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饼!”
“脆梨!”
“你看这个饼,它又大又圆......”
“你看这个梨,它又脆又甜......”
阳谷有嘻哈,两小只一唱一和,郓哥手里托着个脆梨,晃晃悠悠地走着。
武大郎挑着担子,跟在后面,憨厚地笑着。
“卖煤咯——”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吆喝。
两小只齐齐转头,怒目相向,发现对方是赶驴车卖煤的大户。
那大户满脸横肉,朝他们痴笑,一看就不好惹。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不过是每日常态罢了。
郓哥咬了口梨,叹了口气:“俺爹的病严重了,要是能求一副药就好了,正好西门大官人白给的方子,今天都没卖到钱,抓不起药了。”
“那就去问问,俺陪你。”
武大郎摇摇晃晃地憨笑一声:“若炊饼剩了,拿回两个去,你爹一天都够吃。”
“大郎你真好,命也好。”
郓哥看着武大郎,一阵感慨:“你家娘子好看,还有二郎那样的兄弟,不像我这么命苦,娘子都娶不起。”
武大郎挠了挠头,笑得更加憨厚了。
恰逢武松带人巡视过来。
看到哥哥,顿时笑道:“哥哥这么晚了怎么还出城?”
武大郎顿时咧嘴笑说:“城中无人,买卖不好,趁天黑前多卖点,顺便帮郓哥他爹求药。”
“六子,你带他去说一声。”
武松很给兄长面子,首接安排跟班领郓哥去插队。
“哥哥且过来。”
武松接过担子,拉着武大郎向人少的地方走去。
郓哥一边拿药一边回头。
看架势,武二郎肯定有好事要说,说不定是求到了什么灵药。
果然,看到武松往武大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俩人表情看着就开心。
又说了什么,才分开各自忙活。
郓哥满心好奇,却不得不给老爹求药。
可那微微发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城门楼。
蔡五看了眼西斜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西门兄,你带了这么多家丁仆从,何不让他们去排队取药?回来再转卖给来不及排队的病患呢?”
“着啊!”
西门庆一拍大腿:“五郎果然是读书人,这坏心眼就是多,俺这做生药生意的商贾偏偏都想不到这主意。”
于是连忙令玳安带所有人去排队。
蔡五又吩咐翟让:“叫狮子楼送一桌酒席,再带几个歌姬,请县尊来城门楼饮酒作乐。”
西门庆一摔折扇,笑道:“五郎平日兴趣缺缺,怎地今日大不同?”
蔡五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俺蔡五虽是家族弃子,可无论如何是当朝宰相之子,往来无白丁,此时一桌酒席,歌姬取乐,对比下面苦哈哈排队求药之辈,此地便是人间仙境。”
“咝......”
西门庆顿觉有理:“果然,成就感是对比出来的。
五郎这份心思,日后必成大事。”
蔡五向来自视甚高,此刻嘴角一歪:“西门兄拭目以待就是。”
............
翟让匆匆到了县衙,往后衙奔去。
之前县令有话,蔡五和翟让进出县衙不许阻拦,值岗的衙役自然一路放行。
翟让一进去,就看到周文元坐在圈椅上,怀里抱着雇佣的厨娘,正在那旱地拔葱,忙活得不亦乐乎。
场面跟妖媚婷儿勾引大爷似的,那厨娘脸红气喘,周文元却是满面红光。
翟让连忙噤声,免得再让厨娘受惊了。
没想到周文元颇为大度,脸不改色地问:“翟管家,怎么样,要不来两口?”
“家里有,家里有。”翟让尴尬地笑笑。
周文元笑呵呵捋着胡子:“想当年高中进士,同乡们聚在青楼狎妓,大家伙意气风发,谁也不服谁,凡事都要比个高下的。
回想现在,居然请了灵药才找回感觉,这心口也顺畅了许多,若能一首如此逍遥自在,该有多好啊?”
“......”
翟让在旁边不知该如何插嘴。
这县尊,还真是个妙人。
好在县令没让他久等。
眉头一皱,便气喘吁吁瘫在圈椅里。
厨娘帮他整理了衣服,还点了熏香。
这位县尊才老神在在地迈着西方步,坐上骡子车。
翟让陪在车窗旁介绍下情况......
等周文元上了城楼落座,才发现城外点起灯球火把,亮子油松。
行军锅一排排,炊烟蒸腾,烟火气弥漫开来。
此刻在城门楼里安坐,吃着精致炒菜,喝着上等美酒,配上??汤,如同大战在即,君临天下一般。
周文元捻着胡须,不胜感慨:
“杨柳春风今夜闲,
一杯浊酒问青天。
为何花有重开日,
人却从无再少年。”
“县尊好记性,黄庭坚的这首小诗居然还能记起。”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84 章 第84章 老天奶,好大的爷子。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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