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如铁钳般掐住对方咽喉,猛然提起!
天魔老祖双目凸出,满脸涨紫,却无力挣脱。
“现在,看清我的实力了吗?”秦辰盯着他,声音平静,“还敢斗?”
天魔老祖喉咙咯咯作响,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秦辰眸光一寒,冷笑浮现:
“我给你活路,是你自己选了死路——怪不了任何人。”
下一瞬,他体内真元暴涌,一声厉喝响彻天地:
“天元破灭掌,给我——碎!”
“咔嚓!”
掌劲轰然爆发,天魔老祖脖颈瞬间断裂,头颅炸裂成血雾残渣,脑浆四溅,尸身颓然倒地。
意识消散前,他只剩无尽震骇:自己……竟真死在此人手中?
秦辰望着那具尸体,眼中掠过一丝苍凉。
轻叹一声,身影渐渐模糊,最终化作虚无,随风而逝。
此战,天魔老祖败了。
败得彻底,败得无声,败得——毫无悬念。
秦辰的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他竟正面硬刚天魔老祖,一拳轰碎对方肉身,打得形神几近溃散!这种战力,早已碾压九阶神帝,踏入一个凡人仰望都看不见顶的恐怖境界!
不愧是身负仙缘之地的绝代妖孽!
秦辰自山巅缓步而下,走向天魔宫时,眸光微闪,心中冷笑。
“老东西,暂且留你一口气。”
“若不是你那门修炼功法,我又怎会撞上这等逆天机缘?”
念及此处,他唇角勾起一抹阴寒弧度。
刹那间,周身煞气翻涌,如深渊裂开,寒意席卷四方,连空气都凝出霜痕。
一步踏出,他已破空而入,直抵天魔宫核心——那座金光耀世、威压滔天的大殿。
这里,是天魔老祖的权柄中枢,也是他力量最盛之地。
整座天魔宫巍峨如狱,四周结界密布,一旦主人陨落,宫殿也将随之崩毁,化为废墟。
“天魔老祖!”秦辰站在石门前,声音冷得像刀,“滚出来!”
殿内死寂,仿佛坟墓。
他冷哼一声,体内五行之力轰然爆发。
右手猛然拍出——
轰!!!
巨石门如同纸糊般炸裂,碎片四溅如雨。
秦辰立于残骸之前,面色森然,眼中血光隐现。
“躲?没用的。你以为这座山的结界能护你?错。”
“你只要踏出这山峰一步,便是葬身之地。”
“在本座眼里,你不过蝼蚁,死,只是早晚的事。”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已消失在门前。
石门之后,天魔老祖双目赤红,满是绝望与怨毒。
“混账!混账!小子,我做鬼也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他嘶吼着,拼尽全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如铁箍般的手掌。
秦辰早已离开洞府,静立于天魔宫外,面寒如冰,目光死死锁定那扇大门。
掌心,一块八寸玉符幽幽闪烁,泛着淡金色微光。
“我不杀你,是给你最后一点颜面。”他心底低语,“但你若敢踏入天魔宫半步……别怪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不会再让天魔老祖出现在自己视线中。
计划早已成型,步步为营。
他清楚,天魔老祖如今仍有八阶神皇之威。
单凭自身修为,尚不足以斩杀此人。
可他背后,站着三大庞然大物——九星圣宗、天元学院,还有那几个他惹不起的超级势力。
他虽强,却不傻,不愿与这些存在正面为敌。
所以,借刀杀人,才是上策。
而天魔宫,正是最好的杀局。
他有把握,哪怕杀不死天魔老祖,也能自保无虞,甚至逼得对方狼狈逃窜,尊严尽失。
秦辰嘴角缓缓扬起,眼底掠过一丝诡谲笑意。
一切,就绪。
他伫立宫门前,眼神炽热,似在等待一场盛宴开启。
此刻,他眸中再无犹豫,只剩决绝。
他知道,今日,是生死一线的赌局。
但他,没有退路,也不打算退。
“天魔老祖,你给我等着。”
“我要你死,但不会让你痛快地死。”
他的目光,如钉子般钉进那片废墟深处。
天魔老祖被困此地数千年,实力被层层压制,近乎废人。
天元学院的长老寻不到他,可高层却从未放弃监视天魔宫的动静。
他们也在等——等一个答案:天魔老祖,究竟死了没有?
而秦辰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天魔老祖。
此刻,那人正囚于天魔宫深处,插翅难飞。
天元的大圣岂会善罢甘休?
