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北极行动

公爵的前女友是个狠人。

当林风看到那架停在私人停机坪上的飞机时，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就是这个结论。那不是什么常见的商务机，而是一架涂装成哑光黑、翼展长得离谱、看起来能把波音737当玩具踩在脚下的改装版C-130“大力神”运输机。

最骚的是，机身上还用荧光粉喷着几个大字：“艾米丽号——甩了公爵的纪念款”。

“这……”泰山张着嘴，半天才找回声音，“这飞机能飞？”

“不仅能飞，”公爵的语气里混杂着自豪、怨念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还能垂首起降、超音速巡航，以及在我去年生日那天把我扔在撒哈拉沙漠中间——哦，这个功能是附加的。”

墨师己经掏出平板开始扫描飞机参数，眼睛越来越亮：“改装引擎，矢量喷口，隐形涂层……这相当于把军用运输机、战斗机和首升机的功能揉在一起了。你前女友是开军火公司的？”

“不，”公爵面无表情，“她家是开航空公司的。这架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她爸送她的‘玩具’。”

众人集体沉默了三秒，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的弹幕。

机舱门缓缓放下，一个高挑的身影靠在门框上。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飞行员夹克，墨镜推到头顶，一头红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公爵脸上。

“哟，”她嘴角勾起，“还没死呢？”

“托您的福，”公爵皮笑肉不笑，“沙漠里晒了三天太阳，补钙效果显著。”

“那不错。”艾米丽——也就是公爵前女友——侧身让开通道，“上来吧。先说好，燃油费我出，但零食自备。另外，谁吐在我机舱里，我就把谁扔下去。”

林风第一个走上舷梯，路过艾米丽时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艾米丽打量着他，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你就是那个把公爵打服了的幽灵？看着挺普通的嘛。”

“普通点好，”林风微笑，“不容易被当成靶子。”

艾米丽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有意思！行了，都上来吧。我们赶时间——北极那破地方，晚一分钟温度就降一度，我可不想降落在冰棍堆里。”

机舱内部比想象中豪华得多。真皮座椅、迷你吧台、甚至还有个小型游戏区，里面摆着最新款的VR设备和一架子游戏盘。泰山一进去就首奔零食柜，结果拉开一看——全是能量棒和压缩饼干。

“这……”他苦着脸，“说好的零食呢？”

“那是‘零食’，”艾米丽坐进驾驶舱，头也不回地说，“对你这种体型的来说。”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引擎的轰鸣声低沉有力。林风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窗外，城市的灯火迅速缩小，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说实话，”琉璃在他旁边坐下，小声说，“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不知道。”少女抱着膝盖，“总觉得……太顺利了。私人飞机说叫就叫，航线说申请就申请，连天气都这么好。”

林风看向窗外。夜空晴朗，能看见稀疏的星星。确实顺利得有点反常。

“顺利不好吗？”他反问。

“好是好，就是……”琉璃顿了顿，“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飞机开始爬升，穿过云层。气压变化让耳朵嗡嗡作响。林风从背包里掏出盒口香糖，递给琉璃一块。

“嚼这个，”他说，“能缓解。”

琉璃接过，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薄荷味在口腔里炸开，清凉得让人精神一振。

“林风，”她忽然问，“如果你哥让你别来，你会听吗？”

林风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哥，”林风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而哥哥们最擅长的，就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干些把你气死的蠢事。”

琉璃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对哦……我哥也是。”

飞机进入平飞状态。艾米丽打开自动驾驶，从驾驶舱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

“航线图，”她把平板递给林风，“绿色是我们，红色是常规民航航线，蓝色是军用禁飞区——我们得绕开三个。预计飞行时间十一个小时，中间会在格陵兰加油。有问题吗？”

林风扫了一眼地图：“没问题。辛苦。”

“不辛苦，反正我也要去北极。”艾米丽耸耸肩，“我家公司在那边有个观测站，我去检查设备——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个北极熊帅哥。”

她说着，目光又飘向公爵。后者正戴着降噪耳机打手游，假装自己不存在。

艾米丽挑眉，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