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瞳孔微缩,眸光一颤。
“你呀你,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公司一堆事要你拍板,这么着急要孩子干嘛?”
钟楚红忽然睁开眼,眸子里泛着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怕。”
“我怕你回去后,被那边的风雪冻住了心,被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绊住了脚。”
“我怕你忙起来,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全。”
“可要是……要是有个孩子,流着你的血,长着我的眉眼,那你每次看到他,是不是就会想起我?”
“哪怕只是那么一瞬……我也知足了。”
姜墨沉默了。
他不是不懂钟楚红的不安。
“你要是不放心,那……明天跟我一起走?”
钟楚红却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等一段时间吧,你在香江的公司没人看着我不放心,给我个孩子吧。”
她说完,不等姜墨回应,便俯身吻住他,带着决绝与孤勇。
可终究,体力不支。
前面几次大战耗尽了她的气力,这一次,不过二十几分钟,她便软倒在姜墨怀里,呼吸紊乱,额角沁出冷汗,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姜墨将她轻轻搂紧,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肌肤,他仿佛能感知到那片温热之下,正悄然萌动的生命火种。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姜墨知道钟楚红的肚子里已经开始孕育生命了,毕竟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经过几天的颠簸,姜墨终于回到了四九城,他缓缓推开那扇熟悉的朱漆木门——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像是久别重逢的低语,唤醒了这座沉寂多日的四合院。
“汪!汪汪!”
黑皇和黄天几乎同时从院角的狗窝冲了出来,它们围着姜墨蹦跳打转,尾巴摇得如同风车,鼻尖蹭着他的裤腿,发出亲昵的呜咽。
姜墨蹲下身,一手摸一个狗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你们俩……又胖了啊。”
他捏了捏黑皇的脖颈,又戳了戳黄天圆滚滚的肚子,无奈地笑。
“再这么吃下去,以后追兔子都追不动了,干脆改名叫‘黑猪’和‘黄球’得了。”
他关好院门,提着箱子走过青砖铺就的回廊,两侧的腊梅虽已凋谢,余香却仍萦绕在空气里。
客厅的木窗半开着,一缕阳光斜斜地洒在雕花的八仙桌上,映出韩春燕的身影。
她正坐在小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唐诗三百首》,两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并排坐在她脚边,两人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跟着她一字一句地背诵。
“妈妈,我背完了!”
“我也背完了!”姜平不甘示弱,挺起小胸脯,“我还会背《春晓》呢!”
韩春燕温柔地笑了,正要夸奖,忽然听见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目光撞上那道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身影——姜墨正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明亮如星。
“爸爸!”
“爸爸回来啦!”
两个孩子像两颗小炮弹般冲了过去,跌跌撞撞地扑进姜墨的怀里。
姜墨单膝跪地,将他们一把搂住,鼻子一酸,眼底微微发热。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爸爸啊?”
姜平用力点头,小脸认真。
“想!”
“我每天都想。”
姜安仰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姜墨。
“我也是。”
“爸爸,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呀?”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姜墨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发,心头一阵愧疚。
“爸爸出去办点事,很远的地方,没法打电话……但爸爸答应你们,以后不管去多远,都会提前说,好不好?”
“那你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
“你们这么关心我,原来是为了礼物?”
姜安急忙摆手。
“才不是!”
“我是真的想你了!”
“但是……礼物也可以有吧?”
姜墨从箱子里取出两个用彩纸包好的小盒子,又拿出两辆精致的铁皮小汽车,一辆红色,一辆蓝色,还有一套拼图和一个会发光的机器人玩具。
“去院子里玩吧,别跑太远,知道吗?”
“知道啦!”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抱着玩具蹦蹦跳跳地冲出院子,黑皇和黄天也追着他们跑了出去,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笑声与狗吠,仿佛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生机重新唤醒。
姜墨站起身,目光落在韩春燕身上。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眶却已红了。
忽然,她快步走来,一头扑进他怀里,拳头轻轻砸在他胸口。
“你说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现在都一个半月了!”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抱着孩子等电话,等电报,等你的一点消息吗?”
“我……我快急疯了!”
姜墨紧紧抱住韩春燕,任她捶打。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去了国外,根本没法联系。”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让你和孩子担惊受怕。”
韩春燕抽泣着,声音闷在他胸口。
“你不是说去深市吗?”
“怎么又去国外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不想你担心,才瞒着你。”
“可这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瞒你。”
“以后我去哪儿,做什么,都告诉你,行吗?”
韩春燕抬眼看姜墨,泪光中带着责备,也带着心疼。
“你啊……”
“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我只求你平安回来。”
姜墨吻了吻她的发顶,忽然神秘一笑。
“不过,这次回来,我可没空手。”
“我给你带了点‘特别’的礼物。”
随后,他提着箱子走进卧室,将箱子打开,一件件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有真丝旗袍、露背长裙,还有几件设计大胆的蕾丝睡衣,布料极少,剪裁极尽性感。
韩春燕一眼看到,脸“嗖”地红到了耳根,伸手就去抢。
“你……你从哪儿弄来这些?”
“这能穿吗?”
“太……太露了!”
姜墨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不能?”
“国外的女性都这么穿,走在街上,自信得很。”
“再说……我老婆身材这么好,不展示展示,不是浪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