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遗迹传闻,充满未知危险

本章 2164 字 · 预计阅读 4 分钟
推荐阅读: 控雷大帝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让你十岁横渡大荒,你打穿仙界?假面骑士:完蛋!我被美女包围绑定系统后,废材逆袭成永恒弓手天赋拉满,我杀穿万族诗剑双绝,先揽芳心后揽江山港片:脱离洪兴之后彻底崛起

  天光刚亮,山里还有雾。我睁开眼,石洞里很安静,只有阿箬在收拾药瓶。她把最后两粒药放进小盒子,盖上时“咔”了一声。程雪衣靠在墙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试了试力气,点了点头。鲁班七世坐在角落,把铁棍零件收进布袋,肩上的工具包也绑紧了。阿依娜没睁眼,但她的母蛊已经飞出去了,停在洞口外三丈高,一动不动。

  我站起来,骨头还有点酸,但能走。左耳的铜环贴着皮肤,凉凉的,和昨天晚上一样。我知道它还没醒,三天内不会动。但这不影响我走路,也不影响我看人。

  “都准备好了?”我问。

  阿箬背上药篓,点头。程雪衣扶着石台起身,脚下一软,阿箬伸手扶了一把。鲁班七世哼了一声:“再不走,太阳要晒屁股了。”他右臂还吊着藤条,动作不方便,但没说不行。

  我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外面很湿,草叶上都是水珠。路窄,两边灌木密,踩上去容易滑。我低头看脚下,泥里有爪印,不大,像山猫留的,应该是昨晚来的,已经走了。

  “走吧。”我说,先迈出去。

  队伍跟上来,我走在前面,神识放开,探前方三丈。阿依娜落后半步,闭着眼,手掐着印。母蛊在空中转一圈,往东偏五尺,停下。她抬手轻轻一指,示意那边安全。我们顺着走,绕过一片塌方的碎石坡。

  走了一段,雾淡了些。程雪衣喘了口气,声音很小:“这地方,我以前只在书上见过。”

  我没回头,知道她说什么。

  “断龙渊。”她说,“珍宝阁藏书第五层有一卷残册,讲的是上古魔修阴骨子的事。他用血鼎炼人,拿万人精血祭魂。后来被人围杀,尸体扔进渊底,封在九层石棺里。每层棺外都有阵法,一旦破封,阵法反噬,金丹以下的人靠近就会死。”

  鲁班七世在后面冷笑:“又是金丹以下必死?这话我听多了。哪个破庙门口不写‘擅入者死’?真死了那么多人,骨头早堆成山了。”

  “可这不是庙。”阿依娜忽然开口,声音低,“是南疆巫族说的‘断命地’。我小时候听老祭司说过,有些地方时间不对。虫子飞进去,眨眼就干;人走进去,出来头发全白。他们叫那‘光阴蚀’。”

  鲁班七世不笑了。

  “你亲眼见过?”他问。

  阿依娜摇头:“母蛊感应过类似的地方,在南岭深处。飞蛾撞进去,瞬间化灰。我没敢让蛊进去探。”

  鲁班七世沉默一会儿,把工具包往上提了提:“你是说,那地方真有时空错乱?”

  “有。”阿依娜说,“地脉断裂又重接的地方,最容易出问题。”

  前面山路变陡,我放慢脚步等他们。程雪衣脸色有点白,但没喊停。阿箬一直扶着她,手心出汗,也没松。

  “还有别的吗?”我问。

  程雪衣吸了口气:“据说渊底有守尸鬼。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是被血鼎炼过的残魂,粘在封印上,成了阵法的一部分。谁破封,谁就变成下一个祭品。它们不会追出来,但只要踏进封印范围,立刻会被拉进去,元神都留不下。”

  “听着像吓小孩的。”鲁班七世嘴硬,“阵法再厉害,也是死物。只要有图纸,有材料,就能拆。”

  “可没有图纸。”程雪衣说,“那地方连地图都没有。正道修士不愿去,魔修也不敢碰。千年来,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

  大家都不说话了。

  脚下的路滑,我踩稳一步,继续往上。风从北岭吹来,带着一股味道,像铁锈混着烂土。我闻到一丝腥气,很淡,一闪就没了。

  “你们怕了?”我问。

  没人回答。

  过了几秒,鲁班七世说:“我不是怕。我是觉得,没必要拿命赌一个传说。”

  “我们不是去破封。”我说,“是去看一个人会不会出现。他受了伤,用了蚀脉引魂术,一定会找能续命的地方。断龙渊符合条件——有血源,有邪阵,有残魂。他不去那里,还能去哪?”

