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首次PVE首通

顶点大厦比林风想象中更高。

六十层楼，玻璃幕墙在下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林风站在街对面，仰头望着那栋建筑，内心涌起一股荒谬感：

我，一个前特种兵，现无业游民，穿着定制连体服，戴着AR眼镜，手腕上戴着神经同步手环，正准备去一家可能是黑科技公司的面试。

这剧本是谁写的？肯定没上过班。

他看了眼AR眼镜上的时间显示：13:45。

还有十五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穿过马路，走进大厦一层大厅。

大厅宽敞得能踢足球，挑高至少十米，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鉴人。前台站着两个穿制服的接待员，笑容标准得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其中一个接待员问。

“面试，”林风说，“创世科技，B座17层。”

“请出示邀请函或预约码。”

林风调出手机上的邮件，展示预约二维码。

接待员用扫描枪扫了一下，电脑屏幕亮起绿灯。

“林风先生，请乘坐右手边第三部电梯，首达17层。祝您面试顺利。”

林风点头，走向电梯。

电梯门是镜面的，映出他的样子：深灰色连体服贴合身形，让他看起来……有点像科幻电影里的实验体。

至少不丑，他安慰自己，像廉价版的超级英雄制服。

电梯上升速度很快，几乎没有感觉。林风看着楼层数字跳动：10、15、16……

17层到了。

门滑开，眼前是一个纯白的空间。

不是“简洁”的白，是“无菌”的白。墙壁、地面、天花板，全是毫无瑕疵的白色，连灯光都是冷白色的，不刺眼，但让人莫名感到压抑。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林风先生？”她微笑，“我是苏雅，之前和您通过电话。请跟我来。”

林风跟着她走进白色走廊。走廊两侧是房间，门紧闭，门上只有编号：1701、1702、1703……

没有窗户。完全封闭。

这设计，林风想，要么是为了保密，要么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跑。

都不太妙。

苏雅带他走到1707号房间前，刷卡开门。

里面是一个小型会议室，中间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有一面大屏幕。

“请坐，”苏雅说，“面试官马上就到。在这之前，需要您先进行神经接口适配测试。”

她指向房间角落的一台设备——那是一个半躺式的座椅，连接着头盔和大量管线。

“请坐上去，戴上头盔。测试大约十分钟，主要检测您与设备的神经同步率基线。”

林风看了眼那台设备，又看了眼苏雅。

“我能先了解一下测试的具体内容吗？”

“当然，”苏雅保持微笑，“测试会模拟一些基础场景，比如行走、跳跃、抓取物体。设备会记录您的神经反应，评估您与神经接口的契合度。这是完全无害的。”

“数据会如何处理？”

“严格保密，仅用于研究。而且测试结束后，您可以要求删除数据。”

她说得很诚恳。

但林风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好。”

他坐上半躺椅，戴上头盔。

头盔内部有柔软的衬垫，贴合头部。苏雅在他手腕上贴了几个电极片，连接到一个仪器上。

“请闭上眼睛，放松。测试马上开始。”

林风闭上眼睛。

黑暗。

然后，眼前亮起光。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虚拟空间中——不是游戏里的那种华丽场景，而是一个纯白色的测试场，像简化版的训练场。

一个机械音响起：

【神经接口适配测试开始。】

【第一项：基础运动控制。请向前行走。】

林风向前走。

【检测到运动神经信号稳定，同步率：94%。优秀。】

【第二项：跳跃。】

林风跳了一下。

【同步率：95%。】

【第三项：抓取物体。】

面前出现一个虚拟方块。林风伸手抓住。

【同步率：96%。】

【第西项：复杂动作——规避。】

突然，几个虚拟飞弹射来。林风本能地侧滚躲避。

【同步率：98%！检测到高级战术动作模式。正在分析……】

林风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在记录我的战术动作！

他立即改变策略，接下来的测试中，故意用笨拙、低效的方式完成任务。

但系统显然察觉到了：

【检测到神经信号与行为不匹配。可能原因：故意抑制，或神经接口干扰。建议进一步测试。】

测试突然中断。

林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会议室里，头盔己经被取下。

苏雅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眉头微皱：“林先生，测试显示您的神经同步率很高，但在后半段出现了异常波动。您是不是感到不适？”

“有点紧张，”林风说，“第一次接触这种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