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标记指引,追踪血手丹王

本章 1865 字 · 预计阅读 3 分钟
推荐阅读: 还是一篇水仙文在大唐苟活重生八七:我在农村做大席我就生活在那个时代地府俏阎君成为万人迷的老实人丈夫快穿之[玉体横陈](简体版)穿越70,我被身边的人宠坏了末世!开局自选武器从黑道到军阀

  风从坑口吹进来,带着烧焦的味道。我站在岩壁下,手里握着程雪衣的短刀,刀柄上的血已经干了。阿箬蹲在地上收拾药篓,动作很轻。鲁班七世坐在角落,看着那台坏掉的机关弩,手指摸着断掉的线。

  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说话。

  我把短刀插回刀鞘,贴着腰收好。然后从药囊里拿出一块黑布,是昨晚从细作身上撕下来的。现在我把它摊在手心。

  布上有一道暗红的纹路,像干掉的血。这个图案我见过。三年前在黑市,有个魔修胸口就有类似的印记。后来他死在我做的爆灵丹下,临死前还在念这个名字。

  我没说出口。

  但现在它又出现了。

  “你们记得那个细作吗?”我开口,声音很低,“他衣领里面有蛇形的烙印。”

  阿箬抬头,眼神一紧。她立刻明白了。

  “你是说……血手丹王的人?”

  我没直接回答,把布片递给她。她接过一看,皱起眉头:“这不是普通的符文,像是身份标记。你看这里。”她指着纹路末端,“这一笔弯的方式,和药王谷禁典里的‘血契’一样——用活人的血烙进皮肉,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鲁班七世也凑过来,看了几秒,忽然冷笑:“难怪能控制我的机关。千机诀不是谁都能动的,只有看过核心阵图的人,才知道怎么绕开防护。”

  他看向我:“你想追?”

  我点头。

  “不只是追。”我说,“是有线索了。”

  我把布片收回药囊。然后拿出一个铜罗盘,是鲁班七世以前送我的,能感应微弱的灵气变化。我把洞天钟的气息覆在指尖,再把罗盘放在掌心。钟里闪了一下光,罗盘的指针轻轻一抖,慢慢指向东南。

  “那边。”我说。

  阿箬站起来,背上药篓,手腕上的护腕滑下一截,露出一圈疤。她没说话,只对我点点头。

  鲁班七世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工具包,把零件一个个放回去。“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他一边检查机关鼠的能量核,一边嘀咕,“明明最怕麻烦,结果每次都是你惹来最大的事。”

  我没反驳。

  他知道我不是不怕死,而是不想连累别人。

  但我们三个都清楚,这次不一样。程雪衣不是随便被抓走的。她是程家少主,身上有家族玉符,能追踪血脉。对方能在混战中找到她,说明早就盯上了她。而能让傀儡术穿过灵机防护控制我的人,天下不超过五个。

  只有一个,会拿活人试药。

  我们离开岩坑,往东南走。荒原上风大,草被吹得乱飞。阿箬走在前面,时不时蹲下看地面。她沾了点土,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低声说:“这里有动静,土比旁边湿,应该是最近有人进出过。”

  鲁班七世拿出一面小青铜镜,照向地面。镜面泛起波纹,映出地下一层模糊的空洞。“下面有路。”他说,“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炸出来的旧道,后来又被封住了。”

  我走过去,蹲下,把手放在地上。洞天钟轻轻震动,一股冷气顺着掌心往上爬,被钟挡了一部分,但我还是觉得手指发麻。

  这是魔气。

  而且很新。

  “就是这儿。”我说。

  三人对视一眼,没人反对。

  我让阿箬和鲁班七世后退三步,自己走上前。右手碰了下耳垂,青铜环有点热。我闭眼,神识进入洞天钟,调动里面的气息,在身体外形成一层薄护膜。这层膜挡不了攻击,但能防侵蚀。

  刚踏进去,空气变了。

  灰黑的雾从四周涌来,贴着地飘,碰到石头发出“嗤”的声音。我看了一眼靴子,边缘已经开始变白,像是被腐蚀了。洞天钟的护膜微微震动,把大部分雾弹开。

  走了不到十丈,地上碎石多了。我停下,目光落在一堆石头中间。

  那里有一根断簪。

  玉的,浅青色,尾端刻着小小的“程”字——是程家女子才有的信物。我认得这簪子,三天前她还戴着它开会,说头发容易散。

  我弯腰捡起。

  簪子很凉,但靠近根部有一点温,像是刚被人摘下不久。断口很齐,不是摔的,是被人掰断的。

  她挣扎过。

  而且就在刚才。

  我把簪子放进袖袋,转身往外走。刚出雾区,阿箬迎上来,脸色有点白。

  “里面怎么样?”

  “有她的东西。”我说,“她来过。”

  鲁班七世咬牙:“那就还没转移。这种地方不能久留,最多当临时据点。”

  “但也够了。”我说,“血手丹王不会浪费时间。他会用她的身份查程家的情报,或者……拿她试新药。”

  阿箬的手紧紧抓着药篓。

  “我们要进去?”

  “必须进。”我说,“但她不是目标,是诱饵。他们知道我们会来,所以里面一定有埋伏。”

  鲁班七世冷笑:“你还真敢想。”

  “我不敢想,我也怕死。”我看他,“但我更怕停下。一停,就等于认输。认他可以随便抓人、杀人、炼人。我不信这个。”

  他沉默一会儿,低头检查最后一个探测机关。那是他刚做好的小飞蝗,翅膀是铁片拼的,能在前面探路。

  “那你打算怎么走?”他问。

  “一步一步。”我说,“不急,不慌,不贪快。他想让我们乱,我们就更要稳。”

  阿箬从药篓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黄色药丸:“这是我做的清息丸,能压住呼吸里的灵气波动,吃一颗,管两个时辰。”

  我和鲁班七世接过,吞了下去。

  雾还在洞口飘,像一张不散的脸。我回头看了一眼荒原,黑漆漆的,没风,也没星。

  然后迈步,走进洞里。

  阿箬跟在我左后半步,右手一直搭在药篓上。鲁班七世走在最后,肩上扛着刚启动的飞蝗,尾部红灯一闪一闪。

  走了约二十步,通道变窄,墙上有水渗出来,滴答响。地上有拖痕,朝里面去。我蹲下看,泥土里有几点暗红——不是血,是染料,用来标记路的。

  这地方有人常来。

  最近才开始用。

  我伸手示意停下,从药囊拿出一张银箔,贴在墙上。银箔遇到魔气会变色,是我改过的警报。片刻后,边缘泛出一点紫黑。

  危险来了。

  我没退。

  我把银箔收起,继续往前。心跳平稳,呼吸放慢。洞天钟在耳垂发热,提醒我别走神。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半塌着,裂缝缠满锈铁链。门缝透出幽绿的光,忽明忽暗。

  我知道,门后就是废弃魔窟的核心。

  我按住门边,用力推开一条缝。

  一股腥味扑面而来,混着腐木和铁锈。光从里面漏出,照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是我的影子。

  也在动。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