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大手一挥,指向那堆科技设备。
“拿去!随便挑!看上什么直接装车!”沃斯的豪气直冲云霄。
“皮姆粒子配方?拿走!反应堆流水线?搬走!缺振金造新战甲?汤姆,给斯塔克先生装十吨振金原石带回去当伴手礼!”
汤姆听到指令,立刻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白条纹的塑料袋,走到振金小山前,用铲子往袋子里狂装。
托尼被这种天降横财砸得有些发懵。
“白送?”托尼推了推墨镜。“这不符合你的经济学逻辑。你在盘算什么?”
“格局打开,托尼。”沃斯拍了拍托尼的胸口。
“复仇者联盟战力提升了,以后再有什么外星人入侵、维度魔神降临的破事,你们顶在前面。长岛庄园就能安安心心地收租赚钱。这叫战略性风险转移投资。”
史蒂夫在一旁听着,摇了摇头。他对沃斯的歪理邪说早就免疫了。
“沃斯,谢谢。”史蒂夫给出客观的评价。“这批物资对地球的防御体系至关重要。”
“别光嘴上谢。”沃斯走到那堆乌鲁金属残块前,踢了一脚。
“老冰棍,你的盾牌不是经常掉漆吗?这堆阿斯加德的破铜烂铁你挑两块,拿去让瓦坎达那帮人给你重新打个盾。省得天天拿着个锅盖到处跑。”
史蒂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面满是划痕的泛合金盾牌,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分赃大会在长岛庄园的草坪上正式拉开帷幕。
鲨鱼辣椒推着手推车,给在场的每个人分发冰镇可乐和刚烤好的热狗。
阿库娅抱着那几瓶从暗影宇宙顺回来的禁酒令时期威士忌,死活不肯撒手。
“这是我的!谁也别抢!”水之女神冲着大和呲牙咧嘴。
“小气鬼。我喝我的冰镇生啤。”大和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皮卡丘抱着一个比它脑袋还大的振金零件,正在用十万伏特给零件抛光。火花四溅。
杰瑞拿着个小本本,站在托尼身边,充当资产交接的记账员。老鼠每在账本上画一个勾,托尼手腕上的空间折叠手环就收起一件大型设备。
淡蓝色的数据流在空气中交织成网,将那些体积硕大的冲压机床、反应堆流水线组件逐一扫描、解构,随后收入微观量子库。
这位斯塔克工业的掌舵者,往日里对任何外来技术都抱持着挑剔的审视态度。今天却一反常态。
他甚至连高定西装外套都脱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活像个在跳蚤市场淘到绝版漫画书的极客。
“这台机床的伺服电机阵列,采用了某种高维度的磁流体密封技术。”托尼一边操作手环,一边自言自语,语速快得惊人。
“有趣的是,底层编译逻辑完全摒弃了传统的二进制,用的是一种基于量子纠缠态的多线程算法。汉克·皮姆那老头子要是看到这个,估计得把他的实验室砸了。”
不远处的草坪上,汤姆正干得热火朝天。
老猫头上那顶“宇宙搬家公司”的鸭舌帽歪戴着。它左手撑开那个红白条纹的塑料袋,右手拿着一把铲煤用的大铁锹。
哐当。
一锹下去,几百斤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振金原石被铲起,粗暴地倒进塑料袋里。
那袋子好比一个填不满的黑洞,装了十几吨矿石,外表连一丝形变都没有。
杰瑞站在袋子口,拿着个计数器,每倒进去一锹,小老鼠就按一下按钮,发出清脆的“叮”声。
托尼收完最后一台设备,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后颈。他转过头,视线越过正在大快朵颐吃热狗的史蒂夫,落在那座小山高的振金堆上。
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老天。”托尼摘下茶色墨镜,捏了捏眉心。
“我一直以为斯塔克工业的材料储备算是地球顶尖。直到今天,我才算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土匪进村。”
他指着那堆振金,冲着正在拨弄黄铜算盘的沃斯喊话。
“沃斯,你给我透个底。你是不是把那个宇宙的瓦坎达地壳给挖穿了?特查拉要是看到这堆玩意儿,他会毫不犹豫地穿上黑豹战衣,过来跟你拼命。这已经不是进货了,这是灭国级别的资源掠夺。”
沃斯停下手里噼啪作响的算珠。他把黄铜算盘夹在腋下,趿拉着粉色人字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纠正你的用词,斯塔克先生。”沃斯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晃。
“掠夺,这是一个带有强烈主观恶意的贬义词。长岛庄园的业务核心,是跨维度不良资产重组与回收。”
资本家开始了他的经济学诡辩。
“受灾宇宙的生态系统已经全面崩溃。碳基生命归零,社会结构瓦解。那些振金留在矿脉里,能产生任何经济价值吗?”
“不能,丧尸不会用振金造纳米战衣,它们只会嫌这破石头硌牙。我把这些闲置资源带回来,投入到我们这个宇宙的防御体系建设中,这叫盘活不良资产,实现资源利用最大化。”
沃斯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语重心长。
“再说了,我可是顶着被丧尸吞星一巴掌拍死的风险去干活的,高风险对应高回报,亚当·斯密在棺材里都会为我的商业逻辑鼓掌。”
托尼翻了个白眼,他早就习惯了沃斯这套把抢劫说成做慈善的强盗逻辑。
“行,你赢了,反正不是我们宇宙的瓦坎达,特查拉就算想跨维度报警也找不到门路。”
托尼看着汤姆递过来的那个装满十吨振金的红白塑料袋,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利用手环将其收纳。
“这份伴手礼,我收下了。复仇者联盟的装备库确实需要一次全面升级。”
草坪另一边,保洁大队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鲨鱼辣椒穿着粉色碎花围裙,站在一个超大号烤架前,机甲的排气孔里喷出淡淡的白烟,机械手臂灵巧地翻动着烤架上的神户牛肉串和热狗。
孜然和黑胡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硬生生压下了曼哈顿废墟带回来的硝烟味。
“大和,您的特大杯冰镇生啤。”鲨鱼辣椒递过去一个比木桶还大的玻璃杯。
“谢啦!”大和一把接过,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金色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黑红相间的狼牙棒上。
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犬犬果实带来的疲惫感在酒精的刺激下消散大半。“痛快!打完架喝冷饮,这才是和之国武士的最高享受!”
阿库娅缩在沙滩椅后面。水之女神怀里死死抱着三瓶从暗影宇宙顺回来的禁酒令时期威士忌。她警惕地盯着大和,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
“别看我!这是我的战利品!”阿库娅呲着牙,水蓝色的长发因为静电炸成了一团。“沃斯说了,这酒能卖十万美金一瓶!谁敢碰,我就用洪水魔法把他的胃给洗了!”
“小气鬼。谁稀罕你那发霉的破酒。”大和撇撇嘴,继续对付手里的牛肉串。
迈特·凯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两个热狗,吃得热泪盈眶。
“美味!这就是青春的馈赠!每一口都充满了碳水化合物的活力!”这位木叶的苍蓝猛兽,即使刚从八门遁甲的后遗症里缓过来,依然保持着令人牙酸的热血腔调。
皮卡丘趴在凯的肩膀上,手里捧着一杯焦糖玛奇朵。黄皮耗子推了推头顶的侦探帽,粗犷的大叔音里透着沧桑。
“老骨头都要散架了。打份工真不容易,还得兼职发电厂。”
皮卡丘脸颊上的红色电气袋偶尔迸出两朵金色的火花。它刚刚用十万伏特给史蒂夫的新盾牌材料抛光,差点把美国队长的眉毛给电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