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岳深处,灯火通明。
“曹勋,此话当真?哎呀,朕光是听都觉得过瘾,咋就没当面去呢!”
赵佶听闻曹勋的报告,开怀不己,那张平日里只顾着画花鸟、写瘦金体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种孩童般的兴奋与红光。
他猛地站起身,旋即一把捉住曹勋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让这位皇城司提举都感到一丝震动。
“你告诉朕,这里面那金人当托的几率,高不高?就像变戏法那般?”
“官家,金人野蛮粗鄙,恃强凌弱,此番便是来找麻烦,制造矛盾,居心叵测。”
曹勋面色沉静,拱手道:“谢郎君如何也无法令他们如此配合,即便赠予那些灵药也无济于事,那是真真切切的恐惧,是面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溃逃。”
赵佶闻言,眼中的光芒闪烁了几下,缓缓松开了手,背过身去,看着案上那块名为“神运昭功”的太湖石,长叹一声:
“是朕被蔡京哄怕了,入眼入耳皆为好事,一旦静下来才发现全都是泡沫。
这艮岳虽美,却也是泡沫堆出来的。”
“官家勿忧。”
曹勋低声道:“官家聪慧,哪怕当时被蒙蔽,事后自会醒悟。”
“可时间己经过去了。”
赵佶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苍凉。
他沉默片刻,忽然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曹勋:“曹勋,如果朕禅让于太子,你可能做不得提举皇城司,你会恨朕吗?”
这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静谧的艮岳之中。
曹勋心中一震,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叉手沉声道:“官家,臣是皇亲国戚,什么都不会也有俸禄。
若能在朝堂做事,自会支持官家;若不能,臣在京郊还有良田八百亩,臣去种地,待朝廷需要臣便捐了。
臣只希望官家和大宋好,如此臣这个皇亲国戚也做得持久。”
赵佶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悲壮。
“好!好一个种地!好一个皇亲国戚!”
赵佶走下台阶,亲自扶起曹勋:“曹勋,陪朕吃酒!”
曹勋能感觉到,官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在做一场豪赌
............
万寿宫的寝殿,红烛高照,暖香浮动。
李师师弹琴,赵元奴吹箫,琴瑟和鸣,余音绕梁。
谢不浪面前摆着八道炒菜,皆是樊楼大厨的拿手绝活,外加樊楼自酿的招牌“和旨酒”。
这酒在汴京可是硬通货,每年售卖五万斤,每日酒税两千文——北宋可是770文为一贯钱,整个樊楼时常会出现上千酒友同饮和旨酒的局面,皆推崇其甘醇美味之中。
李师师弹完了《琵琶行》,余音未歇,她便放下琵琶,拿起另一壶招牌美酒。
那酒倒出来却是绿色的,宛如一汪春水。
“此为眉寿酒。”
李师师柔声道,眼波流转,“比较和旨烈了几分,寓意长寿,官人可多饮几盏。”
谢不浪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的确不如和旨酒甘醇,但烈度上去了,入喉如火线划过,也挺过瘾。
只是这绿油油的样子,端起酒盏脸都要映照的绿了,在后世肯定卖不动.......
“官人若有心意,便请饮了这盏残酒.......”
李师师挽着兰花指,一手扶着衣袖,委身过来就要坐在谢不浪身旁。
“呀?!”
她正想要坐下,就见桌子下的赵元奴抬眼看着自己。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惊讶,有尴尬,更有一副水牛吃满了嘴巴草的憨憨样子......
李师师脸上一红,连忙起身万福:“抱歉,奴家来的不是时候。”
她是真没想到赵元奴会先到一步!
岂不是说,自己刚才在樊楼弹琴的时候,她就在嗯......
她好快的嘴!
自己紧赶慢赶,居然还是慢了一步?!
谢不浪则非常包容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奴家床艺会的不多,主要是幼时学习其他技艺占据了太多时间,不过......”
李师师端着喝过的残酒落座,羞涩道:“奴家待官人没力气了,自是会推上一推。”
“不用那么辛苦,你听过《白蛇传》吗?”谢不浪端着酒盏,好整以暇地问。
“自是知晓,乃是前唐民间故事《西湖三塔记》之一.......”
李师师一愣,点头道:“官人想听故事?”
“故事太俗。”
谢不浪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我只想看白蛇和青蛇媾和的桥段,你俩安排一下,最好色而不俗,淫而不荡,又纯又欲。”
“奴家这便编排......”
李师师万福一礼,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兴奋,便去构思了。
赵元奴便也恋恋不舍地起身,擦着嘴角揉着下巴跟李师师编排起来......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141 章 第141章 青蛇和白蛇。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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