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遥连忙跑到红旗牌小轿车旁边,打开车门,探身进去,假装在座位上翻找。实际上,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他拎着袋子回到院门口,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首先是一个精致的纸盒,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外国字。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排金灿灿的巧克力,用金色的锡纸包裹着,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巧克力的香味混合着可可的醇厚和牛奶的香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巧克力,从国外弄来的。”武逍遥递给张桂兰,“阿姨,您尝尝,可甜了。”
张桂兰接过盒子,看着里面那些精致的巧克力,眼睛都直了。她在电影里见过外国人吃巧克力,但实物还是头一回见。那一排排金灿灿的糖果,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金子做的!!!
“这.......这得多少钱啊?”她喃喃道,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些巧克力,生怕碰坏了!!!
武逍遥又拿出一个黑色的皮包,打开拉链,里面是一台银白色的相机------拍立得。机身小巧精致,镜头闪着幽光,旁边还放着几盒相纸!!!
“这是拍立得照相机,”武逍遥拿出来,对准院子里的石榴树按了一下快门,咔嚓一声,一张照片从相机底部缓缓吐出来!!!
他拿着照片等了一会儿,图像渐渐显现出来-----石榴树的枝叶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红彤彤的石榴挂在枝头,颜色鲜艳得像油画!!!
“天哪!”张桂兰捂住了嘴,“这......这照相机怎么这么快?不用去照相馆?”
李保国也凑过来,看着那张渐渐显现的照片,眼里满是惊讶。他见过不少照相机,但这种拍了就能出照片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叫拍立得,外国货,”武逍遥解释道,“拍了就能看,不用等。老爷子,您和阿姨多拍几张,留个纪念。”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面料柔软光滑,摸上去像是绸缎,又不完全是绸缎。裙摆上印着细碎的小花,颜色淡雅,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国内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还有一件灰色的羊绒衫,手感柔软得像棉花,贴在脸上暖融融的。
“这是给阿姨买的裙子和羊绒衫,国外带回来的,”武逍遥递给张桂兰,“阿姨,您试试,不合适我拿去换。”
张桂兰接过衣服,手都在发抖。她活了大半辈子,穿的都是自己做的布衣裳,最好的也就是供销社买的的确良。这种面料、这种做工的衣服,她别说穿,见都没见过。
最后,武逍遥拿出两个精致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瓶身上印着外文字母。他拧开一瓶,一股淡雅的香味飘散开来,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清新而不浓郁。
“这是化妆品,也是从国外弄来的,”武逍遥递给张桂兰,“擦脸的,对皮肤好。阿姨,您平时舍不得用,留着过年过节用也行。”
张桂兰捧着那瓶化妆品,凑近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她这辈子,连雪花膏都舍不得多擦,更别说这种外国的高级化妆品了。
李保国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知道这些东西的珍贵程度——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巧克力、拍立得、进口衣服、外国化妆品,哪一样不是稀世珍宝?不要说普通人,就是他这个开国少将,想弄到这些东西也不是容易的事。可武逍遥一出手就是这么多,而且件件都是好东西。
“逍遥,”李保国沉声道,“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们可不能要。”
武逍遥急了:“老爷子,您这可就过分了。您不要我这东西,您老人家那两箱酒,我怎么好意思拿走?”
李保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着武逍遥说:“你小子,跟老头子我玩这一套?”
武逍遥也笑了,诚恳地说:“老爷子,您拿我当自家人,我孝敬您是应该的。这些东西您别嫌多,都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要,那就是不把我当自家人。”
张桂兰在旁边听着,眼眶都红了。她拉着武逍遥的手,声音哽咽:“逍遥啊,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你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阿姨心里过意不去……”
武逍遥拍拍她的手,笑着说:“阿姨,您别这么说。您每次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我还没谢您呢。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保国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行,东西我收下了。不过逍遥,你记住,以后来家里,不许再带这么多东西了。空手来,老头子我也高兴。”
武逍遥嘿嘿一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下次来,该带还得带。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地装回袋子里,递给张桂兰。张桂兰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摔了碰了。
李保国送武逍遥到院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逍遥,好好干。老头子我看好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武逍遥郑重地点点头:“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人。”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摇下车窗,冲李保国和张桂兰挥了挥手:“老爷子,阿姨,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李保国站在院门口,目送红旗牌小轿车缓缓驶出院门,消失在巷口。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色。他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去。
院子里,张桂兰正捧着那件碎花连衣裙,翻来覆去地看着,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李保国走过去,拿起那瓶化妆品,拧开盖子闻了闻,点点头:“好东西。这小子,有心了。”
他把化妆品放回桌上,在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慢,很慢。
窗外,阳光正好。石榴树上那几个红彤彤的果子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跟谁告别。
武逍遥开着车,沿着县城的街道慢慢行驶。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后备箱里,那两箱金轮茅台稳稳地放着,在颠簸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24瓶金轮茅台。
这一趟,没白来。
武逍遥的车刚在招待所门口停稳,一个穿着绿色邮递员制服的小伙子就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盖着鲜红的大印。
“武经理!可算等到您了!李县长让我给您送文件来,让您签收。”小伙子额头冒着汗,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武逍遥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文件——修路的批文、架电线的许可、占地的手续、物资调拨的单子,一应俱全,每一张都盖着平安县人民政府的大红印章,有些还附带着供电局和交通局的联合签章。李振华办事果然痛快,说办就办,一样不落,连他没想到的细节都替他考虑周全了。
武逍遥心里一热,连忙签了字,对小伙子说:“回去帮我谢谢李叔。改天请他吃饭。”
小伙子笑着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一溜烟跑了。
武逍遥拿着那沓文件,站在招待所门口翻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有了这些东西,修路、拉电线的事就算板上钉钉了。剩下的就是物资和人手的问题——物资他空间里有,人手到时候从村里招就行。
他转身走进招待所,穿过大厅,上了二楼,来到玛丽的房间门口。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玛丽哼歌的声音,曲调轻快,是俄罗斯民歌《卡林卡》的调子。
武逍遥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玛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门进去,玛丽正坐在窗前看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金黄色的头发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小丝巾,干净利落,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看到武逍遥进来,玛丽放下书,笑着站起来:“亲爱的武,有什么事情吗?”
武逍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玛丽,我想问你个事。那个罐头厂,大概什么时候能搞起来?”
玛丽眼睛一亮,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精致的银质茶壶,给武逍遥倒了一杯红茶,递过来。红茶冒着热气,散发着佛手柑的清香,是正宗的伯爵茶,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
“随时都可以,”她笑着说,在武逍遥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我这边会帮你弄来机器的。设备的事情我已经联系好了,苏联那边有一家罐头厂在更新生产线,旧的设备还没处理。我已经跟那边的朋友打过招呼了,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打电话让他们发过来。都是好机器,虽然用了几年,但保养得很好,再用十几年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