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归国——东京的新起点

福田从日内瓦飞回东京的航班，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起飞的。

他这次没让系统优化身体状态。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断断续续的。舷窗外有时是云，有时是海，有时是大陆。他想着欧洲那些女人，想着温度联盟，想着六十多个人站在帐篷里举杯的样子。然后他开始想美香，想孩子们，想角田夫人做的那一桌菜。想着想着就笑了。

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福田透过舷窗往外看，东京湾在阳光下闪着光，房子密密麻麻的。越来越低，跑道越来越近。轮胎触地，震动传遍机身，窗外景色减速。福田解开安全带，拿好行李，走出到达大厅。

美香站在接机口。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两个孩子站在她旁边，儿子骑在她脖子上，女儿牵着她的手。儿子先看到福田，扯着美香的头发喊：“爸爸爸爸！”女儿也看到了，松开美香的手，往前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妈妈。美香把儿子从脖子上放下来，一手牵一个，走向福田。

福田快步走过去。美香看着他，笑了。

“你好像又年轻了。”她说。

福田说：“你也一样。”

美香摇摇头，说“我老了”。福田说“没有”。两个孩子冲上来抱住福田的腿。儿子抱着左腿，女儿抱着右腿。“爸爸，你带礼物了吗？”儿子仰着头问。福田说“带了”。女儿不说话，只是抱着腿不撒手。

福田蹲下来，一手一个抱起来。儿子重了，女儿也重了。他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又亲了亲女儿的脸。女儿把小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爸爸我想你了”。福田说“我也想你了”。

美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但没哭。她伸手帮福田整了整衣领。“走吧，回家。妈做了好多菜，等你们呢。”

一家四口往停车场走。儿子在福田怀里东张西望，女儿趴在他肩上快睡着了。福田把行李箱递给司机，自己抱着两个孩子上了车。美香坐在他旁边，关上车门。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

“欧洲的事办完了？”美香靠在他肩上问。

福田说：“办完了。”

美香说：“以后还要去吗？”

福田想了想，说：“要去。但不会那么久了。”

美香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家门口。院子的门开着，角田夫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头发盘起来。她看到福田从车里出来，笑了。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但皮肤很好，气色很好。

“福田。”她说。

福田说：“妈，我回来了。”

角田夫人点点头，“回来就好。饭好了，快进来。”

福田跟着角田夫人走进客厅。他愣住了。客厅里坐了好多人。

角田樱站在沙发旁边，穿着白衬衫深色裤子，头发扎起来。角田绫子坐在沙发上，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旁边是阳太。角田枫从美国回来了，穿着深蓝色的小西装，短发，看起来很干练。角田葵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外套，扎着马尾。佐藤夜子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佐藤绫穿着家居服，抱着优斗。佐藤夜穿着粉色的卫衣，抱着女儿。吉原雪奈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旁边是幸助。吉原绘里香穿着和服，坐在雪奈旁边。

还有玲奈和雅子。玲奈从镰仓赶过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雅子从横滨赶过来，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来了。

“福田，你回来了。”角田樱笑着说。

角田枫说：“姐夫，你瘦了。”

角田葵说：“姐夫，我给你倒茶。”

佐藤夜子说：“福田，辛苦了。”

佐藤绫说：“优斗，叫爸爸。”

优斗喊“爸爸”，福田笑了。

吉原雪奈说：“幸助，叫爸爸。”

幸助喊“叭叭”，大家都笑了。

玲奈走过来，摸了摸福田的脸。“瘦了。回来好好补补。”雅子站在旁边，说“姐，你别说他了，他一回来你就说瘦了”。

福田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很暖。

“还是家里好。”他说。

角田夫人从厨房里端出一锅寿喜锅，放在桌上。“吃饭吃饭，菜凉了。”

