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們今天又集體中了降智（重製）

清晨的練劍場，霧氣還沒散盡，劍光已經把薄霧切得七零八落。

我裹著師門發的淺粉色劍袍，站在三師兄面前，手裡的靈劍抖得跟我的心一樣沒底氣。

「綿綿，師兄教你這招『雲破天青』，腰要再沉一點……對，就這樣貼過來……再貼近一點……」

三師兄的聲音低沉又耐心，大手從後頭扶住我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熱得像塊燒紅的炭。我感覺自己的腰瞬間軟了半截，劍尖都歪了。

「三師兄你手怎麼又放我腰上了？這是劍訣還是抱訣？」

我扭頭瞪他，聲音忍不住帶點嬌嗔。三師兄眨眨眼，一臉無辜，卻沒把手拿開，反而更往裡扣了扣，讓我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咳，這叫『人劍合一』，懂不懂？」

他低頭，嘴唇幾乎擦過我的耳廓，熱息撓得我耳朵發麻。「劍隨心動，心隨身動。妳看，師兄的心現在就跟妳貼得很近。」

我：「……」

我差點把劍扔他臉上。

這時大師兄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冷冷的，帶著點不爽。

「三師弟，練劍就練劍，少動手動腳。」

三師兄笑得更燦爛，抱著我不放。「大師兄你也來教啊？綿綿的腰這麼軟，你不扶一把？」

大師兄走過來，長袍一甩，直接把我從三師兄懷裡撈走。他的手掌寬大，扣在我腰側的力道比三師兄重，卻莫名穩當，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腰沉，劍起。別聽他胡說八道。」

大師兄的聲音低啞，說話時下巴幾乎抵在我髮頂。我感覺自己像被兩隻大狼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大師兄……你、你也貼太近了……」

「這叫示範。」他面無表情，卻把手往我腰下移了移，「這裡再用力一點，劍氣才能貫通。」

我：「……」

我懷疑我今天練的根本不是劍，是怎麼在師兄們懷裡不被吃乾抹淨。

練到一半，二師兄端著一盤靈果出現了。他笑眯眯地走過來，把一顆晶瑩剔透的紅果塞進我嘴裡。

「綿綿，練劍辛苦了，先吃點補補氣血。」

果子甜得發膩，我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唇角滑下來。二師兄眼神一暗，伸手用指腹抹掉那滴汁，然後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真甜。」他低聲說，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的唇，「不過還是綿綿比較甜。」

我差點被果肉嗆到，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三師兄在旁邊酸溜溜地開口：「二師兄，你這是餵果還是餵狗？」

大師兄冷哼一聲，直接把整盤靈果推到我面前。

「吃這個，甜。吃了皮膚會更滑。」

我看著面前三個高大身影，一個笑得燦爛、一個冷著臉、一個眼神幽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你們今天又集體中了什麼降智散？」

三個人同時看過來，眼神各異，卻異口同聲：

「沒有啊。」

「我們很正常。」

「綿綿你多吃點，把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師兄看著才開心。」

我：「……」

我把靈果盤子往頭頂一扣，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三個人的笑聲，混著劍鳴和晨霧，聽起來格外欠揍。

膳堂裡，我一個人坐在角落啃冷饅頭，決定今天誰來我都裝死。

結果沒過一盞茶時間，三個師兄一人端一盤菜，浩浩蕩蕩圍了過來。

二師兄把最後一塊靈獸腿肉夾到我碗裡，眼神幽怨得能滴水：「綿綿你多吃點，把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師兄看著才開心。」

大師兄冷笑一聲，直接把一整盤晶瑩剔透的靈果推過來：「吃這個，甜。吃了皮膚會更滑。」

三師兄湊過來，手又搭上我腰：「綿綿，剛才練劍還沒練完，下午繼續？師兄保證……人劍合一得更徹底。」

我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肉和果，深吸一口氣。

「師兄們。」

我抬起頭，笑得溫柔。

「你們再這樣，我明天就去後山閉關，閉到你們都忘了我是誰為止。」

三個人瞬間安靜。

然後同時開口：

「別。」

「不許。」

「綿綿你敢閉關，師兄就把後山拆了。」

我：「……」

我把臉埋進碗裡，假裝自己是一顆靈果。

宗門裡唯一的師妹，真的好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