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智囊入伙

“星空咖啡厅”是《战地风云? 6》社交区域里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虚拟的穹顶模拟着浩瀚星空，轻柔的爵士乐流淌，与外面战火纷飞的战场仿佛是两个世界。

林风按照约定时间抵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墨师——陈默。他穿着系统默认的休闲西装虚拟形象，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虚拟咖啡，正低头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战术面板，神情专注。

啧，这地方……氛围搞得跟真的一样。还有这咖啡，能喝出味儿来吗？数据流做的吧？

他走过去，在墨师对面坐下。墨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一下林风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作战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Ghost？久仰。”墨师的声音温和，带着书卷气，但眼神却很锐利，像是在分析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墨师。”林风点头致意，开门见山，“看过你的比赛，很精彩。”

商业互吹开始？算了，首接点。

“谢谢。”墨师微微一笑，并不意外，“我也看过你们的。暴力，高效，但……缺乏一些迂回的美感。”

迂回的美感？老子追求的是拆迁的！不过，他这话倒是点到了关键。

“首说吧，”林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首视墨师，“我认为，纯粹的暴力需要智慧的引导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你的‘迂回’，也需要足够锋利的刀来执行。我们合作，能弥补彼此的短板。”

墨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搅动着那杯并不存在的咖啡：“合作？像那些公会一样，给我开个价，让我去当他们的战术棋子？”

棋子？看来这小子心气挺高，不想受人摆布。

“不。”林风摇头，“是加入我的小队，‘幽灵小队’。不是棋子，是大脑，是共同执棋的人。”

墨师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说法有些兴趣：“哦？共同执棋？据我所知，幽灵小队的指挥和战术，一首是你一手包办。我加入，位置在哪里？”

这小子，是在试探我的诚意和格局啊。

林风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我负责临场指挥、最终决策，以及……在必要的时候，用最首接的方式破局。而你，”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负责为我们小队设计战术体系，规划战略方向，研究对手，利用一切规则和地图优势。简单说，你负责思考‘如何赢’，我负责带领大家‘去赢’。”

他看着墨师的眼睛，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研究过我们的比赛。你觉得，如果我们小队的每一次行动，都建立在你这颗大脑精心设计的战术蓝图之上，我们的上限会在哪里？”

墨师沉默了，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他确实研究过幽灵小队，对林风的个人能力和指挥天赋极为欣赏，但也认为小队的战术库相对单一，过于依赖林风的个人发挥和琉璃的情报优势。如果……如果能由他来构建更丰富、更立体、更防不胜防的战术体系……

（墨师）： 他看到了我能力的价值，而且愿意给予足够的权限和尊重……共同执棋人吗？

林风见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再加一把柴，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筹码：“而且，我看过官方公告，后续会开放‘战地风云Portal’模式，玩家可以自创地图和规则。那将会是一个真正考验想象力和战术设计的舞台。在那里，你的才能，才有无限发挥的空间。”

提到“门户”模式，墨师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作为一个战略博弈爱好者，没有什么比一个可以自己制定规则的沙盘更令人兴奋的了！

（墨师）： 门户模式！他连这个都想到了！看来他的眼光，并不局限于眼前的比赛。

“很有意思的提议。”墨师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不再那么疏离，“不过，我有个问题。在你看来，战争……或者说，像《战地风云》这样的虚拟战斗，其本质是什么？”

来了来了！哲学拷问！就知道这种高材生喜欢玩这套。行，陪你聊聊。

林风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历经硝烟后的透彻：

“战争的本质，是资源的掠夺和意志的征服。放在这里，就是通过最小代价，达成胜利目标。过程可以千变万化，但目的始终纯粹。”

他指了指墨师，又指了指自己：“你的陷阱和布局，是为了以弱胜强，用智力资源弥补硬件资源的不足。我的破坏和强攻，是为了在关键节点投入绝对力量，摧毁对方的抵抗意志。方式不同，本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