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那轮太阳还斜挂在树梢上头,村子里的人家屋顶上才刚冒起炊烟,夏良杰家已经吃了晚饭。
夏良杰的母亲在她们要走时,特意追到大门口。
拉住静叶和马琼琼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堆明天早上该注意的细节……
毕竟农村的老年人,还是很注重从老一辈传下来的那些风俗。
静叶是过来人,她拍拍婶子的手背,笑着说:“婶子,你就放心吧,出门子那些规矩我都知道。”
夏良杰骑着摩托车一直把马琼琼和静叶送到静叶家门口。
看着两个女人进了大门,并关了大门,他才恋恋不舍地调头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这两年,他跟马琼琼在一起之后,每天晚上两人都睡在一起,基本上都没分开过。
就这一晚上她不在身边,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床上少了一个人,显得格外宽敞,宽敞得让人不习惯。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半夜里醒过来,朦朦胧胧地伸手去搂马琼琼,胳膊抡了个空。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小马在静叶家呢。
他翻了个身,把马琼琼的枕头拉过来抱在怀里,上头还残留着一点点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的。
他把脸埋进去,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日子,少了她一个晚上,就过得这么不是滋味。
……
静叶家。
两个女人洗了脚,脱了裤子,上了床,挨着坐进了被窝里。
背靠着床头柜,又在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软软地靠着,别提多舒坦了。
两个女人精神得很,没一点睡意,心里都攒了许多话要说。
静叶的儿子睡在婆婆那院,不用担心影响孩子睡觉,正好放心说话。
她们没聊现在,也没谈未来,只说往事。
从去广东的长途汽车上相识说起,讲到两人进同一个厂、住同一间宿舍。
又说到后来不在一个厂时,两人以短信、电话、qq时常联系。
两个人说着说着,自然就提到了金玲。
静叶自从离开力升厂后便没了金玲的消息,马琼琼便给她讲了金玲那些自作自受的事。
静叶听完,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反倒冷冷地哼了一声,解气地骂了一句:“不正经混的浪货,活该,自作自受。”
马琼琼微微一愣。
她跟静叶认识这么多年,头一回听她说这样的脏话。
可见当年静叶心里头对金玲的有多反感。
马琼琼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温和地说:“咱不能评判金玲的对与错,毕竟一个人一个活法嘛。她愿意那么过,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至于开不开心、幸不幸福,那就是她自个儿的事了。”
静叶嘴一撇,满脸的不以为然:“幸福?她那样的,能幸福吗?要不陪一个大自己二十多岁的老男人睡,要不跟一个骗子睡,得不到真心的感情,她会幸福?”
“金玲那脸蛋是好看,胸也大,又会打扮又风骚,可白搭了那么好的资源,没给对人,全糟蹋了。真是应了那句话,胸大无脑。”
她这话说完,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倒是马琼琼听了,眼珠子骨碌一转,“静叶,你这身好资源有没有给对人?”
“当然……当然给对人了!不然会嫁给李树林。”静叶这是一语双关呀,对的人就是夏良杰。
马琼琼突然侧过身来,伸手就往静叶胸前探去,隔着羽绒服托了托。
这一举动弄静叶哭笑不得,伸手就拍她那只咸猪手,“哎呀!你变态呀!摸你自己的!”
“小气!”马琼琼缩回手来托了托自己的,歪着头一本正经地说:“静叶,照你刚才说的,我这也是无脑了吧?还有你的,现在也不小呀!”
静叶这人,看着老实巴交的,心里头其实一点也不老实。
尤其是在马琼琼面前,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说话向来放得开,什么话都敢说。
这也许以前跟马琼琼学的。
她斜了马琼琼一眼,笑着说:
“那能一样吗?人家金玲那会儿上初中的时候,男同学背后都叫她奶牛了,你想想那得多夸张。”
“后来咱们一起出去打工,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更是离谱。”
“可你呢?认识你那会儿,你也就是比我的大那么一点点,普普通通的。”
“这两年你跟杰哥住一块儿,杰哥是不是天天晚上给你按摩?你这才突飞猛长起来了!”
马琼琼非但没脸红,反倒把腰板一挺,双手往上托了托自己的胸。
大大方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自豪,毫不掩饰地说:“你算说对了。杰哥的手法,你是不知道,确实有奇效。”
可她没注意到,静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夏良杰的手法呢!
她和夏良杰在一起的时候,他那两只大手给她按摩力度适中,时间又长。
就算是平坦的“飞机场”,一个星期下来他也能按摩的有明显效果。
她跟夏良杰就在一起三个晚上,他那两只手就很少离开按摩的地方,就算别处需要按摩,也会留一只手在原地,像是舍不得挪开似的。
他对那鼓鼓囊囊的东西,好像是情有独钟。
想到这里,静叶觉得脖子根都烧起来了,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热,喉咙也有些发干。
她不敢抬头看马琼琼,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出什么来。
马琼琼见她忽然不说话了,发着愣,就用手扒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笑着问道:“静叶,你的飞机场没了,不会是李树林的功劳吧?”
静叶被她这一问,猛地回过神来,又羞又急地推了她一把,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别胡说!俺才不让男人经常按摩呢,俺这是生了孩子以后,喂孩子喂的。”
“哇,”马琼琼睁大了眼睛,“喂孩子还有这功效?”
“不信你生个孩子看看就知道了,”静叶低着头,声音小了些,“有时候奶水足,涨得你难受,胀着胀着就……”
马琼琼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个道理。”
忽然,马琼琼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侧过头来,目光定定地看着静叶,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低声问道:“静叶,咱俩从力升厂分开以后,你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有没有……跟男人睡过?”
以上是 勤奋的喜羊羊 创作的《东莞岁月》第 693 章 第694章 两个女人的夜话。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勤奋的喜羊羊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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