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酷,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女王陛下。”
周生生挤眉弄眼。
赵月儿双手叉腰。
“你这俊俏的小生,还不快来给本王请安。”
“女王陛下,我来了。”
周生生说着,一步上前,将赵月儿拥在怀里,赵月儿微闭双眼,无比陶醉。
空了片刻,赵月儿害羞地说:“哥,这一次,你,你不会走了吧?”
听到此话,周生生将赵月儿抱得更紧,他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他当然不想走,但赵月儿只有十三年寿命,现在又过去半年了,时间不等人啊!
看到周生生的眼神,赵月儿心里悲怆。
她想知道答案,但又怕讲出,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走。
默默地从周生生怀抱里挣扎着出来,站起身,拿着毛巾,在水里浸了一下,然后拧干,说:“我帮你洗脸。”
她看起来那么美,黑发如若瀑布般垂落,红唇玉齿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颈项纤秀,冰肌玉骨,一举一动间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特别是那双蒙着水雾的双眸,让周生生心涌爱怜。
“月儿,我!”
“嘘,别动!”
赵月儿手捧毛巾认真地擦拭周生生的面颊,轻纱下若隐若现的娇躯,仿佛是世间最美的产物,没有一丝瑕疵。
柔软的触感,让周生生眼神呆滞。
他突然想起什么,然后拿出一枚纳戒递给赵月儿。
“这个送给你!”
赵月儿有些好奇,接过纳戒,纳戒内是数十粒丹药!
见到这一幕,赵月儿不禁愣住,“哥,这是?”
周生生笑道:“天真丹,你平时没事就多吃,可增强体质与修为,更可持久作战!”
赵月儿脸顿时变得有些红,她想了想,直接拿出一粒丹药入口,扬起的脖颈无比性感。
周生生心跳加速,他已无法忍耐,猛地翻身,按着赵月儿,压了上去,赵月儿娇哼一声,送上红唇。
狂风骤雨、雨打芭蕉……
满室春晖,梅开二度……
第二天,王宫寝殿旁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内,阳光将房屋照射的无比明亮。
周生生与种世衡面对面而坐。
“种大师,伤势如何?”
“并无大碍,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周生生道:“这次幸亏有你,否则赵月儿性命不保!”
种世恒摇头:“唉,与那东洲简无忌交手,我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实力,还是不行啊!”
“大师现在 九十七级,无相境中级圆满,马上就要步入高重,已然傲视群雄!”
“你小子,就会拣好听的说,可惜我又卡在瓶颈了!服用你给的六品破格丹已无用,必须要转生一次才能破掉障碍。”
“转生?”
“没错,转生要有充沛的纯阳之能,说具体点只有武圣殿圣阳院提供的圣阳丹才可以,唉!”
周生生心下一动,“需要多少圣阳丹?”
“初步估算要五十万粒!”
“啊,这么多!”
“是啊,还不一定能成功。”
周生生想了想,说道:“这样,你跟我去趟无双城,我给你弄。”
“啊,你能弄到?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数字,太难!”
“大师放心,我何时说过空话。”
……三天后,周生生终于说出了要离开大邺的话。
“啊?你要离开王宫?你要去哪里?”
外边下着雨,落地的啪啪声让的赵月儿更加伤心。
她轻轻抓住周生生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周生生不属于大邺,这一点赵月儿很清楚,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匆忙的要离开。
周生生拿出一枚纳戒,塞给赵月儿,“这里面是一套圣羽玄甲,我稍微改造了下,适合你穿。”
“我不要圣羽玄甲,我要你!”
赵月儿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被巨浪吞没,她预感而又不想发生的,今天终于来了!
周生生道:“我会回来的,很快!”
为了破解赵月儿的十三年寿命的魔咒,他不得不违心说了假话,但他更不能说出真相,怕说出来 赵月儿伤心。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赵月儿在自己身边逝去,而自己无所作为。
“我,我好像有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真的!”
周生生一把抓住赵月儿的手臂,
“我要做爸爸了!”
赵月儿有些害羞,微微低下头,周生生将赵月儿抱起,原地转了个圈。
“轻点!”
周生生立刻停止,将赵月儿轻轻放下。
“如果生下来,叫什么名字?”
“叫一尘吧,对,就叫一尘!”
“一尘?”
“嗯,在这天地间,人类太渺小了,叫一尘正合适。”
“好,周一尘!”
“如果是个女孩,就随你姓,叫赵一尘,若是男孩,就随我姓,叫周一尘。”
沉默了一会儿,赵月儿低声问:“那,你还走吗?”
……周生生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等于回答。
赵月儿哽咽地看着周生生,不再说话,
她其实早想到这个结果,但她没想到这么快!
心头一团乱麻纠缠不清,越想解开它,它反而越是纠结成一团。
可时间对周生生太重要了,他真不想过多耽搁。
看到周生生去意已绝,赵月儿拿出一方手帕,递给周生生,
“这是我自己绣的,留着擦汗。”
“好。”
周生生接过手帕小心翼放进怀里。
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住了,风轻柔地吹过,空气中带着一种好闻的青草味道,是湿润的。
走出室外,他转身轻轻抱住赵月儿,无比爱怜地在额头轻吻了下。
“等我回来。”
说完,召唤出炽烈鸟,身形一振,骑了上去,他不忍心再看赵月儿,转过身,一声轻呵,炽烈鸟腾空而起,直插云霄。
“吾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君是青山,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与君亲共白头。”
这是那方手帕绣的几个字,点点娟秀的字体和着淡淡幽香沁入周生生脑海,让他欲罢不能泪流满面……
一旁飞行的种世恒见状,深深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