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直起身就要离开的萧野递了个眼神示意,
“过来一下。”
萧野以为她有事,走过来,俯身看她,
“怎么了?”
阮楠惜忽然从浴桶里伸出细白的胳膊,葱白细嫩的食指弹了弹,学着以前看过的一个剧里那样,轻轻勾住萧野的腰带一扯,抬头,媚眼如丝看着他:
“夫君,池水很暖,要不要一起?”
她这样子,与往常大相径庭,又是在沐浴,湿漉漉的桃花眼,脸颊白里透着粉,一身白皙如瓷的肌肤隐没在水里,若隐若现,无端让人浮想联翩。
萧野一个刚开荤的少年,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别开了脸,滚动着喉结,垂着眸不敢看她:
“…不行,你身子还没好,我不能伤害你…等过些时日…”
阮楠惜仰头看着他红透的耳尖,满意地笑起来。
【哈哈,这才对嘛!才是我熟悉的萧野!】
她兀自倚靠着桶沿笑了一阵,目送着萧野红着耳朵疾步离开了净房。
不多时萧野却又回来,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瓶。
阮楠惜已经洗好准备穿衣服了,瞄了一眼那瓷瓶,好奇问:
“什么东西啊?”
问完却见萧野脸一下子红了,把瓷瓶塞到他手心里,背过身不看她,轻咳一声,不自在地道:
“…消肿的,丫鬟不方便,你自己抹一下。”
阮楠惜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心里刚升起些感动。盯着瓷瓶上精美的花纹,忽然就有股不好的预感。
僵硬着脸问:“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萧野不明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随口回道:“找姑母身边的医女要的。”
毕竟这种药,他总不可能找府医配,
果然!
阮楠惜抖着手指着他,气得咬牙切齿:
“滚,你给我滚去书房睡!”
骂完还不解气,气得在水里一阵扑腾,
找姑母身边的人配这种药,不就等于让府里人都知道她和萧野昨晚干了什么吗!
她双手捂住脸
啊啊啊,这得多尴尬啊!她还怎么出院子?
都怪萧野!
她气得伸手去拧萧野的胳膊,
昨晚到现在,萧野自知理亏,就乖乖站着任她欺负。
事情不出阮楠惜所料,她才刚洗漱好,坐下准备用饭。
萧夫人安贵妃还有唐晚如,便相携着过来了。
毕竟君臣有别,礼不可废,阮楠惜放下筷子,就准备俯身行礼。
膝盖还没弯下来,安贵妃和萧夫人赶紧一左一右扶住她胳膊,将她轻轻按回椅背上。
“你这孩子,快好好坐着,我现在出宫了,就只是萧家姑奶奶,一家人可别再这么客气了。”
“是啊,”萧夫人看了看她脸色,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还好吧,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们说,大家都是过来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老三打小练武,力气大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知节制,你可不能依着他胡来,”
说罢示意身后丫鬟,一溜儿七八道滋补气血的汤羹饭菜被摆上了桌。
安贵妃三人给他盛汤又加菜,期间还要问问她累不累。这架势,活像她不是和萧野圆了房,而是刚生完孩子在坐月子。
阮楠惜有几分哭笑不得,“我也没那么脆弱吧!”
事实证明,长辈说有,那就是有。
阮楠惜被迫喝了一盅老鸡汤,一小碗燕窝,才算作罢。
萧夫人和安贵妃离开,唐晚如却留了下来,见她担忧地打量着自己的面色。
阮楠惜深怕她也给自己送一堆补品。赶紧摆手讨饶,“唐姐姐你可别再说了,我真没啥事儿!”
她扫了一眼摆满整张桌子的各色补品补汤,心说就流了那么点血,再怎么也补回来了。
唐晚如被她这表情逗笑,“那就好!之前你们感情明明挺好,却一直没住在一起,我原还担心过世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阮楠惜挫着牙冷笑:“放心,他好得很!”
