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中,谢不浪就像是拿着一捆豆橛子的主人,赵福金则化身成了一只小猫咪,透着可爱和灵动。
张红拂迈着细碎的步伐,端着盆热水,放在了旁边,准备做睡前清洗。
赵福金并没有收敛嬉闹的意思,带着笑容的面颊上,泛着两团红晕,只摆摆手:“不早了,去睡吧,我们自己洗洗就是。”
“喏。”
张红拂微微万福,撤退下去。
“你怎么说也是主事,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赵福金又叮嘱一句,略微无奈道:“她总是不放心这不放心那儿的,不知道偷懒,自己多挨累。”
“这是对你负责。”
谢不浪瞥了眼退走的张红拂,正巧她的余光也看过来,看来她是很想亲自给谢不浪洗的。
赵福金一个翻身,枕着谢不浪大腿,道:“谢郎今日可累了?”
“倒是还行,怎么?没吃饱,想加餐了?”
谢不浪轻抚她的抹胸衣襟,抚平上面的褶,纱料轻薄,她又翻来覆去的,真让人担心挤坏了。
“奴家才食髓知味,都不舍得闭眼,生怕一觉醒来,再不见了谢郎。”
赵福金双手合围住谢不浪的腰,把脸埋在他大腿上,撒娇地晃了晃脑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谢不浪轻抚她后脑的青丝,温香软玉在怀,他也很难不心动。
“嗯?”
赵福金诧异地要抬头,却被谢不浪的手按压在那里,动弹空间十分有限,甚至还有点慌乱:“这......这对吗?”
“就是这样。”
谢不浪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别说话,用心去感受。”
“唔~~”
她就像是巢中的小鸟,等大鸟打猎归来,嗷嗷待哺的模样。
谢不浪一手撩开她散落下来的秀发,娇俏的脸蛋儿还泛着枫叶红,抬起的眼神透着问询。
“蒸棒!”
谢不浪抬起手,美人果然是用来欣赏的,无死角的好看,着实殊为难得。
就这样的妹子,真是打她都不舍得用力。
“唔呕......咳咳咳......”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福金忽然捂着嘴,趴在床头,扯出痰盂,吐了一大口。
也许羊肉吃多了,痰湿过大。
而后起身擦擦泛红的眼睛,讨好地笑了笑:“谢郎,奴家做的对吗?”
“再对没有了。”
谢不浪慵懒地滑躺下去,一手枕着脑袋,自空间里取出一包黑丝,道:“这是我那边的无裆裤筒袜,你穿上试试看。”
“这料子很细腻呢,比轻纱还细柔。”
赵福金尝试了一下,就穿上了,脚尖处撑的很薄,都能透过她的胭脂红指甲。
“真轻便透气,夏日穿肯定清爽。”
她走了两步,感觉弹性十足,夸赞不己。
“对了,上次留给你以备不时之需的,用了吗?”
“八级甲吗,还没,不知道怎么用。”
“拿来,我教你,回头没电了跟我说,我弄个充电瓶过来。”
谢不浪交代道:“还有另一个要小心,按下开关的时候,千万不能对着自己,跟这个相反,千万别记错了。”
“记错了会怎样?”
赵福金十分好奇。
“会......”
“Σ(⊙⊙“a”
............
一墙之隔。
这里也是间房,该有的都有,只不过就是小了点,是通房丫头的居所。
张红拂身为主事官,其实不用住在这里,令那十二御侍轮番值夜就是。
但毕竟刚来到帝姬府,她也要适应一番,以身作则。
不过,此刻她抱着一床棉被,身上只着轻内衣,屏息凝神之余,抓着被子的手,时不时就发力捏抓。
间壁墙的顶端,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她只是看着棚顶,隔壁间的光线透过来,居然就能看到他们。
尽管有些模糊,但一动一静皆清晰可辨。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又紧张,又想看,看得浑身发热,心发慌,被子就抱得更紧了。
随着眉头一阵紧皱,不片刻整个人就松弛下来,扯着被子埋住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
然而,她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忽然浑身一抖,又醒了过来。
脸上满是愕然,不明白谢郎为何会出现在梦中......
发呆了一会儿,她才猛然想起,乾宁宫传来消息,灵丹要用完了......
糟糕!
张红拂懊恼不己,今天居然完全没想起来这件事。
她匆匆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烛光依旧明亮,拔步床里相拥而眠,殿下那倾国倾城的脸蛋,都透着股圆满。
张红拂捡起地上的棉巾,端着水盆轻手轻脚离开。
只能明天再说了。
............
翌日。
清晨。
几架驴车到了帝姬府前。
头前扮作富商的赵佶,引着己经能活动的刘贵妃下了驴车。
“官家,会不会太唐突了?”
小刘贵妃面色苍白,还是有点担忧。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22 章 第22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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