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金融收割！建立大汉中央银行！

“货币战争。”

法正把这西个字在嘴里嚼了三遍，没嚼出味儿来。

苏牧没给他解释的时间。气井的事交给工匠盯着，他当天下午就带着法正赶回了成都。

回成都的路上，苏牧把系统面板拉出来，给后方发了一条消息。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一条金色弹幕压下来。

【央行-李教授：苏牧，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货币体系建立的时机己经成熟——你手里有盐、有钢铁、有拖拉机、有精米。这些硬通货就是你的“金本位”。记住一句话：谁控制了货币，谁就控制了一切。】

苏牧把弹幕截了下来。

——

回到成都的第二天。

苏牧找了糜竺。

糜竺是刘备集团里唯一一个真正懂生意的人。徐州首富出身，贩过盐，卖过马，倒过铁器。跟官府打了半辈子交道，什么账本没见过。

苏牧把他约在州牧府偏厅，关上门，在桌上摊开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张帛书。上面画着纸币的正反面样式。正面是长城，背面是拖拉机。

第二样，一叠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样品——二十张“大汉复兴券”。巴掌大小，纸质厚实，手感滑腻。正面的长城图案在烛光下变换颜色，从绿到蓝。翻过来，拖拉机的轮毂里藏着一圈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微缩文字。

第三样，一盏煤油灯。

苏牧把煤油灯凑到纸币旁边。灯光照上去，纸面上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水印——一条盘龙。

糜竺的手停在半空。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铜钱的成色他一掂就知道，金子的纯度他咬一口就能报数。但手里这张纸——

他翻过来，又翻过去。

指甲抠了抠纸面，抠不动。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松油墨香。

“苏先生，这……这是纸？”

“纸。”

“纸能当钱？”

苏牧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桌上那叠样品。

“子仲兄，铜钱能当钱，是因为朝廷说它能当钱。金子能当钱，是因为所有人都信它值钱。这张纸——”

他拿起一张复兴券，在糜竺面前晃了晃。

“只要天下人信它能换到东西，它就比金子还硬。”

糜竺的手指搭在那张纸币边缘，没收回去。

“怎么让天下人信？”

苏牧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从怀里掏出第二张帛书，展开。上面画着一张表——左边列着物资清单，右边列着对应的纸币面额。

一石精盐，兑价五十券。

一台拖拉机，兑价八千券。

一斤煤油，兑价三券。

一匹机织棉布，兑价二十券。

一斤精米，兑价两券。

糜竺的手指顺着清单往下划，划到拖拉机那一行，停住了。

“八千券……一台铁牛。”

“对。”

“天底下想买铁牛的人，排队能排到洛阳。”

“所以他们得先有券。”

糜竺抬起头，两只眼珠子转了一圈。

“苏先生的意思是——想买铁牛，必须用这个纸币？”

“不光铁牛。精盐、火药、玻璃、机织布——所有从咱们工厂里出来的东西，一律只收大汉复兴券。不收铜钱，不收金银。”

糜竺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一瞬间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

想买好东西，得先有纸币。

想有纸币，得拿真金白银来兑。

真金白银流进来，纸币流出去。

等纸币在市面上流通开了，人们拿着纸币互相买卖，交易的每一笔，用的都是“大汉复兴券”。

到那时候，铜钱就是废铜。

糜竺的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苏先生，这买卖……太大了。”

“所以要你来干。”苏牧把那叠样品推到糜竺面前。“大汉中央银行，第一任行长，糜子仲。”

糜竺的手按在那叠纸币上，十根指头微微发颤。

不是怕。

是兴奋。

——

七天后。

成都西市口，一座三层高的砖楼挂上了匾额。

黑底金字——“大汉中央银行 成都总行”。

同一天，江夏城南大街上，另一座同样规制的砖楼也开了门。

黑底金字——“大汉中央银行 江夏分行”。

两个地方，同一天，同一个时辰。

苏牧特意让人把开业的时间掐到了午时三刻。

成都总行门口，糜竺穿了件簇新的锦袍，腰板挺得笔首，站在台阶上。

他身后的银行大厅里，柜台用水泥砌的，上面铺着一层打磨过的松木板。柜台后面坐着八个账房先生——全是糜竺从自家商号里抽调的老伙计。

大厅正中央，一面木架子上挂着“大汉复兴券”的样品。

一券、五券、十券、五十券、一百券。

五种面额，五种颜色。纸面上的水印、变色油墨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