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游戏内的试探

林风和陈默在零点前五分钟到达顶点大厦附近。

他们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地下停车场，然后步行接近。

夜晚的商务区安静得诡异，高楼大厦像沉默的巨人，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顶点大厦A座和B座都笼罩在黑暗中，但林风知道，那黑暗里藏着无数眼睛。

他看了眼时间：23:57。

“琉璃，准备。”他对着耳机说。

“明白，”琉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她己经在前往云雾山的路上，“三十秒后触发后门。”

林风和陈默躲在B座侧面的阴影里，抬头看着这栋六十二层的建筑。B座只有十七层高，但地下有三层，而他们今晚的目标就在最深的地下。

“队长，”陈默低声说，“山鹰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林风说，“但他说会在内部接应，我相信他。”

时间跳动到00:00。

耳机里传来琉璃的声音：“三、二、一——触发！”

远处，顶点大厦的轮廓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像眨了下眼睛。然后，整栋楼的灯光同时熄灭了三秒，又恢复——但恢复后的灯光明显变暗了。

“后门生效了，”琉璃说，“安防系统瘫痪三分钟，但备用电源己经启动。你们现在进入！”

“行动！”

林风和陈默冲向B座侧面的员工入口——这是山鹰告诉他们的，平时很少有人走，但今晚会为他们打开。

门果然没锁。

他们闪身进去，里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

走廊尽头是通往地下层的电梯和楼梯。

“走楼梯，”林风说，“电梯有监控。”

两人快速下楼。

B1层是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黑色轿车停着。

B2层是设备层，传来低沉的机器运转声。

B3层……

楼梯间的门需要门禁卡。

林风拿出陈启明给的复制器，贴在读卡器上。

复制器屏幕亮起，显示“破解中……1秒……2秒……”

第三秒，绿灯亮起。

门开了。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化学试剂味道。

B3层的走廊比上面更昏暗，也更安静。空气中有种压迫感，像走进了一座坟墓。

林风根据记忆中的地图，快速走向沃克的私人服务器室。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房间，门都紧闭着。经过“样本存储区”时，林风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嗡嗡声——那是培养槽的循环系统在运转。

他想起张子恒的大脑还泡在里面。

等这一切结束，他要给那个年轻人一个交代。

服务器室在走廊尽头，厚重的金属门上有一个电子锁。

林风再次使用复制器。

这次破解花了五秒——这个锁的加密级别更高。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墙壁上全是服务器机架，指示灯如繁星般闪烁。房间中央有一张控制台，上面有多块屏幕。

“陈默，你守门，”林风说，“我找数据。”

他冲到控制台前，插入琉璃准备的U盘，启动自动拷贝程序。

进度条开始滚动：1%、2%……

慢。

太慢了。

“队长，有人来了，”陈默低声说，“脚步声，至少三个人。”

林风看了眼进度条：15%。

“拖住他们。”

“明白。”

陈默退到门外，把门虚掩。

林风继续盯着进度条。

外面传来对话声：

“刚才系统怎么突然瘫痪了？”

“不知道，技术部在查。”

“B3没事吧？”

“应该没事，但上面让咱们巡逻一圈。”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门怎么开了？我记得锁着的。”

“可能刚才断电自动开了？”

“进去看看。”

林风握紧了匕首。

进度条：32%。

门被推开。

一个守卫探头进来。

陈默从门后闪出，一个手刀砍在对方后颈。

守卫软倒。

但另外两个守卫己经反应过来，拔出了电击枪。

“入侵者！”

林风从控制台后冲出来，匕首掷出，击中一人的手腕，电击枪脱手。

同时他冲向另一人，近身格斗，三秒放倒。

陈默也解决了剩下的那个。

但警报己经触发。

刺耳的警铃声在整个B3层响起。

“队长！拷贝进度多少了？”陈默问。

“56%！”

“来不及了！守卫马上会涌过来！”

林风看了眼屏幕，做出决定：“够了，撤！”

他拔下U盘——虽然只拷贝了56%，但应该有关键数据。

两人冲出服务器室。

走廊两端己经有守卫包抄过来。

“这边！”林风指向一个紧急出口标志——那是山鹰提到过的备用通道。

他们冲进通道，身后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溅起火花。

通道狭窄、陡峭，一路向上。

跑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前方出现一扇门。

林风撞开门。

外面是B1层的停车场。

“上车！”陈默指向一辆黑色轿车——那是他们提前准备的撤退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