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按照汉代23厘米尺长,足有八尺开外。
按照宋代33厘米的尺长,也有六尺余。
头顶剃光,两侧编成辫子垂在肩头,粗布长袍是交领左衽。
尤其是其人头顶一道狰狞疤痕还在结痂,便让众人一阵惊呼。
“是金人,就是那个前几天掀了一条街摊子的金人。”
“这厮鸟怎么还敢出来?开封府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靠嫩姨,长得这么吓人......”
“站住站住!”
几个泼皮见状连忙抽出短木棒或者桌子腿,拦住了金人前路,开始盘道。
谢不浪坐在不远处,淡淡地看着这一幕,问羊肉摊子的摊主:“金人在咱们汴京,这么嚣张吗?”
摊主无奈地擦着桌子,叹了口气:“前几天他们在隔壁一条街闹了起来,一条街都乱了,抓住他们送到开封府一审,才知道是金国使者。”
“这可是汴京,天子脚下,就眼睁睁看着他嚣张?”一个御侍娇滴滴的说道。
“金国使者应该住在班荆馆,只有招其见驾方可入城,还需专人陪伴。”
另一个御侍道:“此人如此行径,不是己经触犯律法了吗?”
“是啊,开封府都不敢审,上交大理寺,结果没人知道,反正金人没什么事,之前那些出手的好汉们反倒不见了,就连现在盘道的泼皮都是后起之秀。”
摊主无奈说道:“人家金国使者说了,他是兄之国,咱们是弟之国,哥哥到弟弟家吃饭,打了几个孩子,还想要什么说法?”
“汴京豪侠无数,就这样坐视不理吗?”谢不浪有点奇怪。
“倒是有富豪买了匹金国大白马,在大相国寺当街宰了,路人都可捅两刀,也可以割肉回去吃。”
摊主终于露出点笑容,道:“如此一来,金国使者就没有半点招数了。”
咝!
看着摊主一脸赢了的模样,谢不浪倒吸了口汴河岸的水气。
他严重怀疑这摊主在含沙射影。
可惜他没有证据。
其实后世六七十年代,捞美不管是商场开业,还是有新电影上映,都会搞一台日本车在店门前开砸,顺便还卖棒球棍。
花钱买棍子的市民就可以免费砸日本车,以形成一种意识形态。
关键是小日本还乐此不疲地搬到街头霸王游戏里,还砸的是自家的雷克萨斯车。
这就是意识形态入侵的凸显,哪怕街霸游戏里的小细节也要讨好捞美。
此时此刻,那边盘道大概率是没盘明白,双方瞬间拉开架势。
那个金兵面对六个手持短棒的泼皮,却不紧不慢从腰间抽出一把短柄手斧。
狞笑一声:“俺这斧头砍下七十九个辽人脑袋,不知道你们的脖子硬不硬啊?”
众人纷纷色变。
那金兵又盯着几个吃旋羊皮的小娘子,一舔嘴唇:“你们这样的小兔的,俺一人一晚就能打十个,嘿嘿。”
接着又盯着提着食盒卖鱼羹的大娘子那抹胸傻笑:“虽然没那么了,可这兔的一看就生过,最抗造,拿脚都行。”
众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猥琐的笑容,明显没憋好屁。
那大娘子抬手捂着抹胸,将沟壑遮盖,瞪了一眼才提桶跑路。
“去你娘的,都滚犊子!”
金兵一看大娘子不见了,当即恼羞成怒,抓着斧头就朝几个泼皮挥砍。
这些泼皮自然也练过武艺,但根本称不上武者,连禁军都不如。
平时最多是靠耍横和无赖,哪见过这在辽国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兵王级别的狠人?
何况这家伙外袍宽松下,遮盖了双层牛皮甲,那短棍打上去他躲都不躲,跟挠痒痒似的。
只一个冲杀,几个泼皮就风紧扯呼,做鸟兽散。
“你们宋国乱不乱,俺们大金说的算,哈哈哈!”
金兵狂笑三声,坐进一张空桌,斧头往桌子上一扔,大喊:
“我要吃羊肉,不是羊头下水,是好羊肉,好酒......”
众人不禁纷纷色变,都感觉这家伙吃饱喝足肯定又要闹事。
果然,摊主颤巍巍端上酒肉,金兵一把抓住对方手腕,斜指摊主娘子,“叫她来陪俺喝酒,衣服清凉些,裙子里不许穿亵裤。”
“啊这......”
摊主脸都绿了。
有心反驳,可偏偏被抓住手腕,只是如此抓握就痛得摊主提不上力气,身子都歪了。
“金国官人莫要动粗......”
摊主娘子一看情况不妙,连忙上前万福,轻声细语道:“酒肉尽管吃,奴家不收分文,只盼金国官人高抬贵手,莫要为难。”
“俺就是要为难,你待怎样?”
这金兵一歪脑袋,蛮横道:“还不去了底衣亵裤,陪俺吃酒?”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136 章 第136章 宋国乱不乱,金国说的算?。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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