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想让黄蓉当他的女人,可是黄蓉竟然不给他面子拒绝了他。
他贵为白驼山少主,叔父欧阳锋乃“西毒”,五绝之一,江湖中谁不敬畏三分?
以前他看上的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对方就会爬上他的床。
可黄蓉,黄药师的女儿,东邪之女,竟敢如此轻慢于他!
他不敢明抢,也不愿强夺。
黄药师的脾气,天下皆知——疯癫狂傲,护短如命。
若他真对黄蓉用强,哪怕有欧阳锋庇护,也难逃被削去四肢、埋于桃花树下的下场。
于是,他为黄蓉下了“赤焰散”,若无解药或者阴阳调和,轻则经脉逆行,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他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她的逃路,甚至算准了她会因药力难忍而不得不寻求庇护……可他万万没想到,黄蓉竟然逃掉了。
他不是没碰过女人。
白驼山中,姬妾成群,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绝色。
可她们再美,也只是玩物。
而黄蓉不同——她聪明、倔强、有骨气,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野梅,越是风雪,越是傲然。她越拒绝,他越想征服。
“可恶!”
“中了那么重的毒,竟然还让她跑了,真是可恶!”
其中一名穿红裙的女子轻移莲步上前,指尖轻抚欧阳克的后背,一脸狐媚的看着他。
“公子莫怒,伤了肝火。”
“那黄姑娘虽是天仙化人,可终究是个不懂事的丫头。”
“她不识抬举,拒绝公子的厚爱,实乃不智。”
“但公子何等人物?”
“天下美人,谁不倾心?”
“她跑了,不过是暂时躲了风头,难道还能逃出公子的手掌心?”
她说话时气息如兰,眼波流转,故意将胸口微微前倾,露出一抹雪白。
其余三女见状,也纷纷围拢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慰。
“是啊,公子,那黄蓉虽有几分灵气,可终究未经人事,哪懂得如何伺候男人?”
“我们姐妹虽不及她那般清灵出尘,可胜在知冷知热,懂得公子的心意。”
“而且……我们最近新学了几式‘缠丝媚术’,是西域胡姬秘传,据说能让男子魂魄离体,欲仙欲死……正想请公子指点呢。”
“公子若不嫌弃,今夜便可试一试,保准让您把那黄蓉忘得干干净净。”
四女言语间媚意横生,眼神勾魂,声音软糯如蜜。
晚风中,她们的香气混着体香,在欧阳克鼻尖萦绕,如丝如缕,缠绕心神。
欧阳克却只是冷笑一声,目光遥望远方,仿佛穿透了黑夜,看到了那个身穿鹅黄衫子、巧笑倩兮的少女。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玉扇的扇骨,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次她能跑掉,我不信她下次也能。”
穿绿裙的女子轻声唤道。
“公子……”
“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
她说话时,指尖轻轻滑过欧阳克的手背,带着酥麻的触感。
欧阳克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中无半分温情,却有几分残忍的快意。
“好。”
“既然你们如此殷勤,本公子今日便成全你们。”
“让我看看,你们新学的‘缠丝媚术’,能否让我暂忘那个不识抬举的丫头。”
四女闻言,脸上顿时浮起娇媚的笑容,围着他轻声笑语,簇拥着欧阳克往房间走去。
她们心中清楚,欧阳克此刻的纵情,不过是一场压抑后的宣泄。
她们是工具,是慰藉,是他在得不到真正所爱时的替代品。
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四张美艳的脸庞。
欧阳克斜倚在软榻上,目光却穿透帐篷的缝隙,望向那无尽的夜空。
“黄蓉……你逃不掉的。”
“我一定要让你在我面前唱征服。”
方才那生死符发作时的剧痛,如万针穿心,似千刀剜骨,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反复揉捏,连呼吸都成了酷刑。
完颜洪烈紧握扶手,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他乃大金国六王爷,权倾朝野,呼风唤雨,竟被一个少年以一道符咒制得生死不能!
“来人!”
“速传太医!”
不多时,一名须发花白、身着青色官袍的太医匆匆而入,跪地行礼,双手捧着脉枕。
“王爷万安,不知王爷有何不适?”
“你且为本王诊脉,看看本王体内是否有什么异样。”
太医战战兢兢地搭上他的手腕,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恭敬道。
“王爷,您脉象虽略显虚浮,气血稍弱,但并无大碍。”
“想是近日操劳国事,心神耗损所致。”
“老臣开一副补气养神的方子,服上三五日便可恢复。”
颜洪烈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跳起。
“无碍?”
“你这庸才,本王方才痛得几乎魂飞魄散,你却说无碍?”
“我问你,我体内那股乱窜的真气,你可曾察觉?”
太医伏地叩首。
“回王爷……脉象平和,经络通畅,确无邪气入侵之象。”
“若王爷不信,老臣愿再诊一次。”
完颜洪烈怒极反笑,眼中寒光一闪。
“不必了!”
“你拿着本王的俸禄,连个病都看不出来,留你何用?”
“来人——拖下去,斩了!”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
“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太医惊恐嘶喊,却被两名铁甲护卫架起,如拖死狗般拖向门外。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随即归于沉寂。
王府内堂一片死寂,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
完颜洪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信,接连又召来三位太医。
一位是太医院院判,两位是宫中供奉多年的国手。
三人轮番诊脉,态度出奇一致:王爷身体康健,唯有些许虚损,调养即可。
“难道……那生死符只发作一次?”
完颜洪烈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心口位置。
可姜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生死符,八十一发,一发更甚一发,直至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闭上眼,回忆起那股真气在体内游走的轨迹——它不似内力,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入经脉深处,蛰伏片刻,骤然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