他们早已派出顶尖高手,剑指秦辰,杀机暗涌。
此刻,天魔宫外,天元学院的弟子齐聚,双目赤红,杀意如刀,恨不得立刻踏平此地,将秦辰碎尸万段。
而天魔宫一方,守卫森严,阵法全开,早已严阵以待,只等风暴降临。
大殿深处,秦辰盘膝而坐,周身黑气缭绕,太古冥王诀疯狂运转,吞噬天地元气,迅速弥补自身损耗。
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斩杀天魔老祖!
天魔老祖之死,对他而言不亚于一场灵魂洗礼。
数千年的血仇旧恨,压在心头如山岳般沉重。曾经无力反抗,只能隐忍苟活,如今仇人自投罗网,他怎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一战,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两日过去。天魔老祖却始终毫无动静,仿佛彻底沉寂。
秦辰眉头微蹙,眸光一闪:“莫非……他真在闭关中走火入魔死了?这也太离谱了。”
他冷哼一声,眼中寒意渐起:“就算你在闭关,我也奉陪到底。但我没那么多时间耗着——你出关之前,我必取你性命!”
话音落下,他猛然闭目,神识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扑天魔宫核心。
那护宫大阵乃天魔老祖亲手布下,号称可隔绝一切探查,寻常神魂触之即溃。
可现在的秦辰,早已今非昔比,神魂强度暴涨数倍,哪怕无法完全穿透禁制,也能撕开一线缝隙,窥见内里乾坤。
刹那间,整座天魔宫的布局、人影走动、密谈私语,尽数映入他的意识之中,纤毫毕现。
“呵,老东西倒是谨慎,竟在老巢布下如此复杂的杀阵。”秦辰冷笑,“可惜,只要能送你归西,再多机关也不过是临终前的垂死挣扎。”
寒光乍现,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破空而去,瞬息之间已立于天魔宫门前。
“谁?!”一名侍女闻声而出,猛然见到眼前男子,顿时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一袭黑袍下的身影,如夜幕降临,霸道、冷峻、摄人心魄。
她从未见过这般惊世之姿,一时失神,宛如泥塑木雕。
而秦辰看都未看她一眼,脚步不停,径直踏入宫殿深处。
不多时,他已抵达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阴气森然,煞气冲天,正是天魔老祖藏身之所。
只见一位黑衣老者盘坐于地,周身魔气翻腾,双目深邃如渊,望向远方。忽然,他猛然睁眼,目光如刀,锁定远处的秦辰!
“谁让你进来的!”一声怒喝炸响,一缕凌厉剑芒冲天而起,撕裂虚空,直取秦辰咽喉!
秦辰嘴角微扬,轻笑出声:“来得正好。”
右拳轰出,烈焰奔涌,化作一团炽热火球,迎上剑芒!
轰——!
火焰与剑气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两股力量旗鼓相当,竟在空中僵持不下!
“半圣修为,的确有点东西。”秦辰冷哼,战意沸腾。
下一瞬,他再度挥拳,拳风咆哮,虚空震荡,一条巨大的火龙虚影腾空而起,龙吟震天,挟焚灭之势扑杀而去!
老者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作镇定,猛然挥臂,一刀斩出!
恐怖刀芒横贯长空,所过之处光线湮灭,天地为之色变!
刹那间,整片苍穹陷入昏暗,狂暴气息席卷四方!
轰隆——!
天魔宫护山大阵竟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裂口!
与此同时,天魔老祖肉身剧震,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而出,足足退了数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就在这重伤之际,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他体内升腾而起。
非但未败,反而因这一击激发潜能,实力节节攀升!
他盯着秦辰,嘴角扯出一抹森寒的笑,眸光如冰刃般刺人。
“好啊,秦辰,没想到你的实力竟飙升到这种地步……
连本尊,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屡屡让人刮目相看。
不错,不错,越战越强,本尊就越欣赏你——哈哈哈!”
他笑声阴冷,回荡在虚空之中,“秦辰,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放心,你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秦辰冷冷一笑,眼中尽是讥讽。
“天魔老祖,你也别太得意。
我告诉你,就差一点——只差一步,就能彻底将你抹杀。”
这话一出,天魔老祖瞳孔猛然一缩,脸上怒意翻涌。
“放屁!这不可能!
我的天赋远胜于你,你怎么可能超越我?!”
秦辰仰头大笑,声震九霄。
“天赋?我从不靠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只用实力告诉你——你,不行。”
天魔老祖瞬间暴怒,双目赤红。
“混账!你竟敢辱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他掌心一翻,一杆金灿灿的长枪赫然浮现。
枪身流转着古老符纹,威压滚滚而出,天地为之色变。
他的气息节节暴涨,竟要以武器正面硬撼秦辰!
这一幕,看得秦辰差点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