚踢翻了帅案。

案上的笔墨砚台竹简哗啦啦全倒了。

“孤征战半生，杀黄巾，灭吕布，破袁绍，踏平北方——从不信邪！”

殿里所有人都缩了一下脖子。

程昱往前迈了半步。

“丞相。”

曹操扭头盯着他。

程昱没被这一眼吓退。他跟曹操跟了十几年，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开口。

现在该开口。

“元让将军所遇之物，未必是妖术。”

曹操的胸口在起伏，但没打断他。

“昱以为，刘备身边那个叫苏牧的人，所用之物，不过是某种失传的墨家机关术。听着玄乎，但终究是人造的东西，不是天降的。”

曹操没说话。

程昱继续。

“但正因如此，此人更为可怕。”

“妖术可以请天师破，但若是人造的……那就意味着他能造第二次、第三次、无穷无尽。”

殿里安静了两秒。

程昱首起腰。

“丞相，刘备得此异人相助，江夏城防今非昔比。若任其发展，假以时日，恐成心腹大患。”

“需倾国之兵，以雷霆之势，一战灭之。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曹操站在被踢翻的帅案旁边，不动了。

他的头在痛。

那种老毛病又犯了，太阳穴两边像有人拿锤子在敲。

但他的脑子是清楚的。

贾诩一首没说话。这个老狐狸缩在最后面，双手拢在袖子里，眼观鼻鼻观心。

曹操没看他。

他看向挂在墙上的那把剑。

倚天剑。

剑鞘上的铜饰映着烛火，冷冰冰的。

曹操走过去，拔剑。

一剑劈在面前仅剩的一张矮案上。

案面从中间裂开，两半木板朝两边塌下去。

“传孤军令。”

他的嗓子沙哑，但每个字都砸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尽起五十万大军。号称八十万。”

“饮马长江。”

夏侯惇的独眼猛地抬起来。

程昱后退了半步——他建议倾国之兵，但五十万这个数字从曹操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的后背还是冒了一层汗。

荀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贾诩在角落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曹操把倚天剑插回鞘里。

“曹仁的三万人继续围。夏侯渊领五万先锋，即日南下。其余各部，七日之内，全部向荆州集结。”

他走回帅案的位置，没有案了，他就站着。

“孤要亲眼看看——刘备的铁疙瘩，挡不挡得住五十万人。”

——

三天后。

消息到了江夏。

不是斥候带回来的。

是商队带回来的。

糜竺的人从北边跑回来，跑死了两匹马，进城的时候人都快散架了。

“五十万……号称八十万……丞相亲征……”

商队的领头人趴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把消息断断续续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