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为什么?”
“我……我觉得天天住在古墓里不太好,古墓里阴冷潮湿,对您的身体不好。”
“桃花岛气候宜人,风景秀丽,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也好调养一下身体。”
林侍英闻言,心中一暖。
她知道姜墨是关心她,但古墓毕竟是她的家,她习惯了那里的生活。
“姜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古墓才是我的家。”
“师父,您就安心在桃花岛住一段时间,就当是度假了。”
孙婆婆也在一旁劝道。
“是啊,姑娘,墨儿说得对,古墓里确实阴冷,对你的身体不好。”
“桃花岛这么好,你就住一段时间吧。”
林侍英拗不过姜墨和孙婆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住一段时间。”
“太好了!”
只是小龙女就不太高兴了。
前几个月没有人管,她天天在桃花岛上疯玩,不是到海边捉鱼,就是带着大黄到处逛,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倒好,林侍英一来,她的苦日子就来了。
每天不仅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练武,稍微偷懒就会被林侍英训斥。
“师父,我不想练武了……”
林侍英板着脸。
“不行,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你不好好练武,以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小龙女撇了撇嘴,只能乖乖地去练武。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李莫愁和穆念慈都怀孕了。
这一个多月来,林侍英的气色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清冷孤傲,而是多了一丝温柔和慈祥。
看到林侍英德转变,孙婆婆心里高兴极了。
桃花岛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黄药师正对着一副残局沉思,眉头微蹙,似乎在推演着什么绝妙的棋路。
“进来。”
姜墨推门而入,随手带上了房门。
“你不陪蓉儿她们,来我这里干嘛?”
“如今你大婚不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不在温柔乡里待着,跑到我这老头子这里来做什么?”
姜墨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而是走到棋盘前,深吸一口气。
“岳父,我有事和你商量。”
黄药师终于抬起头,看到姜墨那严肃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拍了拍手上的棋粉。
“什么事?”
“看你这副样子,天塌下来了?”
“我想换个天。”
黄药师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姜墨,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什么?”
“你要造反?”
姜墨没有回避黄药师的目光,他直视着这位岳父。
“岳父,你觉得现在的朝廷还有救吗?”
黄药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看看现在普通人过得是什么日子,不仅饭吃不饱,还要面对苛捐杂税。”
“北有金国虎视眈眈,西有西夏时常骚扰,南有大理蠢蠢欲动。”
“朝廷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
“在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宋朝就会灭亡!”
黄药师本就是离经叛道之人,生平最恨那些虚伪的礼教和腐朽的朝廷。
听到姜墨这番话,他心中的震惊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热血。
他这一生,虽然隐居桃花岛,但对天下大势并非一无所知。
大宋的积贫积弱,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要怎么做?”
“我要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建立一个新的朝廷!”
“我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都能挺直腰杆做人!”
黄药师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如果姜墨造反成功,那么黄蓉生下的长子,那就是未来的太子!
为了自己的外孙,也为了这天下苍生,这一把,他黄药师赌了!
黄药师站起身,走到姜墨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儿,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岳父,我需要去临安一趟。”
“这段时间,桃花岛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去吧,蓉儿她们,我会照顾好。”
“岛上的桃花阵我也会重新布置,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姜墨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岳父!”
“去吧,别让我失望。”
姜墨转身离去,背影坚定而决绝。
黄药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换个天……嘿嘿,有意思。这天下,也该变一变了。”
姜墨回到房中,只见黄蓉、李莫愁、穆念慈三女正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见他进来,三双美目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姜墨干咳一声,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将自己即将离开桃花岛前往临安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三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不舍。
黄蓉撅起小嘴,美眸中闪过一丝幽怨,酸溜溜地说道。
“夫君,是不是因为我们几个人都怀了身孕,不能陪你,所以你就要去临安寻欢作乐?”
听到这话,姜墨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手将黄蓉揽入怀中,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蓉儿,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黄蓉柳眉倒竖,伸手拧住姜墨的耳朵,虽然没用力,但姿态十足。
“哪儿跟哪儿?”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
“应付你们三个,我都有些吃力,哪里还有精力去找其他人啊?”
“而且你们都是天香国色之人,这世间的女子,哪里比得上你们半分?”
黄蓉被他这么一哄,脸上这才多云转晴,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当我们不知道?”
“临安城里有多少青楼楚馆,有多少才貌双全的名妓。”
“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万一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李莫愁在一旁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墨。
“是啊,师兄,蓉儿说得有道理。”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这一去少则数月,多则经年,寂寞难耐也是人之常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