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惩罚他

比赛开始后，虞晚晚忙得不可开交。五十米自由泳、一百米蛙泳、二百米混合泳，一轮接一轮，她要在每个选手触壁的瞬间按下秒表，然后把成绩记录在对应的表格上。她的眼睛要盯着泳道，手要不停地写，脑子要飞速运转，根本没有时间想别的事情。

但每一轮比赛结束后，会有几分钟的间隙。那几个间隙里，虞晚晚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飘向泳池边那些赤裸上身的选手们。

她真的在努力控制了。但是那些腹肌、胸肌、人鱼线，一排一排地站在那里，像超市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她的眼睛就像一台失控的扫描仪，自动捕捉每一个好看的画面。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这是工作需要，她要熟悉每个选手的面孔，才能正确记录成绩。对，就是这样。

第七组选手入场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生从她面前走过。那个男生的腹肌不是最明显的，但他的肩胛骨特别好看，两块三角形的骨头在背阔肌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虞晚晚多看了两眼，在心里默默打了个标签：背影杀手，8分

她收回目光的时候，再一次对上了靳屿川的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站在泳池对面。他站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手里拿着秒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的嘴角没有笑，眉头甚至微微皱了一下，那个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核对比赛流程，但虞晚晚知道不是。因为她看到他握着秒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

虞晚晚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在计分表上写了一行字。她写的其实是“靳屿川吃醋的样子好像一只炸毛的猫”，写完自己偷偷笑了一下，然后又赶紧划掉了。

一百米蛙泳的预赛结束后，有一个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虞晚晚从计分席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马尾辫在脑后晃了晃，宝蓝色的蝴蝶结发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正准备去洗手间，刚走到泳池边的通道，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只手拉进了一个小隔间。

游泳馆的裁判区后面有一排储物间，平时放浮板、划水掌之类的训练器材，门一关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她被拉进去的时候，后背撞上了墙壁，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储物间里只有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靳屿川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感受着她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的心跳。他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都不像在笑。

虞晚晚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没有害怕，甚至有点想笑。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个甜甜的、狡黠的笑，声音又软又糯：“靳屿川，你干嘛呀？比赛还没结束呢，裁判不能擅自离岗的哦——”

靳屿川没有回答。他微微偏头，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然后回到她的眼睛。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危险：“好看吗？”

虞晚晚眨了眨眼，故意装傻：“什么好看吗？”

“那些男的。”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泳裤。腹肌。好看吗？”

虞晚晚看着他努力维持平静但手指出卖了他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忍住笑，歪了歪头，马尾辫从肩膀上垂下来，宝蓝色的蝴蝶结刚好蹭到他的下巴。她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哦，你说那些选手啊。还行吧，有几个腹肌挺好看的。”

靳屿川的眼神暗了暗。

虞晚晚看到他眼神的变化，心里更乐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伸出手指开始数：“那个一八八的学长，腹肌很对称，我给8.5分。那个背影很好看的，肩胛骨特别漂亮，我给8分。还有一个胸肌练得很好的，但是肩膀不够宽，只有6分——”

她还没说完，靳屿川的手就从她手腕上松开，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捞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墙上。他的身体从身后贴上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大腿贴着她的臀侧，整个人把她严严实实地裹在墙壁和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