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浪穿上崭新玄云纹底的大红袍,头戴紫金冠,脚踏青色御用短靴,看起来威风十足。
然而,这身行头之下,内里却是他自己的夏凉短裤。
这种反差让他觉得有些荒诞,但这身“叶子”别说在现代是国宝,在宋朝依然是国宝级,造价昂贵不说,官阶达不到都没资格穿戴。
当然了,条件不好的官员,买不起新的,穿带补丁的官服也是大有人在的。
比如五代十国有名的宰相冯道。
还有宋真宗的宰相寇准。
穿打补丁官袍都是有史书记载的。
那是真正的清廉。
十六禁军前后拱卫,六个御侍贴身伺候,谢不浪龙行虎步,朝城里走去。
沿途百姓纷纷叉手施礼,更多的还是好奇,指指点点。
谢不浪微微一笑,朗声道:“诸君欲观谢公乎?我正是万寿宫主,义诊举办者,我亦常人也,并非西只眼睛,两只口,只不过比常人多了些灵药和善心罢了。”
他就像个当代小鲜肉明星,自带光环。
禁军在前面大喊让开让开,不许画像,那个谁把画笔收起来。
娇柔的御侍给谢不浪打盖伞,遮羽扇,一路进了县衙。
老百姓还堵在外面,迟迟不肯散去,想看这位“活神仙”到底长什么样。
“滚滚滚!”
刘延庆亲卫军假扮的衙役拿着水火棍开始赶人,动作粗鲁,骂骂咧咧。
这跟谢不浪的护卫禁军比较起来,差距就更加明显。
一个是纪律严明的万寿宫仪仗,一个是狐假虎威的流氓打手。
刘延庆虎着一张脸,比之前让时文彬写请帖更难看。
太多人看到谢不浪进县衙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好在都是平头百姓,到时候谁敢乱说话,牙都给他掰下去......
只要把消息封锁住,杀了谢不浪,那就是大功一件,蔡太师那边也好交代。
“哎呀呀,谢郎君......”
时文彬前来迎接,一脸堆笑,像极了那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老油条。
谢不浪也就陪他寒暄一番,而后介绍了刘延庆。
谢不浪拿出不一样的热情,拱手道:“刘将军威震东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刘延庆顿时爽了,心说这货看起来气质非凡,也知道军头的厉害嘛,连个丘八都不敢叫......
心中轻视更甚,看来只是个有点钱的富家翁,不足为惧。
时文彬介绍酒席,“郓城酒楼请来的厨娘,每一道菜都是新鲜炒制,蔬果才下树,鲜鱼出自水泊梁山,酒水是花香型官酿的蓝桥风月,虽不如汴京丰富,却也样样都讲究。”
“时知县有心了。”
谢不浪微微颔首,表示领情了。
分宾主落座。
时文彬上来就开始打圈,很正经的说:“山东的规矩,正打一圈,接着又反打一圈。”
一条鲜鱼刚上桌,他又道:“鱼头六杯,鱼尾三杯,鱼头朝我,我继续喝......”
时文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干数杯后,嘿嘿一笑,头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刘延庆一伸脖子,呆了。
老时这是要闹哪样?
他还没摔杯为号呢?
他看着时文彬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声“废物”,却又无可奈何。
谢不浪吃了口鱼脸肉,细细品味之余,看着刘延庆笑问道:“听说刘将军跟蔡太师关系不错?”
“呃......”
刘延庆一僵,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他没想到谢不浪会这么首接,这让他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开场白瞬间变得毫无用处。
谢不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说:“我杀了蔡五,刘将军是不是要帮蔡五报仇啊?”
刘延庆嘴角抽了抽,他准备了不少话题,可面对如此首白,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说是吧,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公报私仇;说不是吧,又显得自己怕了谢不浪。
他憋了半天,脸涨成了猪肝色,才挤出一句:“谢宫主说笑了,本将军是奉旨行事,并无私交......”
“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敢承认?”
谢不浪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不愧是草包将军,此生最大的贡献,恐怕就是要把米吃贵。”
刘延庆瞠目结舌,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草包将军”这个名号,是他一生的耻辱,却被谢不浪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他刚想发作,旁边陪衬的裨将本来算是三陪,主要帮刘延庆挡酒,此刻忍不住一拍桌子,怒喝道:
“大胆!怎么跟制置使说话的?”
那裨将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显然是刘延庆的心腹,平日里没少干欺压百姓的勾当。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115 章 第115章 真男人就是要主动出击一把。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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