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长长舒出一口气,“险些教我惊住,还以为你能指挥到什长一级。”
诸葛思远微微一笑,“若日日勤加操练,也并非不可企及。”
欲达到那般如臂使指的熟稔,便须终日与将士同处,令彼此之间熟悉至毫厘,方能在指挥时精准如斯——这需要漫长光阴的打磨。
姜维一时默然,几乎愕然失语。
“自然,此仅限于万人之军。
若欲指挥至什长一级,人数再多,心神恐怕难以承载。”
诸葛思远随即补上一句,似是不愿过于挫伤这位师兄的信念。
军令每向下深入一层,其中繁复便成倍骤增。
人力终有尽时,纵是天纵奇才,亦有其不可逾越的极限。
司马懿的嘶吼在乱军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对面那严整如山的军阵竟能重现昔日诸葛孔明的威势。
魏军前锋己在阵中覆灭,后续兵马被死死挡在外围,而身后,江东的追兵正挟着怒火步步逼近。
吴军士卒眼见汉军抵住了魏军的冲杀,先前的恐惧顿时化为复仇的烈焰。
他们从后方压上,箭矢与刀锋齐发,将魏军裹入两面受敌的绝境。
“不可能……孔明己死!阵前究竟是何人指挥?!”
司马懿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几乎撕裂。
他太熟悉这种压迫感了——每一步变化都似曾相识,每一处合围都精准如算。
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仿其形貌的虚阵,可真正交锋才惊觉,其中蕴含的机变与杀机,分明就是那人留下的手笔。
冷汗浸透重甲。
司马懿双腿发颤,几乎要调转马头。
那些年被诸葛亮以谋略死死压制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连一尊木像都能惊退大军的耻辱,此刻再度扼住了他的咽喉。
“结阵!固守待援!”
他强压惊惶,嘶声下令。
既无法破阵,便只能稳住阵脚。
汉水北岸尚有两万援军,只要浮桥搭成,仍有转机。
眼下水阻归路,除了死守,别无他途。
魏军毕竟训练有素,一旦转入守势,盾阵层层立起, ** 依次就位,竟渐渐抵住了汉、吴两军的夹击。
司马懿深吸数息,挥旗传令,调度渐复章法。
远处山岗上,诸葛思远静静望着战场。”司马仲达用兵,确有名将之姿。”
他轻声说道。
身侧的姜维却微皱眉头:“可惜八阵图长于守御,难以主动出击。
敌军若不入彀,便如铁龟缩壳,无从下口。”
“此阵本是家父为劣势之军所创,”
诸葛思远目光深远,“诱敌深入,后发制人。
若兵力相当,自可推进吞噬;如今敌众我寡,彼又坚守不出,确难速决。”
战场陷入短暂的僵持。
三方兵马如三股拧紧的绳索,谁也无法轻易扯断对方。
风卷过血腥的平原,只余战旗猎猎作响。
诸葛思远麾下兵卒有限,难以形成合围之势,那玄妙的八阵图便失了用武之地。
他当机立断,撤去阵型,令将士们变作锋矢之阵,首插敌阵,试图撕裂魏军的防线。
恰在此时,一名传令兵疾驰而至,急报:“小丞相,无当飞军那处吃紧!”
诸葛思远神色一凝:“细说。”
“北岸魏军分出一支,绕至上流,乘竹筏抢渡南岸,现己缠住无当飞军。
同时,北岸余部正全力铺设浮桥。”
无当飞军虽精锐,终究人数寡少,而当面魏军势众。
此番分兵渡河,飞军无法兼顾两头。
待那支魏军登岸,便如附骨之疽般死死咬住飞军,使其无法抽身阻击浮桥铺设,只得陷入与渡河之敌的苦战。
“敌军主将何人?”
诸葛思远沉声问道。
这看似简单的应对,临阵之际能迅速想出这等法子,绝非寻常将领。
“旗号乃是一个‘邓’字,具体名讳不详。”
“邓姓将领?”
一旁的姜维锁紧眉头,“未曾听闻魏营中有这般人物。”
“暂且不论他是谁。”
诸葛思远不再深究,下令道,“传令无当飞军,务必再坚守片刻,若实在危急,方可后撤。”
“得令!”
传令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思远,接下来作何打算?”
姜维进言道,“襄阳己入我手,不如放魏军北归。
纵使再多 ** ,汉水以北亦非我所能图,得一襄阳,己是眼下极限。”
“我欲亲率一军冲阵,试其锋芒,或能打开缺口!”
诸葛思远目光投向纷乱的战场。
姜维当即阻谏:“不可!思远,战阵之上刀剑无眼,亲自冲杀无异于以命相搏,万万使不得!”
“小丞相三思!”
王平亦急忙劝道,“由末将与伯约将军领兵冲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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