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菲雨想起叶凡在“城主府”宴会上抚摸自己手腕时的温柔,想起他那双清澈温暖的眼眸……
他身上传来的热流,带给自己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想起来都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烫。
“不行,我不能!……
可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她喃喃自语,身体渐渐不听使唤。
终于,夜深人静时,她鼓足勇气站起身,来到叶凡房门前。
“砰砰砰。”
门开了,叶凡站在门口,看到她,微微一怔。
“颜长老!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有事吗?”
颜菲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叶丹师!路途尚远,晚上正好没什么事。
我……我想找你聊聊天。”
叶凡侧身让她进屋,关上了房门。
颜菲雨在叶凡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一副端庄娴雅的模样。
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一双雪白的大腿在半透明长裙下若隐若现。
叶凡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说道:
“一直没有机会跟颜长老当面交流。
这次如玉长老怎么没有跟你们结伴返回啊?”
颜菲雨原本正愁自己如何开口引出话题,见叶凡聊起颜如玉,这就好说了:
“如玉啊,她宗门有事,提前回去了。
她经常跟我提起你。
说你们前一段时间跟心玲时常聚会。
我这个侄女,当初经常来宗门看我,所以跟在宫中学艺的凤心玲她们非常熟络。”
“噢!是这样啊!我说呢!
怪不得她跟心玲如此熟悉。”
……
两人聊起来倒是非常投机,渐渐话题也放开了。
“颜长老!如玉长老乃是‘迷天宗’的长老,为什么您却是‘飘渺仙宫’的长老?”
颜如玉忽然脸红耳赤,忸怩不安起来。
她过了一会儿,才解释道:
“我颜家乃是‘迷天宗’的三大世家,在宗门内势力颇大。
而‘迷天宗’乃是‘飘渺仙宫’的附属宗门,已经长达万年了。
我幼小之时,家族发现我的体质特殊,不适合修炼祖传的‘魅惑之术’,却适合修炼‘太上忘情’一道。
所以就拜入‘飘渺仙宫’门下,多年修炼也算有成,成为了现在的宗门长老。”
“是这样啊。
如玉长老不施展‘魅惑之术’就很迷人了,不过我看菲雨长老也非常漂亮迷人啊!
您要是再精通‘魅惑之术’,哪个男人受得了?”
颜如玉顿时面红耳赤,她娇羞地看着叶凡,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叶丹师!我……”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叶凡看着她的眼神,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颜长老,你身体不舒服?”
他温声说道。
“我帮你看一下。”
颜菲雨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叶丹师!我……我也想请你帮我调理一下。”
叶凡微微一笑,说道:
“好。”
说完他打开房屋禁制,让颜菲雨走进内室。
颜菲雨站起身,走到榻边,娇羞地说道:
“还用脱……衣服吗?”
“脱了效果更好。”
颜菲雨面红耳赤地脱掉上衣,躺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叶凡,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缎。
叶凡坐在榻边,深吸一口气,运转“极乐销魂手”,双掌轻轻覆上她的玉肩。
颜菲雨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
“别动。”
叶凡轻声道,掌心缓缓渡入一缕温热的灵力。
那灵力进入她体内,如同冰面上注入一股温泉,所过之处,那些郁结的阴气缓缓松动。
颜菲雨只觉得暖融融的,说不出的舒服,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叶凡的双手开始缓缓移动,从肩部到胸部,从胸部到腰间,从腰间到腹部。
他的动作极轻极柔,却精准地按在每一处穴位上。
颜菲雨只觉得一股股温热的气流在她体内游走,那些困扰她多年的郁结之处一一松动,说不出的舒畅。
尤其是当叶凡的手在她……掠过时,她实在忍不住,喉咙间发出一声轻吟。
“嗯……”
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连忙咬住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叶凡没有在意,继续他的调理。
颜菲雨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酥痒难捺。
温暖如春,好似泡在温泉中。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奇妙,让她浑身发烫,呼吸急促。
“叶丹师!……”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叶凡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那迷离的眼眸,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施展“极乐销魂手”。
颜菲雨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口中吐出的不再是轻吟,而是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感觉,那些年的孤独、压抑、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叶丹师!……叶丹师!……”
她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娇媚变成沙哑,又从沙哑变成呢喃。
叶凡知道她已动情,便也不再保留。
他将“极乐销魂手”中的诸般妙法一一施展开来。
颜菲雨只觉舒畅至极,一次次达到快乐的巅峰。
她在他手下婉转承欢,口中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身子辗转起伏,如同海浪中的小船。
“叶郎!……叶郎!……”
颜菲雨早已不知不觉改了称呼,声音里满是柔情与满足。
叶凡回应着她的热情,让她彻底沦陷。
当颜菲雨终于平静下来时,她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叶丹师!谢谢你。”
她轻声道,声音沙哑却满是柔情。
叶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温声说道:
“还叫叶丹师?嗯?”
颜菲雨脸颊绯红,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欢喜。
窗外,云海翻涌,月光如水。
飞舟继续向北方疾驰,带着一船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