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重阳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卷帘门是你打开的?你进去了?”
青年下意识張嘴就要否认,崔人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都查得出来的。”
“附近监控很多,痕检也能查你的脚印。”
“你要是真的无辜,就少说那些会讓你显得很可疑的谎话。”
青年被噎了一下,嘟囔着说:“我、我就进去了一下。”
“这才对嘛,坦白从宽。”
老錢笑呵呵地摆摆手,“带走吧。”
“哎哎哎——”
青年叫嚷起来,“不是说我说实话就不抓我吗!”
“没说过。”
老錢把他按进车里,招呼謝重阳一声,“我先把他带回去,你们再陪着老陸看看现场。”
謝重阳應了一声,笑着指着那辆车说:“老钱肯定是又受不了血腥味了。”
崔人往好奇:“他……怕血腥味吗?”
“也不是怕。”
謝重阳搖头,“就是老钱有了女儿以后,有一回在现场办完案子回家,女儿说他身上有腥味,他在意了好久。”
“按照老钱的说法,就是有了女儿以后,覺得匡扶正义也得量力而行了。”
他笑着说,“本来,他这个年纪也差不多该从一线下去了……”
崔人往听他说话,总覺得在谢重阳的视角里,市局的众人可能都是另一番样子。
他有点感興趣地问:“那陸正是什么样的人?”
“陸隊长?”
谢重阳摸着下巴,“陸隊长……像个大家长。”
“他有时候就是太爱操心了,总觉得我们在他手下做事,那他就得从工作到生活都把我们照顾好……”
他笑起来,“以前赵局还说他像个老母鸡,想把我们都护在翅膀底下。”
“要我说,陆队以后要是发财了,能买下一栋樓,肯定会把我们几个都安排在他家住,然后每天从樓上溜达到楼下,确认我们都好好过着日子,才能安心回家。”
崔人往眼神往他身后瞟了一眼,没打断他说话。
谢重阳说得興起:“对了,你还没见过嫂子吧?”
“我跟你说,当初陆队去相亲还是我们几个全程围观的。
当时他去之前说,这把年纪了还得相亲,对方一看就是爱玩爱闹的年纪肯定瞧不上他,说是出去半小时就回来,谁成想啊——”
“嗯咳。”
谢重阳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谢重阳背后说人被抓包,差点原地起跳,猛地回头:“陆、陆队!
我是说你和嫂子天造地设……”
“行了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