  “可我们进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鲁班七世声音高了,“你别忘了,我们三个带伤,程雪衣灵力没恢复,阿箬药不多,我的机关臂撑不了多久。你呢?你能打吗?你连剑都不拿!”

  我停下,转身看他。

  他站着,额头冒汗,右臂垂着,眼神没躲。

  “我能。”我说。

  就两个字。

  他盯着我。

  我也看着其他人。阿箬抿嘴,手抓着药篓带子。程雪衣抬头看我,目光没闪。阿依娜闭着眼,但母蛊在空中微微颤了一下。

  “我知道那地方多邪。”我声音不高,“也知道进去可能出不来。但现在退,以后更没机会。血手丹王要是真在那里恢复过来,第一个杀的就是我们。他恨我,不只是因为我坏他事。是因为他知道,我能毁他。”

  我顿了顿。

  “我不靠阵法,不靠修为,也不靠运气。我有底牌。”我抬手,轻轻碰了下左耳的铜环,“只要我还站着,就没人能把我们拦住。”

  铜环没亮,也没响。

  但我知道它在。

  哪怕现在不能用,它也在。

  它陪我熬过三年黑市试毒的日子,陪我躲过七次追杀,陪我把一颗颗爆灵丹炼到零失败。它不说话,但它比谁都清楚,什么才是活下来的路。

  阿箬慢慢点头,把药篓往上扶了扶。

  鲁班七世盯着我看很久,终于哼了一声,把工具包甩回肩上:“行。走吧。但我丑话说前头——真看见棺材,别怪我不往前冲。”

  “不用你冲。”我说,“你只要跟住就行。”

  队伍又开始走。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歪斜,枝干扭曲,像被压过。地上苔藓发黑,踩上去软。母蛊飞得更高,在队伍上方十丈处,像一只看不见的眼睛。

  走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到了头顶,雾却没散。反而更浓了,白茫茫一片,前后只能看清五步。我放慢速度,每一步都先用神识探过再踩。阿箬提醒大家别碰路边的藤蔓,说上面有细毛,沾上会痒三天。

  程雪衣突然停下。

  “怎么了?”阿箬问。

  “刚才……”她皱眉,“我好像听见声音了。”

  我们都静下来。

  风吹,草晃,别的什么也没有。

  “什么声音?”我问。

  “像是……钟。”她说,“很低,一下一下的,从地底下传来的。”

  我耳朵一紧。

  但她没看我。

  “可能是幻觉。”她说,“我伤还没好全,经脉跳得不太稳。”

  “也可能是阵法共鸣。”阿依娜低声说,“有些禁制会自己响,像心跳。”

  我没说话。

  左耳的铜环还是冷的。

  但它刚才,似乎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血,不是因为药,而是因为某种东西——某种和它一样的东西,在地下深处,响了一下。

  我握了握拳,把这感觉压下去。

  不能说。

  说了,它就没了。

  “继续走。”我说,“再两个时辰,应该能到外围。找个背风的地方落脚,天黑前布好警戒。”

  阿箬点头,扶过程雪衣的手臂。

  鲁班七世看了看天:“今晚有雨。云压得低,山里闷。”

  “那就赶在下雨前扎营。”我说,“母蛊放远些,别让它进雾太深。”

  阿依娜应了一声,指尖微动。

  我们继续往前。

  雾越来越厚,脚下的路开始往下斜。空气变得更重,呼吸有点费力。我感觉到一种压迫,不是身体上的,是来自地底——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躺着,等着,没醒,但也没死。

  走着走着,我摸了下药囊。

  里面有三粒爆灵丹,两颗毒雾丸,一瓶凝神散,还有几块残牌。

  都是用洞天钟炼的。

  没人知道有多少。

  我抬头看前方。

  雾中隐约能看到一道裂谷的轮廓,黑色的,像刀劈出来的一样。

  断龙渊,快到了。

  队伍没停。

  我们一步一步,往那道黑口子里走去。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