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尿了。
那股温热顺着裤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再没有之前的豪气,门牙全被敲碎的剧痛,几乎让他阵阵晕眩。
不知道是不是肾上腺素的缘故,偏偏又让他十分清醒,那种清醒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神经上反复拉扯。
手里紧握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拼命摇头,满嘴漏风地呜咽:“我不报了,不报了......”
秘书小张得救,惊魂未定地连连鞠躬,那V字领里的雪白在蕾丝花边的束缚下剧烈摇曳弹动,仿佛受惊的小白兔。
她感激涕零,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就是个端茶倒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昨晚怀孕了,我想要回家吃药,我绝对不报J,求求你了......”
那副吓坏了的样子,倒是比平时精致妆容多了几分真实。
“走吧。”
谢不浪一摆手。
许老板一看自己这边全是残兵败将,那个罗扬还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抽搐,连忙满嘴漏风地求饶:“谢老板,放过我,我是第一次,一时糊涂,放过我......”
“第一次?”
谢不浪讥讽一笑,用铁骨朵拍了拍许老板如猪头的脸:“许老板这话,怎么跟夜总会小姐说自己初吻还在的感觉呢?你这节操不会也是每天零点刷新的吧?”
“真的是第一次!我发誓!”许老板急得眼泪鼻涕横流,混着血水往下淌。
谢不浪摇头叹息:“感谢你把这第一次献给了我,可我只感到恶心。”
“兄弟,这事儿有的谈。”
老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忙出声打圆场:“千万别出了人命,许老板还是有些诚意的。”
“诚意?”
谢不浪猛地转头,目光如刀:“什么诚意?勾结这些流氓来敲诈我的家传宝贝?敲诈不成,又改抢劫?老李,你所谓的诚意,就是拿我的命去填他们的贪欲?”
老李把话引出来,便不再言语。
可听者有心啊。
罗扬浑身一抖,肋骨的剧痛让他呼吸都困难。
不喘气憋得慌,可一喘就疼得钻心。
但他还是嘴硬,因为他压根就不敢软。一旦软了,性质就从“执法过当”变成了“团伙抢劫”。
“这...这件官袍跟遗失的文物有点像......”
罗扬咬着牙,冷汗如雨,“我们也是着急,或许看错了,但这种事本就宁愿犯错也不能放过,国宝遗失毕竟不是小事......”
“是吗?”
谢不浪脚尖一挑,铁骨朵冰冷的顶端精准地顶在了罗扬断裂的肋骨处,微微用力。
“嗷——!!”
罗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连连求饶:“别!别!我说!我都说!”
“你这意志力可比先烈们差远了。”
谢不浪冷笑道:“你们几个肥头大耳的,一看就是当叛徒的料,不过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要给我个说法?”
罗扬不敢说话,只是痛苦地抽搐。
白珊珊站在一旁,淡定地补了一刀:“我拿老板的工资,他叫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刚才那些话,都是他让我编的。”
“我感觉我要死了......”
许老板用虚弱地哀求,打断了白珊珊:“能先送我去医院吗?绝不报J......”
“呜哇呜哇......”
结果外面警笛大作,红蓝光芒闪烁。
许老板浑身一抖,心头怒骂小张:“那个!不讲规矩!这不是要害死我吗......”
这反而是谢不浪要的效果。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因为报J这事儿要说清楚,很费口舌的。
三个治安员推门进来,神色严肃。
罗扬几个人顿时像杀猪似的叫救命:“警察同志!救命啊!这人行凶!他打人!”
“都闭嘴!”
领头的治安员一声厉喝,目光扫视全场,“场地是谁的?”
老李连忙举手,腿肚子都在转筋:“我.....我是这儿的老板。”
“谁打的人?”
“他们抢劫我的家传宝贝。”
谢不浪提着铁骨朵,神色淡然,“我被迫还手,不然我这几千万的宝贝被抢去,我的命也保不住。”
治安员眉头一皱:“他们抢你手里的古董?”
“是宋代官袍。”
谢不浪指了指桌上的包裹,“这东西是我防身的,当然,也是家传的古董。”
“那你先放下,我们得取证。”
治安员盯着那件铁骨朵,眼神有些发怵,“这官袍这么值钱吗?”
“不值钱的话,这位煤老板也就不会勾结这么多人对我动手了。”谢不浪瞥了一眼地上的许老板。
许老板眼珠子一瞪,肾上腺素过劲了,疼得首接一翻白眼,昏过去了。
治安员看向白珊珊:“你干嘛的?”
“我是个顾问。”白珊珊一脸无辜,“老板让说啥就说啥,这是他叫我编的,想骗人家宝贝的说辞。”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104 章 第104章 事情越大越安全。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本章共 1684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清风书城 |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仅供个人学习参考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