一家人围坐在长桌前。孩子们挤在一起，大人们有说有笑。角田夫人给福田夹菜，说“多吃点”。角田樱给福田倒酒，说“姐夫，喝一杯”。角田枫说“姐夫，美国那边的项目进展顺利”，福田说“好”。角田葵说“姐夫，我实习结束了，转正了”，福田说“恭喜”。佐藤夜子说“福田，文娱公司的新项目等你定”。佐藤绫说“优斗上幼儿园了，老师夸他聪明”。佐藤夜说“女儿会走路了”。吉原雪奈说“幸助会叫奶奶了”。吉原绘里香说“福田，谢谢你”。玲奈说“福田，我的咖啡馆生意越来越好了”。雅子说“我的画展下个月开幕，你来看”。

福田一个一个回应，不敷衍。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里喝茶。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阳太追着优斗，幸助跟在后面跑，佐藤夜的女儿坐在游戏垫上玩布娃娃。福田坐在沙发上，美香靠在他旁边。角田夫人坐在对面的扶手椅上，看着满屋子的人，眼眶红了。

“妈，你怎么又哭了？”角田樱说。

角田夫人擦了擦眼睛，说“我高兴”。她看着福田，“你在外面辛苦了。回来就好。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福田说：“妈，这个家也不能没有您。”

角田夫人摇摇头，说“我是个做饭的老太婆”。美香说“妈，您做的饭最好吃了”。大家笑了。

客人们陆续散了。玲奈和雅子一起走了，玲奈开车送雅子回横滨。佐藤夜子带着绫和夜走了，佐藤绫抱着优斗，佐藤夜抱着女儿，孩子们都睡着了。吉原雪奈带着幸助走了，吉原绘里香跟在他们后面。角田枫和角田葵上楼休息了。角田绫子带着阳太回了自己房间。角田樱还在客厅里陪福田说话。

“姐夫，你真的准备成立财团了？”角田樱问。

福田说：“是。”

角田樱说：“那我要做什么？”

福田说：“你管金融。”

角田樱笑了。“好。”

夜深了，客人们都走了。孩子们的房间灯灭了，角田夫人的房间灯也灭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福田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他想起系统盘点的那些产业。日本有芯片、算力、能源、文娱。韩国有金融、科技。美国有AI、体育、清洁能源。欧洲有新能源、生物医药、奢侈品、汽车。六大领域，十几个国家，几十家公司。太散了，需要整合。

他拿起手机，给所有核心女性发了一条消息。

“我准备成立福田财团，整合全球产业。你们愿意跟进的，随时参与。”

消息发出去之后，回复如潮水般涌来。

角田樱第一个回：“支持。”

佐藤夜子第二个：“支持。”

三井由美：“支持。三井家的资源你随便用。”

住友真纪子：“支持。住友家的金融资产我来整合。”

芙蓉百合子：“支持。芙蓉集团的地产和基建随时配合。”

角田绫子：“支持。”

角田枫：“支持。姐夫，美国这边我来。”

角田葵：“姐夫，我会努力的。”

雪奈：“支持。吉原家全力配合。”

绘里香：“支持。”

玲奈：“支持。虽然我不懂生意，但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雅子：“支持。同上。”

李富真：“支持。韩国这边我帮你。”

金建希：“支持。福田君，你尽管吩咐。”

伊万卡：“支持。美国这边需要我做什么？”

珍妮弗：“支持。加州的清洁能源项目随时可以扩产。”

帕特里夏：“支持。华盛顿这边，法案的事我盯着。”

奥尔加：“支持。福田，资金我准备好了。”

娜塔莎：“支持。爸爸，我会帮妈妈的。”

玛格丽特（美国）：“支持。硅谷的项目我帮你筛选。”

索菲亚·科隆纳：“支持。福田，你什么时候来罗马？”

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支持。温度联盟随时配合。”

海伦娜·克虏伯：“支持。德国这边我来。”

卡门·德·阿尔巴：“支持。西班牙等你。”

英格丽·瓦伦堡：“支持。”

玛格丽特·范·奥兰治：“支持。荷兰这边我安排。”

凯瑟琳（英国王妃）：“支持。虽然我不能公开，但我会帮你的。”

格蕾丝（奥斯卡影后）：“支持。需要娱乐圈资源随时说。”

