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贝壳啊……嗯,带回去送给老公,他一定会喜欢的。”
既是出于一时好奇,也是为了稳固自己正室的地位,她暗暗打定主意,要将这块模样诡异的贝壳带回去送给议员,讨他欢心。
这般想着,她将那巴掌大的贝壳轻轻揣进了挎包中,指尖还残留着贝壳那诡异的温凉。
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用这份“惊喜”讨议员欢心,脚步轻快地独自返回了湖边的宾馆,丝毫没察觉,手包里的贝壳正隐隐透着微弱的光。
可第二天清晨,她起身走进洗手间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镜子里的人,早已不是她。
婀娜纤细的身段依旧是她的,可那张脸,却变成了一张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面孔,粗糙、黝黑,刻着深深的皱纹,与她原本精致的容貌判若两人。
曾经白皙纤细的双手,变得粗糙有力,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嘶哑粗粝得陌生。
她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歇斯底里地抓挠着脸,指甲划过粗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在心中嘶吼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那个贝壳!!”
想到昨天捡到的那个贝壳,她猛地反应过来,回房去找时,包里的贝壳却不见了。
“谁偷了我的东西!”
她扯着浑厚的嗓门嘶吼着,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又叫工作人员一块来找,忙活了大半天也没找到那个贝壳。
这期间她的记忆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记不起银行卡号密码的她很快便因付不起钱而被宾馆赶了出去。
流露街头的她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女身男脸、记忆混乱的怪物
———
哗啦啦——
夜色已深,九点刚过,临近退潮,沙滩上的人影稀稀落落,彻底安静下来。
月光泼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远处偶尔传来货船低沉的鸣笛。在沙滩上漫无目的地翻找了近两个小时,她茫然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嘶吼:
“那东西到底在哪里?!我明明就是在这附近捡到的……为什么找不到!”
她本是养尊处优、连重活都没碰过的议员夫人,可此刻在沙滩上找了这么久,身体却没有半分疲惫,仿佛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支撑着她,心底的执念越来越深——
只有找到贝壳,才能变回自己,才能回到熟悉的府邸,摆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就在她打算放弃时,恍然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奇特力量的指引。
她猛地转头——
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正静静漂浮着那块她魂牵梦绕的黑白贝壳。
“找到了……我找到了!!”
她声音发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海面。
贝壳离岸不过十几米,可从小在巢里长大的她,根本不会游泳。
诡异的一幕却在此时发生:
海水一漫过身体,她竟像个常年在风浪里讨生活的老渔民一般,动作熟练地划水、游动,自如得仿佛天生如此。
“我能回去了……我、我要回哪里?我是谁……?”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脑海里的记忆开始混乱,议员府邸的繁华与沙滩的荒芜在脑海里交织碰撞。
意识的陌生感让她恐慌,很快她便对自我的认识也开始模糊了,只有“找到贝壳”“回家”的执念还在支撑着她。
离贝壳越近,她游泳的姿势便越纯熟,与此同时,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化——
胸口渐渐扁平,肩膀变宽,身形愈发粗犷硬朗。
等指尖真正触碰到那块贝壳的瞬间,她的身躯,已彻底化作一具标准的成年男人躯体。
“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在做什么?这是……?”
与身体一同剧变的,是愈发混乱破碎的记忆。
低头看着手里那块不知何时变得通体漆黑的贝壳,属于议员妻子的记忆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职业渔民的人生。
他盯着贝壳,嘴里低声呢喃道:
“纯黑的贝壳……倒是少见。怎么合得这么紧?带回家拿工具撬开,说不定里面有珍珠……”
他盯着贝壳,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犯着嘀咕,脑袋里乱糟糟的,像是有碎片在翻涌——
明明觉得这场景陌生,可“找工具撬贝壳、找珍珠换钱”的念头却格外清晰,仿佛刻在骨子里l了一般。
他甩了甩头,压下了那股莫名的恍惚,只想着这贝壳看着稀罕,要是能开出珍珠,就能给家里添点贴补,也省得婆娘天天为生计发愁。
晚上十点夜色更沉,咸腥的海风卷着潮气扑面而来。他抱着贝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渔村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怀里的贝壳透着一丝微凉,让他混乱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路边是歪歪扭扭、用木板和铁皮搭起的矮屋,墙皮斑驳脱落,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里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怪。
“老陈啊?这次出海怎么样啊?有空来喝一杯啊?”
“哎哎别走啊,辛苦回来一趟,不去搓一顿嘛?”
无视了邻居的询问,面对着几人投来的好奇目光,他心里却越发焦躁,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可脑海里的记忆,只有“渔民”“家”“贝壳换钱”的念头,索性不再多想,将贝壳抱进怀里,避开了周围邻居的视线加快脚步往家赶,生怕这稀罕物件被人抢了去。
“呼……到家了…”
在村里飞奔了十分钟,他便凭着脑海里崭新的记忆,走到了那间挤在渔村角落、低矮破旧的海边小屋前。
木门早已干裂变形,门框上还挂着半张破旧的渔网,墙角堆着生锈的船锚、磨损的渔叉,一股挥之不去的海水咸腥味,钻进鼻腔。
“出海半个多月了……没出什么事吧?”
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渔夫妻子透过猫眼一看,见是丈夫,立刻松了口气,满脸担忧地打开门。
一盏瓦数极低的灯泡悬在房梁上,光线昏沉。左边是搭着破旧木板的灶台,铁锅边缘结着厚厚的油垢;
右边是一张窄小的木板床,床上堆着打了补丁的被褥,地面是坑洼的泥地,角落里堆着渔网、渔具,两个小小的、洗得发白的布偶,丢在床脚。
见他两手空空,她先是一怔,想到他可能是卖了鱼获后才回来的,也没多问,轻轻关上门,柔声招呼:
“孩子们都在等你吃饭呢,有什么事,吃完再说吧。”
她目光扫过他怀里紧搂的怪异贝壳,微微一惊——纯黑色的贝壳她可从没见过,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全集中在了神色怪异、举止僵硬的丈夫身上,心头的不安更重了。
以上是 五线谱红烧肉 创作的《都市:我的爸妈是葱饼夫妇》第 518 章 第143章 “认知拼图”(上)。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五线谱红烧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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