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元得了那粒灵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拍了拍,这才满心欢喜。
他今年六十岁了,尽管在大宋官员里,同僚里七八十岁的不在少数,这岁数还处在“闯”的年纪。
可他终究贪恋汴京的风华。
之前他让武松送进汴京两大车财货给亲戚走动关系,就是为了调回汴京养老,可惜迟迟没有回信。
此番自然打蛇上棍顺杆爬。
毕竟万寿宫不止地位崇高,同时还管理天下道观,把持土地钱粮,压制佛教,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昔日林灵素当众杖责打死大相国寺十余人,首接打碎了天下寺庵最后一点幻想。
他如何能忍住不巴结一番?
不过就没有武松的待遇了。
此刻,谢不浪端坐在营帐门前,身前摆着桌案茶具,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
周文元低眉顺眼地站在营地下,脸上堆满了褶子,说些恭维话:
“郎君真乃活神仙下凡,这一粒药,抵得上下官十年的俸禄啊......”
“郎君若肯在官家面前美言几句,下官愿为郎君效犬马之劳......”
站在不远处的武松,双手按着刀柄,冷眼旁观。
看到这一幕,心里要说没波澜是不可能的。
他这个都头其实只是军吏,跟税吏一样没任何品级,根本不入流。
县令七品官阶对他来说就像梁山一样远。
即便是韩世忠生擒方腊,也只获得了承节郎这个从九品的军职,总算是入了流。
如此差别的待遇,让外表雄壮、内心敏感的武松记下了。
周文元总算说完了奉承话,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一副官威,对武松说道:
“武松啊,你就领着步卒帮忙维持下秩序,莫要出了乱子。”
说完,乐呵呵地坐上骡子车回城了。
............
流民队伍里。
高永胜混在其中,领了药汤不说,还混了碗麦粥。
里面居然还有两根肉丝。
这让不吃内脏的高永胜舒服许多。
渤海人和金人还有奚人都生活在山区,渔猎为生,野物的内脏虫子太多,祖祖辈辈传下来就不敢吃内脏。
其余人也混了汤药,他们常年在苦寒之地,身体疾病不少,从汴京开混到现在,个个身子骨居然都硬实了不少。
此时,一个部将借着领粥的机会,凑到高永胜身边,一脸鬼祟地摊开掌心。
高永胜眼睛一亮。
大喇叭花?
那部将点头,压低声音道:“王爷,等晚上我去帮忙烧火,趁机把这个下粥里,晚上动手保证安安静静,比宰羊都轻松。”
大喇叭花就是曼陀罗。
宋代史学家司马光在《涑水记闻》中载:“五溪蛮汉,杜杞诱出之,饮以曼陀罗酒,昏醉,尽杀之。”
高永胜等人互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各自隐去,混入茫茫人海。
……
日头渐高,义诊还在继续。
一个年轻妇人排到了安道全的诊位。
安道全眼睛一亮。
虽说不至于见色起意,可看到好看的妇人终究赏心悦目。
那妇人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却难掩身段的婀娜,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安道全笑呵呵地问:“娘子可是哪里不对?”
妇人绞着手中的帕子,低眉顺眼地说:“奴家是替男人看的,他天生矮小,请神医撰一良方。”
安道全有点懵,摇头道:“这......娘子说笑了,是高是矮在娘胎里就定下了,天下哪有这样的方子?否则不全是摸着天了?”
妇人听了,神情沮丧,眼圈微红,那模样真是梨花带雨。
安道全到底医者父母心,不忍见她如此,便道:“我家郎君乃世外高人,手段通天,说不定他有办法。”
妇人疑惑问:“何以得见?”
安道全往中军大帐一指,说道:“旗下的营帐就是郎君之所在,能不能见到,怕是要看缘分了。”
妇人道谢,莲步轻移。
结果走走停停,犹犹豫豫。
那娇俏小脸上的神情真是我见犹怜,引得周围排队的百姓纷纷侧目。
她似乎也觉察到了目光太多,有些不自在,只得往中军大帐靠过去才有安全感。
恰逢凌振在帐外值岗,见这妇人徘徊不去,便喝道:“那妇人,你有什么事?”
妇人怯生生地行了个万福,柔声道:“军爷,安神医说奴家的事,只有郎君才能解决。”
凌振皱了皱眉,见妇人不是歹人模样,便生了恻隐之心,“稍等。”
说着转身进帐。
旋又出来,说道:“郎君有令,请进。”
妇人深吸一口气,迈着稀碎的步子进了营帐。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82 章 第82章 潘金莲。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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