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贾政即将走出屋门的那一刻,贾敬突然开口道:“贾政,那可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贾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贾敬的背影,说道:“敬大哥,我既拿了这玉佩,便会承担起一切后果!”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殿门,只留下贾敬独自站在殿内,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久久无言。
贾政拿着玉佩,一路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他将玉佩放在书桌上,仔细地端详着,心中满满的全是激动。
“张氏,贾敏,将军府,林家,哈哈,我要让你们从京都彻底消失!”贾政赤红着双眼,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无尽的恨意。
就在贾政沉浸在仇恨的幻想中时,书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贾政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只见赖大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二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赖大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贾政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慌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
赖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二老爷,刚刚得到消息,小蓉大爷……没了!”
贾政闻言,心中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但很快,这震惊又被惊恐所取代。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贾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好好的一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珍儿呢,珍儿怎么说?”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变得有些尖锐,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
赖大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珍大爷他……他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都懵了,东府现在乱成了一片。二老爷,您快去看看吧!”
贾政顾不上许多,一迭声的命人备马,门外的小厮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小跑着朝马厩奔去。
不一会儿,马匹备好。贾政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一个箭步跨上马背。他双手紧紧握住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那马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宁国公府奔去。
宁国公府门前,一片混乱。侍卫小厮们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惊恐与哀伤的神情。
贾政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扔给一旁的下人,大步朝着府内走去。
当他赶到贾蓉的院子时,只见院子里围满了人。
贾珍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双手抱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还不时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周围的下人们有的在一旁默默流泪,有的则不知所措地站着。
“怎么回事?蓉哥儿不是一直在书院吗?”贾政一把抓住贾珍的胳膊,声音急切而焦虑,仿佛要从贾珍口中得到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
贾珍缓缓抬起头,看到是贾政,眼中的悲伤瞬间决堤,泪水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道:“二叔……蓉儿他……他没了。长房……长房内绝灭无人了!”说完,便又埋下头,双手抱得更紧了,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贾政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重锤击中。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问道:“你说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变得有些尖锐,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满脸愤懑的焦大冷哼一声,赤红着双眼看着贾政,“怎么回事?哼,二老爷,您难道不清楚吗?
您前脚刚动两府的底牌,蓉哥儿就没了,您说接下来会是谁?
宝玉?兰小子?贾环?亦或是您和珍大爷?哦,对了,还有那个瘫在床上的老虔婆!”
贾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焦大,怒喝道:“焦大,你胡说什么!我动什么底牌了?蓉哥儿的死与这有何干系?你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焦大却毫不畏惧,他向前跨了一步,梗着脖子说道:“二老爷,您还装糊涂!我问您,您今儿到底从玄真观拿了什么?”
贾政听到“玄真观”三个字,身形猛地一晃,像是被人当胸捶了一拳,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强撑着怒喝道:“焦大,你莫要在这胡搅蛮缠!我去玄真观不过是去看望敬大哥,能拿什么东西?你如此攀扯,到底是何居心!”
焦大却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贾政,大声说道:“二老爷,您就别再瞒了!老奴虽年纪大了,可眼睛还不瞎,耳朵也不聋。你们干的那些勾当,老奴都一清二楚!
可怜两位国公爷一世英名,竟生生毁在了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手上!”
贾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这个曾跟过老国公的奴才,竟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难。
周围一众宁国府的下人皆面露惊惶之色,纷纷停下手中事务,竖起耳朵,大气都不敢出。
贾政强装镇定,怒喝道:“焦大,你这奴才,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你可知污蔑主家是何等大罪!”
焦大毫不畏惧,仰头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二老爷,老奴今日就把话撂这儿了!
当年老国公爷在世时,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我焦大为贾府出生入死,什么场面没见过!
如今,你们却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老奴若再不说,死后有何面目去见老国公爷!”
贾政闻言,狠狠瞪了焦大一眼,转而看向贾珍,怒道:“珍儿,你就这么看着这奴才放肆?”
听到自己的名字,贾珍一脸迷茫的抬起头,哑声道:“二老爷,您想怎样?打杀了他吗?”
贾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手指着贾珍,大声斥道:“你这糊涂东西!这等目无主上、大逆不道的奴才,岂能轻易放过?若不严惩,往后这府里还有何规矩可言!”
贾珍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虽平日里荒唐不羁,可面对这焦大,心里多少也有些发怵。
毕竟焦大在宁国府资历极深,又知晓诸多府中旧事,若真把他逼急了,指不定还会抖出什么更惊人的秘密来。
贾珍思索片刻刻,沉声道:“二老爷,这焦大毕竟曾对府里有大功,若是就这么打杀了他,传出去恐怕会被人说咱们贾府忘恩负义。
若您实在看他不顺眼,打发去庄子上便是了,何苦要伤他性命?”
说完,他又抬头看向焦大,哑声道:“焦大,你……你年岁也大了,就荣养了吧!”
焦大听闻,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仰头又是一阵狂笑,那笑声中满是悲愤与决绝:“荣养?珍哥儿,你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想当年,我焦大跟着老国公爷南征北战,多少次在死人堆里把他背出来,为了救他,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让我荣养?
哈哈,我如今算是看透了,你们这些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国公爷啊,您睁开眼看看吧,这些就是您的子孙后人!”
以上是 琦骜 创作的《红楼之家有悍妇》第 732 章 第732章 忠仆泣血。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琦骜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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