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博远回头刚好捕捉到老者眼底的精光,猜到他的心思,讥讽出声:“不管是谁都和你没关系,赶紧滚!
否则别怪我报警,你们也不想再次上热搜吧?”
左右这两年他的脸也丢得差不多,之前是顾忌还在圈子里混的长殷,现在想到这些人差点就要害死父亲,再也没法忍受,打算撕破脸。
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当年二房三房落井下石倒是保住一些股份,闻博远不怕这些人不怕丢人。
老者不知道是担心上热搜,还是忌惮这个突然冒出来非富即贵的小少爷,还真的决定先离开。
老者继续笑眯眯的:“博远,我们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父亲他老人家当年离开的时候让我们几个兄弟和睦相处,怎么就到了如今这一步呢?既然今天不方便,那我这个当二叔的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陪陪这位小少爷。”
说着就要带人离开,没成想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晰的声音:“我记得闻家只剩你们一脉,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闻珏口中的记得自然不是真的记得,只是从面相上看出找个理由。
这话不仅闻博远一愣,转到一半的老者神情怔愣过后难以置信猛地回头。
脑海里不断回荡只剩一脉?
这小孩……难道知道什么?
不,怎么可能?
老者也就是闻家二房闻二老爷子收敛好情绪,重新看过去,嘴角强压着,依然没忍住抽搐几下。
“这位小少爷,你是不是从哪里听到些谣言?”
他要确定是听错还是谁知道了,他不能让知情人再胡说。
闻博远后知后觉意识到小叔祖在说什么,即使还不清楚小叔祖是怎么知道的,但无脑相信小叔祖,难以置信重新看向闻二老爷:“你不是祖父的亲生子?”
如果这是真的,只剩一脉,岂不是三叔四叔小姑姑也不是?
那这些人当年凭什么继承闻家的财产?
闻博远想起当年祖父去世前病重开不了口,没留下遗嘱就走了。
父亲那时候是大哥,虽然平时和几个弟妹不亲,按照祖训父亲明明可以得到家产的七成,却依然平等分了。
即使如此,其余叔叔和小姑姑依然觉得父亲肯定藏私不少,闹了很久,最后被父亲用手段压了下去。
父亲原本只以为弟妹性子凉薄一些,和他这个当大哥的不亲,谁知两年前闻家出事,其余几个弟妹不仅不出手相帮,甚至落井下石,瓜分不少闻家资产,生生将父亲气晕。
这两年闻家虽然破产,以他的能力还是能在大公司找到一个好的位置。
谁知他这些叔叔小姑们放话,谁要是敢用他,就是和闻家其余几房作对,导致他找不到别的工作,只能跑外卖帮人修东西接点私活,凌晨清扫大街捡垃圾。
他每天连轴转十几个小时,只为了填补父亲在ICU的窟窿,即使辛苦,却也不敢死、不敢生病,他怕自己倒下,父亲和妻儿也会很快跟他而去……
结果这么久的辛苦与痛苦,这些曾经所谓的亲人,竟然都不是亲的?
怪不得他们这么冷血狠心,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只有他们一家被蒙在鼓里?
老者被闻博远看得面皮抽搐,他旁边站着的男女原本不信,但仔细一看父亲的脸色也表情各异。
张嘴想问又觉得这里时机不对,加上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不少人围观,老者到底担心闻博远不管不顾喊出来,丢下一句“我们改天再来”
,快步匆匆带人离开。
闻博远想追,被闻珏阻止:“不用了,你追上去他们也不会说实话。”
他刚刚之所以开口,是想试探这些人知不知道,从老者的反应,他已经知道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