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永兴岛。
赵铁柱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天还没亮透,海面上雾蒙蒙的,能见度不到两海里。
托娅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望远镜。
“铁柱,他们的人又来了。”
赵铁柱接过望远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海面上,十几艘渔船正在靠近,船头挂着南越国旗。
它们排成一条散兵线,没有打渔的意思——网具收在船尾,甲板上站满了人。
“这次人不少啊!”赵铁柱放下望远镜。
“每艘船少说二十个,加起来三百多。”托娅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抖。
赵铁柱掏出对讲机,“各哨位注意,目标靠近,准备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复。
这已经是本月第五次了!
自从南越在南海问题上态度强硬以来,那些被蛊惑的渔民就像蝗虫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骚扰、破坏、蚕食!
上周有一艘挖泥船被他们用铁钩勾住了锚链,差点拖走。
上上周,美济礁的施工队被他们围了三天三夜,补给船进不去,最后是水师派了一艘战船才解了围。
赵铁柱拨通了陈卫东的电话。
“东哥,那帮杂碎又来了!十几艘,三百多人……干不干他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铁柱,按计划行事,不要盲目行事!民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二十艘渔船,两百号人,全是退伍军人。”
“按你说的,船是咱们租的,人是从各安保队抽调的,装备齐整。随时可以出手!”
“注意分寸!不能先开第一枪。对等还击就行!”
“明白。”
赵铁柱挂了电话,朝托娅点了点头。
托娅拿起另一部对讲机,“蓝鲸队,出动。”
二十艘渔船从永兴岛北侧的港湾里鱼贯而出。
它们外表普通,和那些南越渔船没什么区别,但甲板下的船舱里藏着高压水炮、防暴网、还有经过特殊加固的船头。
船上的渔民都是退伍军人,穿着普通的短袖,一看就不是普通渔民——那种眼神,在部队里待过的人都熟悉!
两边的船队在永兴岛东南十五海里处相遇了。
南越渔船上有人用喇叭喊话,南越语,听不懂,但语气很冲。
赵铁柱的船队没有回应,只是排成一条线,挡在对方和永兴岛之间。
对方开始冲撞。
第一艘南越渔船加速,直直地朝赵铁柱的指挥船撞过来。
赵铁柱站在船头,一动不动。在距离还有二十米的时候,他挥了一下手。
指挥船猛地转向,擦着对方的船舷过去了,两艘船之间的间隙不到一米。
南越人没想到他们会躲,冲过了头,后面几艘船乱了阵脚。
“高压水炮,准备。”赵铁柱拿起对讲机。
两艘改装过的渔船从侧翼包抄过去,船头的高压水炮同时开火。
水柱打在渔船的驾驶台上,玻璃碎了,有人被冲倒,甲板上一片混乱。
但对方没有退。
更多的渔船围上来,有人拿出了钩子、竹竿,甚至还有几把砍刀。
赵铁柱的脸色沉下来,“全体注意,防暴网准备!不要弄死,把人控制住就行。”
混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赵铁柱的船队凭借更好的组织和装备,渐渐占了上风。
七八艘南越渔船被高压水炮驱离,两艘被防暴网缠住了螺旋桨,动弹不得。
赵铁柱的人登船,控制了局面,没有伤人,只是把对方的武器收缴了,蒙头盖脸的揍了一顿,然后才放他们走。
但就在这时,情况变了。
海平线上出现了新的船影。
不是渔船,是战船!
两艘南越水师的炮船,正在高速靠近。
赵铁柱的对讲机里传来哨兵的声音:“队长,战船!两艘,炮衣已经卸了!”
赵铁柱的心沉了一下,“全体注意,立即撤出交战区。不要与战船对抗!”
他的渔船队开始转向,但渔船的速度哪里比得上炮船。
炮船越来越近,甲板上的炮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铁柱!他们真敢开炮吗?”托娅的声音变了。
赵铁柱拿起另一部对讲机,调到军用电台频率,“呼叫海鹰,呼叫海鹰!蓝鲸队请求掩护,位置东经112度,北纬16度。南猴炮船两艘,正在逼近,我方有被炮击风险!”
电波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海鹰收到!蓝鲸队继续撤离,我们三分钟到位。”
三分钟。
赵铁柱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炮船,手心全是汗,不是怕,是激动的!
只要对方敢对他开炮,水师就有理由炮击对方!
以后他们向对方出手,也有了依据和理由……
两分四十秒后,海面上响起了汽笛声。
两艘龙国水师战船从永兴岛方向高速驶来,船艏劈开浪花,船炮已经转向目标方向。
南越炮船减速了。
它们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掉头。
但就在这时,其中一艘炮船的船炮突然开火了。
炮弹落在赵铁柱船队后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激起巨大的水柱。
“他们真的开火了!”托娅的声音尖锐起来。
水师战船上,警报声响起。
赵铁柱笑了,他从望远镜里看见,指挥官举起了手,然后猛地挥下。
船炮怒吼了。
第一轮齐射,两艘南越炮船的甲板就被炸开了花。
第二轮齐射,一艘炮船的指挥台被击中,浓烟滚滚。
第三轮齐射,另一艘炮船的发动机舱起火,开始倾斜……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一艘南越炮船被击沉,另一艘重伤,后续赶来支援的小型炮船也冒着浓烟往南逃窜。
海面上漂浮着碎片和油污,还有几个落水的南越士兵在水里挣扎。
赵铁柱的船队头也不回的撤离,救人?
呸!不给他们补两梭子就算对得起这帮孙子了!
五月十八日,香港。
陈卫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滚动着国际新闻。
西方媒体的头条:“龙国水师在南海击沉南越战船,地区紧张局势升级。”
某评论员的语气严厉:“龙国在南海使用武力,严重威胁地区和平稳定。”
韩婧站在窗前,脸色铁青,“卫东,外媒全在骂我们,这帮狗东西睁眼说瞎话,蓄意抹黑!”
“说我们是侵略者,说我们帮助国家水师在南海搞军事扩张!”
陈卫东没说话……
他拿起遥控器,换到环亚电视。
屏幕上,陈卫红正在主持一档特别节目。
她的表情严肃,声音沉稳。
“各位观众,昨天在南海永兴岛附近海域发生的事件,环亚电视拿到了独家现场画面。请大家看大屏幕。”
画面播放了南越渔船率先冲撞、南越战船开火、龙国水师还击的全过程。
画面清晰得能看见南越炮船甲板上的炮口火光。
环亚电视的记者不知什么时候拍下了这一切——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离,剪辑得有条有理。
陈卫红的声音继续:“这是南越战船首先开火的证据!”
“这是南越渔船携带武器、试图冲击龙国领土的证据!”
“龙国水师是在自卫,正当合法,不是侵略!”
节目播出后,环亚电视把同样的画面翻译成八种语言,通过卫星向全球推送。
第二天,风向开始变了。
某西方大报的评论文章标题变成了“南海冲突:谁先开火?”
另一家报纸的标题是“南越挑衅在先,龙国反击在后”。
还有一家媒体则直接引用了环亚电视的画面,标题是“真相:南海冲突的现场记录”。
陈佩佩从东京打来电话,“哥,东瀛的舆论反转了。我们的合作伙伴向政府施压,提供的画面被各大电视台采用,现在都在说南越先动手。”
陈卫东点头,“继续跟进!让卫红那边把对我们有利的舆论送到欧洲、美国、中东……”
“能送的地方都送一遍!想抹黑污蔑,找错对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