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她第一次见到这么优越的条件。
虽然遮盖了全貌,但她用手虚虚地比量了下,咋舌。
这样的尺寸,应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隐疾吧……
那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提出“生不了孩子”这件事动心。
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又咽了咽口水,接着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接着一颗,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的胸肌跟腹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看得连翘脸颊热得厉害。
她趴在炕沿上伸手去拽灯线。
啪——
一片黑暗之下,她被拽进滚烫的拥抱里。
沉朗醉了,醉得浑身燥热,一股股热意涌入小腹。
他感受着怀里的清凉柔软,鼻尖蹭过她的发丝,喉结滚动,带着醉意的吻便落了下来。
从额头、眉骨,鼻尖一路滑下,双唇探寻那处可以让他止渴的红唇。
呼吸逐渐炙热,他的手臂用力倏地收紧,迫使她挺着身子凑得更近,任由他舔舐她的舌尖,掠夺她的呼吸。
浓黑的夜色中,五感只剩下唇上的滋味被放大。
她香软的唇、发丝的香顺着口鼻钻进心口。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悸动,含着她的唇碾磨,撬开她的唇去勾她的舌尖。
指尖因心头的漾动发颤,隔着薄薄的衣服,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游走。
呼吸越来越急促,彼此交缠的气息声让连翘浑身发软。
她知道沉朗怎么了。
他想要。
连翘也想要。
可摆在二人面前的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
她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气息不稳地挣脱开他的吻。
“不行……”
沉朗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对不起……”
他没醉到失去理智。
她现在身子还没好,他这是在做什么?
沉朗懊恼自己的冲动,他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我出去洗把脸。”
他连灯都没开,穿好衣服,扶着墙忍住眩晕感走出去。
连翘也坐起身,胸口还微微起伏着,脸颊泛着潮红,她伸手拉了灯线。
身上的衣服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她赶紧低头系上崩开的扣子,追出去看他。
夜深人静,院子里的夜风带走热意。
沉朗站在压水井边,用水瓢舀了冷水兜头浇在身上,刺骨的冷让他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连翘跑出来,看他孤零零的背影,有些不忍心。
谁叫亲戚来访,她有心无力呢。
“夜里水凉,你这样生病了怎么办?”
连翘拿走他手里的水瓢,丢进缸里,溅起一片水花。
沉朗抹了一把脸,笑着看她。
“这样凉快,我进去换衣服,你在这等我。”
连翘看着他走进屋里,脚步从容了一些,起码能走直线了。
她刚刚真的是没想瞄他裤子的……
他是真的挺辛苦的……
等不多时,沉朗走出来,手里拿着刚刚淋湿的一套衣服。
“你进去睡吧,我把衣服洗好晾上就进去。”
连翘脸红红的点头,不知在月色底下,会不会被他瞧出来。
“那我进去了,你也早点睡……”
是名词,不是动词。
他刚刚一定是醉酒了,忘了自己身上还没好。
“知道,去吧。”
沉朗手里拿着衣服,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一步步走回屋去。
等那扇窗熄了灯,他才转过身,拿起盆接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后知后觉了。
那个酒有问题……
……
天边一点点由墨转青,沉朗靠着墙望着天,疲惫的双眼尽是红血丝。
他这一晚上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脸,还是燥热异常。
酒意慢慢散去,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回了屋,在连翘的另一侧躺下。
连翘都做了好几个美梦,唇边带笑。
等沉朗睁眼,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揉了揉刺痛的脑袋,看向身侧,空无一人。
连翘早早就起床帮着三姨搬菜上三轮车。
老杨得蹬着三轮去县城里集市卖菜,而廖红梅则在家里带小孙子。
表哥杨树林跟嫂子住的前后院,也是一早出门。
连翘力所能及的干了一点活儿,廖红梅神秘兮兮地问她。
“昨晚睡得好不?”
连翘伸了个懒腰,“好啊,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可不想说沉朗酒后冲动那事儿。
廖红梅开始嘀咕,“这是有劲儿还是没劲儿啊…”
“啥?”连翘凑过来问。
“没啥,你饿了吧,我去屯子边给你们打点浆子买点大果子(豆浆油条)。”
连翘摇摇头,“想喝点粥,昨晚又吃撑了。”
廖红梅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你这小巧儿胃(小鸟儿胃),才吃多点儿!”
所以在长辈的眼中,孩子永远太瘦,吃的永远太少。
“喝粥得劲儿,中午咱热点菜,再打饭包儿。”
“行,爱吃啥就吃啥,沉朗还睡着呢?”
“嗯,昨晚醉得厉害。”
廖红梅神色复杂地看向她,“醉得人事不知?”
连翘点点头,“差不多吧。”
不能够啊,这酒年轻小伙子喝上都得窜鼻血才是。
沉朗这人怎么就醉过去了?
难不成不行?
她刚想仔细问问,又觉得人家两人现在感情好,自己好像在这挑拨似的,还是忍了下去。
“我给你熬粥去,你再去躺会儿。”
“我都睡好了,躺不住,我帮你。”
两人站在外屋地一边聊天,一边做饭,吃过早饭,廖红梅又开始打整地里的菜,连翘也跟着去。
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临近中午两人到家,看见沉朗已经醒了,正抱着狗蛋儿站在院子里望眼欲穿。
狗蛋儿眼泪汪汪,看见奶奶的脸就憋不住大哭起来。
“嗳唷,我的小孙孙,咋还哭了?”
往常廖红梅都会把狗蛋儿叫醒,带着他去地里,今天家里还有沉朗,索性让他继续睡着。
没成想,回到家会看到这副场面。
沉朗两个鼻孔里塞着纸,还能看到点殷红的血。
连翘看着他的脸想笑又得憋着。
“怎么还挂彩了?不会是狗蛋儿打的吧?”
沉朗脉搏突突地跳,鼻血怎么也止不住。
“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喝酒了……”
“……”
以上是 金盏映野 创作的《随军大东北,拿捏禁欲军官被亲哭》第 133 章 第五十一章 醉酒。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金盏映野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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