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沉沦

历青寒客房。

在望景双的强烈要求下，今晚历青寒不能碰望景双。索性重新找了一间房间，毕竟只要看不见就没有欲望。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锁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历青寒转过身，看到顾可涵靠在门边，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

“过来。”她打断历青寒说的话，对她伸出手。

历青寒没有动。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离开，但双脚像被钉在地上。

顾可涵笑了，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很近很近，近得她能闻到顾可涵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紧张什么？”顾可涵的手轻轻搭上她的手臂，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历青寒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把我抱得那么紧...”

她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顾可涵，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怎样？”顾可涵歪着头，天真得像在问一个傻问题，“不该单独相处？不该靠得太近？还是不该...”她的手指顺着历青寒的手臂向上，划过肩膀，停在她的锁骨处，“这样？”

历青寒抓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她继续。

但顾可涵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青寒，你总是这样。想拒绝，却不敢用力；想推开，却先握住我的手。”

历青寒的手指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

顾可涵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它，让它重新放在自己腰侧。

“放松点。”她轻声说，“这里只有我们。没有人会看见，没有人会知道。”

她踮起脚，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工作，就是让你快乐。”

历青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但腰己经被顾可涵环住。

“我有女朋友了。”她终于挤出这句话。

顾可涵没有生气，也没有退后。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表情像是一只猫在把玩己经到手的猎物。

“望景双？”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我知道啊。”

“一米七二，黑发束起，白衬衫黑裤，目光清冷，也是我喜欢的一款。”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历青寒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的眉骨，沿着鼻梁向下，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那里的皮肤薄而柔软，她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轻微的颤抖。

“可是青寒，”她凑得更近，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你现在的眼神，可不像是想着她的样子。”

“你的眼睛在看着我。”顾可涵的拇指轻轻着她的下唇，“只看着我。”

然后，顾可涵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贴上来的一瞬间，历青寒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偏开头，却被她一只手捧住脸颊，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唔...”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双手抵在她肩上，想推开，却使不出力气。

顾可涵的吻更深了。她的舌尖撬开历青寒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顾可涵感受着她因为缺氧而逐渐加重的呼吸，享受着她在自己怀里无处可逃的狼狈。

历青寒的手指蜷缩起来，攥紧了顾可涵肩头的衣衫。她想抗拒，但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可涵终于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历青寒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神涣散而迷离，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

“嘴上说着不想，”顾可涵看着她这副模样，轻笑出声，伸手抹去她唇边牵扯出的银丝，“可身体却很诚实啊。”

历青寒喘息着，说不出话。

顾可涵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进去，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温度比平时高了许多。

“你看，”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慵懒，“你的身体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兴奋？”

历青寒闭上眼睛，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对不起……望景双。”

顾可涵笑了，那笑容里是胜利者的满足。

“看着我。”她轻声命令。

历青寒看着她。看着她微乱的长发，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贴近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手指着她的下唇，“这么主动...真想拍下来给她看看。”

“说，喜不喜欢这种感觉？”

“喜…喜欢...求求你…不…不要让望景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