有点力气都使她身上了。
偏偏硬件太硬了,都不知道缓冲,只知横冲直撞,害他这个“软件”都快被搞瘫痪了。
唐晚如一阵促狭,继而说起了正事。
“王祭酒家明日举办赏荷宴,对外昭示王祭酒夫人的病愈回京。我们和王家平日里没什么来往,可柴夫人却下了帖子,特意邀你过去。”
阮楠惜蹙起眉,正如唐晚如所说,公爹和两位堂哥虽从了文,但萧家祖上数代人都是行武出身,与王祭酒这种清流文官素来都没有太深的交情。
而她和这位柴夫人更是连话都没说过,只在几日前的猎场上和江若雨争执时见过一面。
思及柴夫人和江若雨的关系,她果断摇头:
“让人回绝了吧,就说我那日没空。”
唐晚如显然并不奇怪她会拒绝,“我就知道,不过这位柴夫人应该没有别的意思,不止咱们一家,她给京城各家勋贵府邸都下了帖子。”
阮楠惜“哦”了声,随口接了句:“这是准备大办了。”
……
阮楠惜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是无关紧要的人。
看了一上午账本,她揉了揉眼睛,去了后园闲逛。
她不喜欢一大群丫鬟仆从跟着,尤其是放松赏景的时候,所以白露她们只远远地站在树荫底下。
这时管家过来,跟白露低声说了什么,白露神色一顿,提裙快步走过来,低声道:
“太太过来了,看样子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
正欣赏一大片绣球花的阮楠惜转过头,白露口中的“太太”指的是继母周氏。
比起便宜渣爹阮鹤城,继母周太太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既没有打着她的旗号在外交际,平日没事也不来打扰她。
眼下过来,怕是真出了什么事。
思及几日前在猎场沈淮说的,阮楠衡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
她不再耽搁,转身就往待客的花厅走去。
穿过隐蔽,刚走到廊庑,站在厅门口远远张望的周太太,顾不得什么长辈体面,几乎是小跑着迎了过来,
“楠惜,衡儿他不见了!
我实在没法子,找不到旁人帮忙。算母亲求你了,能不能让姑爷帮帮忙,让人找一下?”
看她几乎就要给自己跪下的样子,阮楠惜心中不忍,伸手扶住她,“先别急,您慢慢跟我说。”
她和白露扶着人进了花厅,丫鬟奉上茶水。
周太太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强压住着急喝了口茶。
阮楠惜见她心绪勉强平静下来了,才问:
“母亲说楠衡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在国子监读书吗?”
“是啊,一直好好的,但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回来。”
不等阮楠惜疑问,她便解释:“并非我过于紧张,他过了年就十五了,这般大的孩子在外留宿一两晚实属正常,更何况他还独自一人在江南读了好几年书。若是往常,我也不会多在意。”
“可昨日是衡儿奶娘的生辰,那孩子虽然从小顽皮,但极孝顺,他昨日晨起说好了等晚上下学回来给奶娘庆生。
李嬷嬷左等右等没等到人,觉得不对劲,便来禀了我。”
这话落下,站在周太太身后的一个四旬左右妇人站出来,忍不住抽泣道:
“往常哥儿即便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也会差人捎个口信回来,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声没交代的。”
被李嬷嬷一哭,周太太强忍着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她抹了把脸,恨声道:
“楠惜,我真是没法子了!我让你父亲出去找人,他却斥我们小题大做,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把我一通数落,斥我溺爱孩子……”提起阮鹤成,周太太便是一肚子埋怨。
阮楠惜皱起了眉,她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并不了解,对方也只存在于原主的记忆中。
但看周太太主仆这样,显然也不像是说谎诓她。
“母亲你别急,实不相瞒,前两日在皇家猎场,沈淮就跟我提过,说楠衡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我不放心,让护卫悄悄跟着他。现在我就找负责此事的护卫过来问问,”
以上是 茶苜 创作的《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第 235 章 第154章 萧野自知理亏,就乖乖站着任她欺负。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茶苜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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