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柳阳颈部右手双腿全部被镣铐锁住,后面还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铁球,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很结实,活动一下,铁链哗哗作响。
“这才对嘛!当初你也是这样把我锁在玄黄珠内,今天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柳阳厌恶的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只要我修为上来了,一样能杀你?”
分魂根本不在怕的,反而戏谑的看着他,“我好怕哟,你老婆还在我手上,我会想法让她长命百岁的。”
柳阳没再说什么,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脑海中想的是怎么杀掉这个家伙,然后将其彻底炼化,这狗东西一直不断的在挑战他的底线。
“怪不得老墨说你有狗屎运,怎么折腾都不死,你能告诉我你丹田里那半枚金色符文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你要是说了,我可以让你跟我儿子见一面。”
柳阳并没有因为的话而受到影响,至于丹田内的符文他也是筑基之后才搞明白,自己能吊着小命,就是因为体内的这半枚金色符文,在潜移默化的吸收外界金灵气修复符文,也顺带的修复身体。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去秘境之前绝对没有。”
“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没事不要打扰我修行,你也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是一枚神通种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锐金纳元。”
柳阳不知道那半枚符文叫什么,自己给它取了个名字“金汲之术”,这枚符文跟以前的剑薪养脉诀,有异曲同工之妙,能源源不断的汲取金属性的灵气,强化和修复自身,而且还没有副作用。
“猜对了又怎么样?”
“你哪儿来的?”
“秘境中得到的,你要想要自己去找。”
“不用,这些将来都是我的,哈哈~”
“滚~”柳阳怒吼一声,分魂控制着噬魂蜘蛛走了出去,在离开洞口的时候,扭头说道:“修炼到筑基六层的时候说一声,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不要感谢我。”
随着厚重的石门关上,洞府内只剩柳阳一人,缓缓伸出右手,一团黑红魔火出现在手中,双目瞳色渐深,呈暗金色,浑身散发着凶戾之气。
从来没想过分魂会这么屈辱的对待他,将他囚禁在一处地方一二十年,几乎没人说话只能修炼,要不是心智坚韧,估计早就被折磨疯了。
越想越气,身上出现金红黑三色魔纹,柳阳没有阻住,而是让其肆意的生长,周围的灵气在黑色魔气裹挟下,开始疯狂的往身体内涌入,柳阳咬牙坚持,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手中的魔火也越来越暴躁。
“散~”柳阳眼中快速的恢复清明,没有一丝异样,扭头看到了一眼空荡荡的左臂,如果两只手都在的话这黑红魔火早就能成型。
光阴如流水,封闭的空间中只剩柳阳微弱的呼吸之声,单手怎么了,必须加倍修炼才有扭转乾坤的能力,分魂也不知道自己的全部情况,这是柳阳最大的底气所在。
少年一袭玄色劲装,黑发被海风吹起肆意掀扬,骑乘一匹通体漆黑的鳞马之上,那马生满细密如玄铁的鳞甲,四蹄踏波而行,在海面如履平地,溅起的碎玉般浪花被劲风扫向两侧,划出两道悠长白痕。
他手中横握一杆血红色骨枪,血色纹路蜿蜒如血蟒,泛着慑人寒芒,少年臂展如鹰,枪法大开大合,劈、砸、挑、刺、扫皆带着崩海裂涛之势,枪尖每一次破空,都引得海面掀起数丈浪涛,血色枪影与湛蓝碧海交织在一起。
风啸、马嘶、枪鸣三音齐响,少年眸中燃着桀骜星火,于无垠沧海之上纵情驰骋,一杆血骨枪舞得天地变色,尽显少年意气,锋芒毕露。
一道人影从远处飞来,大声喊道:“少主,岛主出关了,叫你回去的。”
少年勒住,胯下的鳞马,嘟囔一声,“没劲~这才出来半天而已。”
“少主,你可别这么说,要不然我等都受惩罚。”来人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头,恭敬的站在少年的身侧。
“吴老,你怎么说也是筑基修士,怎么这么怕我父亲。”
“少主,你还是别问了,就说这片谁见到岛主不都得礼让三分。”
“三分?我记得父亲说过,只要不听话皆可杀,是这样吗?”
“是。”
“走回去,我让你找的养颜丹找到没有?”
“少主放心,已经有眉目了。”
“走。”一声马鸣,少年骑着黑鳞马踏浪扬长而去,老者在后面紧紧跟着。
悬崖边上,一位白发青年负手而立,眼神深邃,看着海面波涛汹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道黑影骑着一匹黑色的鳞马,踏浪而来,一跃而起,落到悬崖上面,少年立刻从马上下来,朝青年走了过来,低头说道:“父亲~”
“嗯~长大不少,小川修为怎么没什么长进,如果这样的话,黑龙我可就要收回了。”
少年急了,“父亲,我的修为在同年之人中已经不低了,现在都炼气七层,拿一般修士来说,都可以参加猎妖队了。”
“还是低了点,我希望你能在三十岁前筑基,如果筑不了基,那就开枝散叶吧!”
“我不,我一定能筑基。”
“嗯,有这个心气是好的,下去吧,去看看你娘亲。”
少年看了一眼青年修士,扭头骑上黑鳞马,朝岛内走去,姓吴的修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拱手说道:“岛主,还是不要为难少主了,他才二十多岁,将来筑基是肯定的。”
青年修士摇头苦笑,“老吴,就是因为你这样的心态所以才会一直筑基初期,想当初我就是卡着六十岁筑基,你知道后来吃了多少苦头才追上来吗?”
老吴被怼的哑口无言,青年修士知道说重了些,“我知道小川的天赋不是很好,所以你更要勤加督促,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说完青年修士消失在悬崖上,只剩老吴满脸苦涩,“一个伪灵根,砸这么多资源值得吗?”
一声惨叫响起,老吴痛苦的跪在崖顶,“岛主,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全力侍奉少主。”
惨叫还在继续,一道阴翳的声音传来,“看来你没有上心,上一个这样的人全家已经被海兽屠了,我不希望你吴家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岛主,我错了,还请饶命,不要牵扯老朽的家族。”只剩老吴不停的哀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