艾琳娜（格莱美歌后）：“支持。《暖》写完了，下次唱给你听。”

安妮·保时捷：“支持。保时捷家族的技术团队下周飞东京。”

伊丽莎白·宝马：“支持。宝马的电动车平台等你的AI。”

卡罗拉·奔驰：“支持。奔驰的工厂资源随时对接。”

克莱尔（法国医药）：“支持。我父亲下个月去东京，想见你。”

艾琳（荷兰ASmL）：“支持。光刻机的事我盯着。”

莫妮卡（瑞士生物科技）：“支持。抗衰老专利已经转化了第一批产品。”

还有很多人——意大利皮具世家的艾琳娜、米兰珠宝家族的比安卡、法国箱包品牌的薇薇安、德国旅行箱品牌的伊内斯、西班牙皮具品牌的莫妮卡、英国香水品牌的艾米丽、葡萄牙零售集团的路易莎……每个人的回复都是两个字：“支持。”

六十多个人的回复，清一色的“支持”。福田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很暖。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声音。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书桌上。

美香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穿着睡衣，头发披着。

“还没睡？”她把茶放在书桌上。

福田说：“想点事情。”

美香站在他身后，给他按肩膀。她的手很软，力度刚好。

“福田。”她说。

“嗯。”

“你真的要成立财团？”

福田说：“是。整合一下，让它们自己运转。”

美香说：“那你呢？你做什么？”

福田想了想，说：“我在家。陪你们。”

美香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

“你说话要算话。”

福田说：“算话。”

美香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去睡了”。福田说“好”。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关上门。

书房里又安静了。福田打开笔记本，开始写财团的架构。福田财团，顶层是控股公司，下面设金融控股、科技控股、能源控股、地产控股、文娱控股、国际控股六个子集团。每个子集团的负责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角田樱管金融，佐藤夜子管科技，三井由美、住友真纪子、芙蓉百合子管能源和地产，角田绫子管文娱，角田枫管国际。欧洲那边的资产统一放在国际控股下面。六大核心女性——索菲亚、伊莎贝尔、海伦娜、卡门、英格丽、玛格丽特——担任欧洲区顾问。

他写到了凌晨两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月亮很圆，很亮。院子里的樱花树叶已经绿了，风一吹，沙沙响。

他掏出手机看到李富真发来的消息：“福田，财团的事，需要韩国这边做什么？”他回复：“等我方案。”

索菲亚发来一条：“福田，温度联盟的章程拟好了，发你邮箱了。”他回复：“明天看。”

安妮发来一条：“保时捷的技术团队下周三到东京。”他回复：“好。”

凯瑟琳发来一条：“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他回复：“您一直都活着。”

格蕾丝发来一条：“新电影首映礼在伦敦，你来吗？”他回复：“尽量。”

艾琳娜发来一条：“《暖》录了个小样，你听听。”发来一段音频。福田点开，钢琴声从手机里流出来，慢板，温暖。他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回复：“好听。”

他把手机收起来。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

系统弹出了一条蓝色的光幕。

【全球产业梳理完成。日本：芯片、算力、能源、文娱。韩国：金融、科技。美国：AI、体育、清洁能源。欧洲：新能源、生物医药、奢侈品、汽车。总资产规模约800亿美元。】

【系统建议：成立福田财团，整合全球产业。】

【会长，是否启动福田财团整合程序？】

福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启动”。

蓝色的光幕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福田转过身，关了书房的灯。

他走出书房，路过孩子们的房间，推开门看了一眼。儿子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踢到了一边。女儿侧着身子，怀里抱着布娃娃，睡得很安静。他帮儿子盖好被子，又看了看女儿，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轻轻关上门，回了卧室。美香已经躺下了，听到他进来翻了个身。

“来了？”她迷迷糊糊地说。

福田躺到她旁边。“睡了。”

美香往他怀里靠了靠，很快就又睡着了。福田搂着她看着天花板。

明天开始，整合产业。后天召开家族会议，大后天飞欧洲收尾，然后回来，不走了。

他闭上眼睛。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照在床上。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