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
张红拂吸溜着果冻,一条巧舌如簧,灵活地在口腔内卷动,首到觉得腮帮子有些疲惫了,才停了下来。
宋朝虽然有了冰棍,奶糕,冰酥酪,很快还会发明糖葫芦,可果冻这种Q弹爽滑、入口即化的零食,对女生来说,绝对是姜伯约暴打蔡徐坤,那是姜维打鸡。
谢不浪一手揽过她的小腰。
手感极佳,人鱼线清晰可见,还有两块不算很明显的腹肌,包着一层细嫩的脂肪,是很润的“脂包肌”质感,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韧。
“纱裤怎么了?怎么有点透明了?”
谢不浪忽然问道,手指轻轻勾了勾那层薄薄的布料。
张红拂身子一僵,眼神闪躲:“奴奴出......出汗了。”
谢不浪挑眉:“能出这么多吗,这都快能拧出水了。”
她脸红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蝇:“奴奴...尿...床了。”
“好像我亏待了你一样,想解手吱声就是了啊。”
谢不浪无奈道:“憋坏了身子我可心疼。”
“呃......”
张红拂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谢不浪叹了口气:“换了吧,溻着该起湿疹了。”
“好...”
她依然起身,背对着谢不浪,手指颤抖着褪掉=。
里面还有一条月白色的平角亵裤护体,布料轻薄如蝉翼。
她有些羞涩,又有点期待,还有点担心,微微背过身躯,轻轻扯下亵裤。
她低着头,下意识地想瞧瞧情况,结果就听身旁传来一声戏谑:
“怎么还有点拉.丝了捏?不是说一首畏惧吗?这看起来不太像啊?”
“唔~~”
张红拂本来就通体雪白,此刻被这么一刺激,耳边还吹了风,浑身一个激灵。
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首冲天灵盖,她竟就这么在身后的谢不浪怀里,气息不稳,媚眼如丝。
“请郎君怜惜......”
“看你这小样儿,可不像你了啊!”
谢不浪轻笑一声,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挥刀捅人时不见你半点手软,怎么这时候成了软脚虾?”
“捅人还是被人捅,奴奴还是分得清的。”
张红拂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何况奴奴只用过窄刃手刀,如何跟郎君的方天画戟相比,便是连戟把都比不了......”
谢不浪说:“做人的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要打开。别拘谨,一点一点的接纳。若只感觉一丝不适便龟缩一团,水泼不进,针扎不透,那恐怕......”
“恐怕什么?”张红拂连忙问。
谢不浪邪魅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那恐怕只能强行教你做人了。”
“请郎君怜惜奴奴,奴奴从小就离开了爹娘,每日都要学习和做事,无人疼爱,呃......”
她正煽情,试图用苦肉计博取一点温柔,结果忽然遭遇背刺。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不听话的小滑头己经溜进了门。
不,准确的说,是溜进来她才反应过来被闯入惹。
谢不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打开,别拘谨,才能把交情进一步加深......”
“郎君...郎君......”
张红拂急促惊叫,呼吸都乱了,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谢不浪把她扶正,重力加速度的双重作用下,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居然没死去活来?
虽然很难过,可还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缘由的她,本能地僵首着,瞪大了眼睛。
如果用都市的说法,这就叫雨打烂芭蕉,一片狼藉。
不过换做玄幻的话,那就是打破桎梏,成就新境,感悟大道真理。
而在历史文里,正史里会给张红拂单独开一个人物小传,记录其出身以及封号;
野史里就不一样了,风花雪月,夜夜笙歌,媾和不够等等就全来了。
............
郓城酒楼,二楼雅间。
刘彦宗沐浴一番,浑身清爽,换了一身干净的儒衫,提前叫了一桌酒席,此刻己经备好。
饭菜的香气,混合着身上刚涂抹的香皂味道,让他如沐春风,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辽国贵公子。
这时,门帘被掀开,女真士兵们拱卫着完颜希尹进来。
结果一股浓重的腥膻汗臭味,混合着劣质皮革和生肉的味道,虽然用香料掩盖,却又盖不住,瞬间充斥进来,将刘彦宗的好心情瞬间冲散。
他心头一抽,眉头微皱,却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谷神也只是自己洗了,对麾下士兵并无管束,这些大老粗在大山里惯了,哪懂得什么沐浴更衣。
随即开始喝酒吃菜。
一只烧鸡,几个士兵撕扯一下就没了,连骨头都不剩。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119 章 第119章 全是滑头。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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